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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承诺(三合一)(5 / 6)

他好像真的希望阮思瑜恢复,不会让他坠落。

为什么?他的善意到底来自哪里,耐心又何时耗尽,阮思瑜不得而知。但在动荡颠覆的世界里,他在施耐德充满男性力量的掌控似的怀抱里,感到了安全。

夜里,阮思瑜的神志恢复了几分清明,他这几日犯病后荒唐的举动在他脑海里浮过,他的身体仍然是麻木而疲惫的,一个手指都不想动,只闭目感受着施耐德健硕的胸口贴在他背上,安神的木质香弥漫在空气里。

“谢谢你。”

他突然开口:

“我知道,我前几天的行为很异常,精神状态也很不好。但我向你保证,这不是频繁发作的,在过去的二十一年里,一共也就发生过三次,小概率事件,给你添麻烦了。”

施耐德圈在他身上的手臂动了动,却没有说话,阮思瑜闭了闭眼,仍然感到眩晕和虚弱,但他强迫自己继续下去,因为施耐德值得一个答案:

“那天,是我故意去堵吴安群的。我知道我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为了钱承认了作品抄袭,但我...不想让自己的作品被那样的人拿去好莱坞谄媚。做枪手是一回事,做吴安群的踏脚石是另一回事。我的嫉妒和恨意让我做了出格的事,利用了你,我很抱歉。”

“你认为我会介意这件事?乔什,你知道我——”

“我知道,先生,你不会。”

黑暗中,阮思瑜的手窸窸窣窣钻出毯子,握住了施耐德的几个骨节。温热的手指在他掌心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度,阮思瑜呼出一口气,轻声说: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格外纵容,远远超出了出资者对被包养的骨肉皮该有的限度,但是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救了我。”

施耐德的蓝眼睛无声睁大,他从未想过从阮思瑜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方才的感激已经足够让他动荡,但是拯救?

“你不需要道谢,你是我的——”

施耐德的话堪堪停住,剧烈的心跳中,他不知道自己原本想说什么。男朋友?爱人?妻子?

太蠢了,他不能再用一次告白搞砸一切。

“...我包养的sugarbaby,你是我的责任。”

施耐德握住了阮思瑜的指尖儿,两人的手指在黑暗中互相缠绕,最终在十指相扣中停歇。

“您从未停止过让我惊讶,先生。”

阮思瑜无声笑了笑,声音柔软:

“我承认,我本以为你是最糟糕的那种人,喜欢居高临下看着卑微者下跪和求饶。我...惧怕这种人,所以我对您过度苛刻了。”

阮思瑜顿了顿,又说:

“我本性顽劣,沦落孑然一身,没有朋友的境地,也是我咎由自取。在餐厅的闹剧之后,我让您丢脸了,您若是把我赶走,也不足为奇。但您接住我了,我会报答您的恩情。”

施耐德皱了皱眉,不喜欢阮思瑜理智的客套和疏离,他不想放手,哪怕失去体面:

“你报答不完,阮思瑜,留在我身边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承诺我,永远不会离开,接受我的照顾。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你不相信任何人,特别是我这个阶层的人,但你没有选择。承诺我,我会照顾你的一切。”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时间像被拉长的琴弦,施耐德意识到自己逼得太过,阮思瑜毕竟刚从一场持续发作的躯体化反应里挣脱出来,他的恐惧仍然无法消解,他不该把阮思瑜逼得太过,这对他们都没有好处。

此刻,他也意识到,这是自己离阮思瑜最近的一次。哪怕三年前,他都不曾窥见阮思瑜的这一面,那无坚不摧的表象第一次向他敞开城门。

只要他握住被交付的软肋,他就能真正得到阮思瑜,让他成为他的妻子,无法挣脱的囚徒。

但他不能逼得太紧。他要的不是碎瓷,而是一个完整的阮思瑜。

“算了——”

“——好。”

他被打断,感受到阮思瑜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柔软的额发蹭着他的下颌,软凉的面颊又埋进他的颈窝——这个阮思瑜最近尤其喜欢的位置。

施耐德觉得阮思瑜像一只标记领地的猫,喜欢在人体最温热的地方搭窝,又或者颈窝关连命脉,这个养不熟的小骗子随时准备在被欺负狠了时反咬一口。

“我答应你,先生。我会自愿留在你身边,接受你对我做的一切,直到你感到厌烦。”

他软软的吐息拂着施耐德的脖颈儿,瞬间带起了一片青筋。他收紧了自己的怀抱,不顾剧烈的心跳几乎让他的胸腔感到疼痛。

“永远不会。”

他低声说,自己先许下了一个承诺。

阮思瑜在蒸腾的温度里恍惚了一阵,安全感让他的思维更加缓慢,施耐德的心跳透过怀抱渗透着他的世界,耳边嘈杂的声音退去,听不见狗群的撕咬,也听不见寒夜冷风的呼啸。

他把脸往施耐德的胸口埋得更深了些。

几个月前,如果有人对他说他会在一个强壮的混血男人怀里找到安全感,他一定回以嘲讽的笑。他仍然确信自己厌恶施耐德这样的人,出身老钱、享尽特权、用金钱践踏和赊卖一切。他讨厌施耐德的傲慢、敏锐和冷酷,即便他承认施耐德的天赋得天独厚。

他不喜欢施耐德看向自己时势在必得的眼神,他不是猎物,他不是施耐德的圈养的,等待被征服的牝鹿。

可也是这个人,在他惊恐发作时牢牢接住了他,让他安全降落。

阮思瑜有很多劣根性,和他欺世盗名的劣种父亲一样。他贪婪成性,刻薄寡恩、虚伪霸道,他没有朋友,任何知道他真面目的人,都不会对他抱有同情,除了妈妈,除了曾经的...一个朋友。

林淮安。

阮思瑜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了,他唯一拥有过的朋友。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告白后被他驱逐,只留下一块儿定制表,还时常挂在阮思瑜的手腕上。

他靠这块儿表,熬过了很多情绪濒临崩溃的时刻。越是在困境,越不能露出软肋和虚弱,这是他从小就学会的东西。

可他到底算错了,累积的压力和崩溃从未真正离开他的身体,他成为了一个容器,负面情绪等到了另一只靴子落地,无可挽回地爆发了。

吴安群知道了。

阮思瑜不清楚吴安群怎么看到费伦斯家里的照片,无意间的巧合还是杰奎琳的刻意安排,可无论是哪一种,阮思瑜最畏惧的秘密都曝光了。

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费伦斯庄园的狗舍,赤身裸体地蜷缩在狗群里。他的腿上、腰上挂着是新鲜的齿痕,狼群的等级森严,狗群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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