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直男?(1 / 2)
“把餐盘里的东西吃完,阮思瑜,你这几天吃得太少了。”
被踩住膝盖的男人毫不抗议,任由家里娇养的宠物犯上作乱。
“吃得太少?你喂给我的还不够多吗,daddy。”
阮思瑜阴阳怪气,他的大腿还发着麻,搞不好已经肿起来了,他很难维持好心情。
施耐德呼吸一重,皱眉把餐盘里的东西吃完后,拎住阮思瑜纤细的脚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阮思瑜憋气的闭了嘴。二十岁正是男人最旺盛的年纪,再加上施耐德本身素质好得出奇,带着点儿荤话的挑衅虽然解气,但说的过度了,倒霉的只有自己。
憋闷中,阮思瑜把餐盘里的鱼肉和鸡肉戳成小块儿,塞进嘴里,总算把餐盘吃空。
趁着施耐德收拾启动洗碗机的空隙,阮思瑜上楼,先用主卧的浴室洗掉了腿上的粘腻,又老老实实地把睡衣裤穿好,抱着抱枕闷闷不乐地调节遥控器。
施耐德沉默走入主卧,因为阮思瑜没像前几天那么粘人而看了对方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走入了浴室。
没过多久,阮思瑜的沙发一陷,冒着热气的男人搂住阮思瑜的肩,见没得到什么反抗,才小心把人搂了过来。
阮思瑜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没有理会混血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脑袋却也在对方的胸口找到了熟悉的位置依靠上去。
施耐德握了握阮思瑜的指尖儿和脚趾,确定都是暖的,才将阮思瑜的腿搭到自己腿上,用体温蒸着他。
今日屏幕上的内容出乎意料的血腥,讲的是罗马角斗士的衍生故事。施耐德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他看到屏幕上女主一把撕掉了企图□□她的男人的器官,致使对方人机分离,飙血抽搐,莫名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你可以给我安装监视器,给我带个手环什么的,监视我的动态。”
阮思瑜突然开口:
“虽然我有一种感觉,你早在这么干了,是吧?那晚在那家法国餐厅里,你怎么这么巧出现在洗手间里?”
阮思瑜仰起玉白的脸儿,眯起眼睛盯着施耐德:
“还有中餐馆,还有我遛狗的兼职。我叫你控制狂可一点儿没冤枉你。”
施耐德垂眸看他,蓝色的眸子像天空一样澄澈深邃,没有立刻回应阮思瑜的指责,也没有一丝忏悔的意味。
“好吧,你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钱和时间,加一重保险也是理所应当的。”
阮思瑜有点儿嘲弄地说,不知是对施耐德还是对自己:
“不管怎么样,你监测我的健康、动态和行踪都可以,但我不能每时每刻都待在家里,或者被你带在身边。你知道这行不通。”
“你还没恢复健康。”
男人低声说,阮思瑜摇了摇头,葱白的指尖儿点了点男人鼓胀的胸肌:
“行、不、通,先生。我是答应了要心甘情愿地承担我的角色,但你也不能太过分。我要上学,也要打工,去任何地方都同你报备,其余时间都是你的。”
男人对“其余时间”这个说法有显而易见的不满。他虽然年少气盛,但久居高位的气势是遮掩不住的,若是在公司里,得到他沉默不满的下属早就被吓得两股颤颤,可是阮思瑜不怕他。
两人较劲了一会儿,电视自动播放了下一集电视剧,施耐德才腾出一只手,摘掉了阮思瑜乱戳的手指,捏在掌心里:
“随身带两个定位器,提前报备,每周兼职不超过三天。”
阮思瑜皱眉:
“四天。我还会选一门线下课,有个教授的实践讨论班我很感兴趣。”
“我可以陪你去上课。”
“你是不是还要陪我去打工?”阮思瑜皱起鼻子:
“波士顿治安没那么差,我更不需要在打工的时候告诉所有人,有个ceo先生是我的sugardaddy。”
他扬起小脸儿,用长睫毛夹了一下施耐德的下颌,诱哄道:
“而且你要相信我,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纵容我了,只要我智商正常,哪儿会离开你?这世上只有骨肉皮死缠烂打傍大款儿的,哪有反过来的事儿。”
“我不担心你犯蠢,阮思瑜,我担心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施耐德捋着怀中人的背,这是他这几天一直在做的安抚动作:
“你性子太独,从来不说实话,或者说半截儿藏半截儿。家里破产后为什么留在美国打黑工?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计划,无论我给你多少后盾,你也没真正坦诚过,而且...”
施耐德的声音冷郁:
“你刚才没有反应,阮思瑜,你厌恶我的触碰,恐惧男人的欲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自己勾引我,但这场闹剧——”
“谁跟你说我没反应?”
阮思瑜打断他:
“不要妄自断言我的感受,傲慢的ceo先生。人不是任凭你操控的代码,我关于性的感知是很复杂的,异于常人的。”
阮思瑜顿了半晌,拉住施耐德的手抚过自己的胸口和小腹:
“我不厌恶你的触碰,先生,最近它们甚至让我感到安全。我从未对任何人的触碰感到安全,除了...妈妈。”
他说到这,似乎被羞耻感逼红了耳垂,施耐德知道自己不能完全相信这个直男骗子的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期待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这个骗子没有说谎。
“我厌恶性和男人的触碰,因为...我在不该接触这些的年纪,看了太多恶心的东西,所以每次其他人将手放在我身上时,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一只兽类,无法思考,只能等着被分食殆尽。”
隔着衣服抚摸他的手瞬间爆出青筋,阮思瑜安抚性地拍拍他:
“实际上没发生什么。我的问题大多是心源性的,欲望对我而言从来不是和另一个人发生性/行为,我偶尔会自己疏解,但感觉很无趣。我一直觉得修正这些缺陷是无关紧要的,但...我想我在好转,我今天没有排斥你,我只需要一点时间。”
他的话让施耐德几乎失控,他几次想要逼问阮思瑜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没人知道,为什么曾经的林淮安都一无所知?为什么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阮思瑜还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根本不应当!
他紧紧把阮思瑜抱进怀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