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直男?(2 / 2)
“你好像搞错了。即使你厌恶我,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我们有的是时间。”
“嗯。”
阮思瑜小声应着,比他往日故作风情的撩人乖巧不少。剖开心迹是一种很累的事,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他不想用自己阴郁的过去博得施耐德的同情,即使大多数正得宠的骨肉皮都会这么做,但阮思瑜的自尊心总是让他比别人更警惕。
他需要施耐德继续陪在他身边,但不是源于同情。他还没绝望到那个地步。
*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出奇,阮思瑜的身体也迅速恢复,不会在夜里满身冷汗的惊醒,又趴在施耐德胸口浑浑噩噩地入眠了。
房子的管家玛丽亚和其他工作人员重新回到了房子里,但大多数时候,阮思瑜都见不到他们。施耐德没有雇佣很多人住在房子里,这样能保证生活的私密性。
阮思瑜唯一常见的人就是玛丽亚。这个墨西哥女人用带着一点口音的英语向他介绍每一天的菜品,跟他讲述家里上学的孩子和女儿的社团活动。比起对此冷面以对的施耐德,阮思瑜成了很好的倾听者,他会带着惯用的温和笑容附和女人的每一句话。
这让施耐德很不满,即便他表现得不明显,但每次阮思瑜和玛丽亚交流时,他的脚步声总会更重一些,脸色也不好看。
阮思瑜觉得他实在有些草木皆兵了。或许因为他的前男友是个直男,大概率为了哪个女孩将他抛弃,他现在对自己养的sugarbaby都提防得很,上到五十岁的玛丽亚,下到中餐馆遇到的女同学,甚至施耐德自己的女同朋友杰西卡,都在施耐德的防范名单里。
阮思瑜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可笑,先不说对方的防备根本没有道理,只说对方作为买家和出资方,竟然会为一些细枝末节产生厚重的嫉妒情绪。阮思瑜如果不知道他是来做替身和sugarbaby的,他会觉得施耐德对他产生了恋人似的情感。
但恋情和占有欲是有很大区别的,阮思瑜不得不提醒自己。
他确实对女生更加温和包容,但他已经对施耐德阐述过很多次了。他不是直男,如果非要说,他大概是个无性恋,患有心源性的性排斥。
即使他是直男,在施耐德给他这么多的情况下,他也绝不会想不开,为了一时私欲背叛施耐德和他们的合约。
拜托,这个年头钱有多难赚,即便是在美国梦的发源地,阶级也越来越难以跨越,经济下行是全球化的趋势,即便阮思瑜的自尊心再强,他也说不出离开施耐德,仅靠自己的双手就能创造一个奇迹这种话。
他是有点疯,但他又不是弱智。
新学校开放选课,阮思瑜如愿报上了心仪教授的讨论课,一周两节,另外两门课是凑学分用的。鉴于之前的承诺,阮思瑜不得不将自己的课时和三份课外工的时间表递给施耐德,让他年纪轻轻却爹味十足的sugardaddy进行审理。
“你要出门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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