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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承诺(三合一)(4 / 6)

施耐德停下脚步,在连通阁楼的回廊里将阮思瑜抱进怀里,让阮思瑜将脸埋进他最近喜欢的位置,贴着自己的肩窝。

“...那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可以。”

再给出这个许可的时候,施耐德竟然感到如释重负——他一直在等阮思瑜提出要求,任何要求,他都可以答应,都可以为他做到。

这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一种无法抵抗的向心力。

“...能不能,请您不要起诉吴安群?”

恳求的话音落下,有那么几秒,施耐德的脑子是空白的。而后,他拼尽全力没有过度反应,仍然稳稳抱着阮思瑜,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脏在怒气里摇动着胸腔。

“给我一个理由。”

“......”

阮思瑜的身体开始打颤,他的手指颤抖着攀上施耐德宽广的后背,在施耐德把他从怀里扒出来细看之前,拼命缩进施耐德怀里。

“他知道...他知道我...”

他没说吴安群知道什么。施耐德强压怒火:

“他会闭嘴,我会让他闭嘴。”

阮思瑜没说话,无声顽抗。施耐德用手掌缓缓捋他的背,在无限拉长的沉默里,最终沉声妥协:

“...我可以答应你,乔什,但是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

巴掌大的小脸儿从他的怀里探出来,一双软唇贴上他的唇角,却被施耐德躲开了:

“不是这个。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乔什,你知道它困扰我很久了。你究竟怕什么?”

这是一个很宽泛的问题,给了回答者很大的自由度,也是莱恩博士推荐的交流方式。

阮思瑜看着施耐德,永远都无畏且挑衅的眸子里染上怯意,让施耐德再也不想放开囚固他的手:

“我怕狗群。”

阮思瑜嗫嚅着说,施耐德皱眉,心知这不是全部的实话,但至少是个好的进展。

他将阮思瑜抱起来,让阮思瑜的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腿缠着他的腰。他将人一路抱回主卧,打开阮思瑜经常看的netflix剧集,在对方昏昏欲睡的时候问:

“你不怕狗,对吧?你曾经从家里跑出去,就为了做遛狗的兼职,你怕的是成群的狗?它们咬过你吗?”

阮思瑜困顿的眸子眨了眨,又把脸往施耐德怀里埋。

施耐德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感受究竟是什么,或许像走在看不见出口的迷宫里,你很害怕,觉得离开我你就活不下去了,可是记得吗,两周前你还拼命想要离开我。”

阮思瑜的呼吸放得很浅,手指僵硬又讨好地拽紧施耐德的羊绒衫,指尖儿吧衣服勾脱了线,像一只过分笨拙的猫。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该离开您,我没法...没法活下去,外面太冷了,我...”

怀里传来一声呜咽,施耐德紧紧抱着他,宽大的手掌覆盖了阮思瑜大半后背,一点点顺着他的脊柱: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直到你好起来,到时候,你想要离开也不可能了。”

施耐德温声安抚,每个字都毫不掺假。他过度傲慢,大多数时候不屑于说谎,特别是在阮思瑜面前。

他把一个个吻落在阮思瑜发顶和耳廓,羽毛一样轻,安抚的意味远远超过亲密,过了大概半小时,阮思瑜不再颤抖,他浅浅的呼吸浮动在施耐德的颈侧,在半梦半醒间仍然勾着施耐德的衣摆。

离黄昏还有段时间,施耐德关闭了电视,将阮思瑜放回了床上。盖上毛毯后,他从背后拥住阮思瑜,尽可能让对方被包裹着,承托住。

*

阮思瑜从奇诡的梦境中挣脱出来时,时钟过了六点,窗外完全黑了,屋内只有一盏灯亮着。

施耐德的身上的古龙水气味萦绕着他,让他好一段时间沦陷在一种虚妄的安全感里,直到他发现施耐德并不在这个房间里。

阮思瑜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肌肉绷紧,微微抽动着,他挣扎着从毯子里钻出来,惊恐地盯着被黑暗吞噬大半的主卧,熟悉的空间显得怪异又陌生。

施耐德折返得很快,他放下餐盘,迅速将僵直的阮思瑜从毯子里抱出来,托在臂弯里。

“我去取餐厅外卖。”

煎鱼的焦香弥漫在空气里,但两人都无暇关注。阮思瑜挂在施耐德怀里,手指拼命扣抓施耐德的帽衫,像抓住自己的命绳。

“好了,好了,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就在这儿,哪都不去。”

施耐德单手托着阮思瑜的臀,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以一种全然掌控的姿势笼罩着他,而阮思瑜竟甘之如饴。

他勉强露出个笑容,掩盖他的荒唐和破碎,但那并不成功。他不能指望施耐德从自己如今这副疑神疑鬼的没用模样中找到任何性感、引诱的痕迹,他对施耐德来说失去了那方面的用途。

他没用了,哪怕施耐德将他驱赶到大街上也不足为奇。他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法活下去,但那又跟施耐德有什么关系?一个让人失望的商品是没有价值的。

在知道他的过去后,他在施耐德眼里甚至不会是一件值得珍惜的贵价商品。

惊恐时时刻刻噬咬着阮思瑜的神志,他开始分不清过去和现在,注意力难以集中,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而施耐德是他身边唯一的活物,唯一的提醒,他的存在昭示着阮思瑜还没有完全跌入回忆的深渊。

他还没回到地狱里。

他还能像握着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缠着施耐德,直到对方感到厌烦。

......可是,施耐德没有厌烦。

这个事实是在阮思瑜仅存的神志里,被反复验证过的。施耐德没有厌烦,他喂养、陪伴、纵容着阮思瑜,时时刻刻满足阮思瑜不合理的需求。他像一根船锚,深深扎入阮思瑜的世界,在浪大水深的风暴里坚定不移地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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