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承诺(三合一)(2 / 6)
施耐德堪堪端稳手机,顿了两秒,才放下手机回身。
“我以为我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乔什。我不需要你付出身体来维持我对你的赠与关系。”
他尽可能温和地说,不想加剧任何一种反应,他不擅长应对这些。阮思瑜对于他来说像一团不可解读的迷雾,永远报错的代码,每一个字节都要小心应对。
或许在今晚之前,他还有几分暴力驯服的心思,此时也烟消云散了。
他付不起代价,在看到阮思瑜破碎的可能性后,他感到的不是愉悦,而是迷茫和恐惧。
“可我想要,先生,我想要你干我。我是有用的,我会让您爽快,求您了。”
水流声中,施耐德眼睁睁看着阮思瑜的细白的腰肢在水中起伏,贴在自己的腰腹上,他瞬间屏住呼吸,压抑着令人恼火的反应,感到心浮气躁。
如果阮思瑜没有过那场不太明显的惊恐发作,施耐德此刻或许会将他掀开或者问他想要什么。
是的,阮思瑜的所有撩拨和亲密接触都是意有所指、有所图谋的,至少施耐德对此深信不疑。他是阮思瑜最大的受害者,从16岁起就是,他很清楚阮思瑜能将一个不识情爱的少年人撩拨到什么地步,又能怎样残忍地在他心上用烙铁印下耻辱的印记。
只因为他乐意。
身份颠倒后,阮思瑜仍然改不了这副德行。他随意摆布施耐德的心绪,就在今早,他还利用了这一招让施耐德放他去做一份兼职,并且一石二鸟,引施耐德前往今晚的餐厅。
施耐德不是傻子,他知道阮思瑜并不是真的想要在一家高档餐厅和自己“约会”。他恐怕早就知道剽窃自己作品的人会在这家餐厅打动好莱坞的导演,他本想用一个恰到好处的现身和一点儿虚张声势的手段,轻易报复胆敢冒犯他的人。
他一直就是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
施耐德或许深受其害,但他没想过要阮思瑜“改正”,甚至纵容阮思瑜的恶劣。
他宁愿忍受这些恶劣。
但阮思瑜肯定没想到,自己的剽窃者,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跟班儿,一条背主的狗,竟然会咬出这么大的秘密。
思及此,施耐德又深深皱起眉,阮思瑜的软唇贴上来,比先前在车里的时候多了一丝温度。
施耐德敷衍地吻着他,双手没有直接接触他赤裸的身体。他等着阮思瑜过一会儿就恶劣地将他留在尴尬和狼狈中,提出一些施耐德可以为他完成的要求,得到施耐德的服务。
但这次,阮思瑜却扶住了它,在水流的缓冲里生硬地往下坐。
施耐德猛然掐住了阮思瑜的腰阻止他的动作,在水汽中抬眼看着神色苍白,失去笑容后显得格外赤裸的阮思瑜。
不对。
施耐德拧眉感受着阮思瑜腰肢的颤抖,回想起今晚阮思瑜异常的顺从,听话,露出冰山一角的秘密。
充血令他感到刺痛,阮思瑜的撩拨实在算不上精湛,但施耐德向来不擅长忍耐他。他嗓音低哑道:
“为什么要做这些?”
水汽之中,阮思瑜的鹿眸中一片小动物似的恐慌,他的腰肢在施耐德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那是恐惧,让施耐德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我...我想做这些。求您了,先生,别在现在把我赶出去,我有用的,我有用...”
他磕磕绊绊地说,扯起唇角露出个讨好而乖顺的笑容,没有一丝抗争和挑衅的意味。
他一点都不像乖戾的阮思瑜,让施耐德心脏抽紧。
“...你不需要做这些。”
施耐德再次重复,可是阮思瑜却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仍然像个菟丝子似的,拼尽全力缠绕在施耐德身上,哪怕他的全力也不比猫儿难缠多少,却让施耐德无可奈何。
他感受得到,阮思瑜的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所谓“想要”,又是欺骗他的屁话,但施耐德根本没法跟他生气。
“求您了,求您了。”
阮思瑜在施耐德耳边喃喃道,他的恐惧穿透了浴缸翻滚的热水,震颤进施耐德心里。他不得不忍着身体反应,为阮思瑜擦洗身体,而后用浴巾裹了,再囫囵抱出浴室。
一陷入床垫,阮思瑜很快蜷缩成一小团,挤挤挨挨地贴着羽绒枕头。施耐德拧眉,再次在将他送进医院和放在家里之间游移不定。
他的迟疑被一声不容错辨的啜泣声打断。
科技公司的ceo先生睁大了眼,如临大敌地盯着阮思瑜,伸手想要触碰阮思瑜的脸颊,而却被温热的手握住了。
“先生,不要走。”
明知是假的,施耐德还是跨上了床垫,用手臂小心罩住了阮思瑜。方才莱恩医生说过,甜食、重力毯和抚慰动物或许会有安抚情绪的作用,他家里没有这些。
他抱着阮思瑜,几分钟后关了灯。
“先生,为什么不要我?”
阮思瑜转身,黑暗中的黑眸只折射出微弱的光,浅色的蓝瞳却特别明显。施耐德垂下眼,沉默片刻后道:
“你不想被男人干。”
这一次,阮思瑜并没有反驳。他将脸埋进施耐德的胸口,鼻梁卡进胸肌的缝隙,压抑着呼吸中的颤意。
“...那我对您还有什么用呢?”
施耐德忍受着胸口的瘙痒和无休止的身体反应,闭了闭眼,才又睁开:
“你不需要对我有用,不需要对任何人有用。你不要害怕,你是我的,永远都不会被赶走。”
他的手掌盖住阮思瑜的左腰,那有一块儿浅淡的疤痕,是他今日才发现的。
阮思瑜安静了好一会儿。
“先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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