第28章吃醋“谢谢sugar(1 / 2)
“不不不......”
克里斯猛烈摆手:
“我没有嘲讽您的意思,老板,只是想跟您说一下这个好消息!他并不恐同,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您瞧,我当gay很多年了,我和您或者乔什还不一样,别人一眼就看得出我是gay,所以他们是尊重还是排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
对面的沉默让克里斯更加紧张,他用裤子擦了擦手上的汗,心里苦兮兮。
克里斯今年23,大学肄业,身上背了十几万刀学贷。家里经营的小农场在贸易战的消耗下刚刚破产,私有的土地卖给了掀起贸易战的资本家抵债。屋漏偏逢连夜雨,克里斯的姐姐遇到人渣,未婚先孕还得了孕期高血糖,人渣进了局子,抚养费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克里斯是重组家庭,前农场主父亲和第二任、第三任妻子又生了几个孩子,母亲那边也经历了好几段婚姻,父母双全但形同虚设,他和姐姐在成年后就相依为命,不可能抛下姐姐不管,只能放弃了西北大学的学业,连带着埋葬当律师的美梦。他一个英语系的学生,在走投无路之际许愿似的投了所有互联网大厂的简历,却没成想瞎猫碰上死耗子,竟然接到了《怦然心动》ceo施耐德的boss直聘。
当然,他没有《华尔街之狼》的光环,对方显然不是看上了他善于写没有语法和逻辑错误的论文的才华,而是让他干一件非常古怪的事。
——接近一个恐同男人,并成为他的朋友。
不是这事儿不荒谬,实在是因为施耐德给的太多了。对方不只给了克里斯《怦然心动》的正式职位——那可是互联网行业最丰厚的薪资之一——还给了他一间黄金地段的咖啡店经营权。甚至亏损都可以报销!
有了这些钱,克里斯的燃眉之急就能解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哪怕业内传出施耐德“暴君”的名号,他也只能小心伺候。
说实话,作为一个0,他得知《怦然心动》的ceo是个gay,还是个爱而不得的gay的时候,不是没有过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的,但那些幻想很快就被三尺高的保密合同,和施耐德异常冷酷的态度消除了。
抛开恋爱脑和经济危机不谈,克里斯没法说施耐德的做法没有问题。首先,直掰弯已经很不道德了,再者说,雇佣一个人假扮对方的朋友,企图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更是毫无道德可言!而且,根据这通电话拨来的时机,克里斯百分百确定对方一直通过咖啡厅的监控盯着乔什。
简直是细思极恐。如果不是施耐德的钱和保密协议维系,克里斯只会想帮这个可怜的华人男孩报警。
“你要的不是他尊重你,也不是让他喜欢你。”施耐德说:
“你的目的是得到他相对而言的信任,他的任何举措,立刻汇报给我,不要自作主张。不必要的接触全部停止,如果让他反感,我只能让别人来接替你的工作。”
“好的,老板。”
克里斯垂下头,掩饰住自己的白眼。他真想不到,堂堂《怦然心动》的ceo,福布斯榜上的男人,21世纪最有潜力的公司之一的创始人,竟然因为忌妒而斤斤计较到这个程度。
可怜的乔什,对自己面对的恐怖一无所知。
克里斯叹一口气,重新回到店里。这次他记得保持了距离,免得引发另一起催命来电。
下午六点,咖啡厅关门,正与阮思瑜聊天的克里斯一转头,看见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现在咖啡厅的玻璃门外,吓得腿一软蹲在了吧台后:
“乔...乔什,门口好像是...呃。”
他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不敢暴露自己和施耐德的关系。这也是合同的一部分。
“别担心,亲爱的。”
阮思瑜愣了一下,而后微笑着对克里斯伸出手:
“这是我的朋友,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他用了点力气将克里斯从地上拉起来,但是克里斯很快又在施耐德的凝视里蹲了回去,小声说:
“来接你下班是吗?你快回去吧,我一个人关店就行。”
阮思瑜顿了顿,黑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他礼貌地没有多问,只笑了笑说:
“嗯,那我先走了,老板。周三见。”
*
阮思瑜刚出门,很快又被带着男人气息的外套罩住了。他今天穿的其实很暖,薄外套外面还穿了厚马驼绒的外套,里面夹了好几层绒,寒风也吹不透。但施耐德像是某种设定好的程序,仍然会每次在寒风中将外套解下来,将阮思瑜包裹的严严实实。
停在附近停车场的劳斯莱斯自动解锁,阮思瑜坐上车后终于摆脱了大衣的束缚,问道:
“你的车呢?助理开回去吗?”
“有司机。”
施耐德看着心情不太好,但车开得仍然很稳。车厢里的静音空调吹着,阮思瑜打了个哈欠,把回温的手搭在施耐德的大腿上取暖:
“怎么不开心,工作不顺吗?”
“没。杰西卡从华国飞回来了,她和保罗想聚会,你想去吗?”
“为什么不?”
阮思瑜在座位上伸了懒腰。之前的发病好像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他在施耐德的气味里感到很安全,甚至可能有点...过分依赖了,这不算什么好现象。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杰西卡,上次和她聚会让你遇到了我,这次竟然还愿意见她。”
施耐德的脸更冷,阮思瑜有些惊奇地望着他,想要揶揄他莫名其妙的忌妒,但施耐德很快问道:
“兼职怎么样?满意做一些无关紧要也得不到尊重的琐事,就为了感受虚假的‘自由’吗?”
“兼职很好,老板很风趣,人也热情。请不要侮辱我们穷人的职业,资本家先生,穷人的劳动力才是你们最大的财富。”
阮思瑜故意一板一眼地回复,很快就笑了:
“才一天...唔,九个小时没见,你就这么气鼓鼓的了?我还不知道我对大名鼎鼎的ceo先生有这么大影响力。”
他凑过来,亲了亲施耐德专心开车的侧脸,果然看见男人不自在地瞥过了脸,耳垂充血。
“咖啡厅的老板有多风趣?我以为你们才认识了六个半小时,而我以为你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gay。”
施耐德冷声说,阮思瑜睁大眼睛看着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你真的在忌妒吗,先生,认真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