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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血债(1 / 2)

在杰西卡甜腻的声音里,阮思瑜漂亮的黑眼珠颤抖着晃了晃,终于聚焦。

他挣开卡罗尔的掌控,像拎着武器那样拎着手中的九号球杆:

“卡罗尔,杰奎琳。”

他盯着他们,脸上没有笑容,动作间充满防备,身体修长挺拔,薄肌虽然不像北欧人那样壮硕而极具攻击性,也逐渐有了青松翠柏的挺拔。

他的唇角颤颤,最终勾起了一个虚假的,充满防备和威胁的笑容。他的面容仍然是姣美而精致的,可是那笑容却尤为刺目,充满不驯和挑衅。

阮思瑜从被围猎的牝鹿,湿漉漉的狗崽儿,变成了一个懂得反击的猎手。这对费伦斯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杰奎琳尚且维持了她的优雅和甜腻,卡罗尔却是下颌绷紧,灰蓝色的眼眸闪过阴郁和暴戾,像看着自己养了多年的、恭顺的狗反咬了他似的。

忽略掉杰奎琳,阮思瑜也盯紧了卡罗尔,这个无数次像玩玩具似的虐待他、折磨他的人。即便他做足了心理建设,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在卡罗尔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肌肉就开始痉挛,瞳孔有放大的趋势,往日层层叠叠的瘀伤、电击、窒息感和酸痛在他皮肤下跳动,歇斯底里。

但他没有眨眼,黑色的眼眸中倒映出卡罗尔的下颌的胡茬,阴郁的眼眸和略显憔悴的面容,这让阮思瑜唇角的笑容无法控制地跳动了一下,胸口的恐惧和快感让他手指都刺痛。

这几个月,卡罗尔的日子绝不好过。

福泽制药至今仍然没有传出更换少东的消息,无论董事会是被收买还是控制,伊芙琳和卡罗尔仍然稳坐掌舵人的位置,后者甚至顶着fda(美国食品和药物监管)的压力,再次重启抗癌创新药的项目,哪怕先前被黑客曝出的三期试验结果死亡率高达千分之六十,在人体试验阶段的用药结果堪称谋财害命。

福泽制药的董事会确实进行了大换血,结果却是把费伦斯的竞争者再一次洗掉。伊芙琳·费伦斯如今和美国白宫政要走得很近,显然是搭上了政府整改药企、重定药价的东风,在行业内浑水摸鱼,反而在集团的危机中更强势地掌控了集团。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民众和其他股东也没那么好糊弄。费伦斯一家不干净,和奴隶岛的利益往来他们解释不清,再加上接连爆出几个临床试验数据作假的消息,连带着创新药行业都成为金融市场的扫把星,大笔资金逃离了创新药板块,让集团业绩雪上加霜。

可即便如此,福泽制药在卡罗尔的带领下,也没有继续依靠原本的专利赚钱的打算,反而持续投入创新药,用原本的药物专利去向美国总统投诚,大幅度降低药物价格,以此来帮助美国总统拉选票,制造政治声浪。这一招不可谓不阴毒,为了个人利益和政治筹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拉着整个行业投诚。

但这正是阮思瑜愿意看到的。

他脸上的笑容在卡罗尔阴冷的怒火中更加彰显,球场的灯光让他的脸透着珠宝似的荧光,熠熠生辉。杰奎琳握着球杆的手指紧了紧,忍住伸手抚摸阮思瑜面容的冲动——她终究是时尚和艺术行业的,对美的追求远超常人,而小南瓜是她最喜欢的,最美的娃娃。

“跟我们回家吧,小南瓜,宝贝儿,你瞧瞧你自己为叛逆付出的代价,你还认得你自己吗?为了不知所谓的‘自由’,爬到一个粗鲁的男人脚下摇尾乞怜,我们把你教养得更好,小甜心,你不该这样下贱。”

杰奎琳惋惜似的轻叹,目光却像扫视自己的所有物一样,将阮思瑜从头到脚扫过一遍,满意于他现在的状态,和他展现出的美感。

她从没把阮思瑜当成人过。

阮思瑜忍受着皮肤被毒蛇爬过似的阴冷感:

“明尼苏达州,华国江省,泄露,癌症。”

阮思瑜吐出几个字,卡罗尔瞬间变了脸色,他猛然上前扼住阮思瑜的喉咙,竟然丝毫不管他们身后的caddie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不远处还有几个具有闲情逸致,打夜球的客人。

窒息感裹挟过来,连带着卡罗尔身上令人恶心的烟草气息。这一切对阮思瑜来说都不算陌生,他对卡罗尔的暴力和气息都很熟悉,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闭上眼总能感受到卡罗尔的拳头和马鞭一起落在身上,闷痛连成片,反而成了一种洗礼。

他睁大了黑眸,双手像不知所措的小孩一样扒住卡罗尔的手腕——卡罗尔和杰奎琳被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从小受到的是各种格斗和体能训练,与阮思瑜这种从小只受过挨打训练的人不一样,即便阮思瑜如今是个成年男人,他能保护自己,也能反抗猥亵自己的老白男,但是面对卡罗尔,本能的恐惧仍然让他的四肢僵直多过挣扎。

但他的唇角不肯落下,倔强地维持笑意。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狗崽(pup)?”

卡罗尔的声音中裹挟着如有实质的怒火,灰蓝色的眸子呈现出一种无机制的暴虐。他完全是阮思瑜记忆中的模样,暴虐、凶残、冷血、反社会,和每一个费伦斯一样。权势和金钱将他们慢慢包装成得体的上流人士,掌握着旁人无法想象的权力和财富,在公众面前展示他们的完美形象,但是在他们的成长期里,他们则没那么擅长伪装。

暴力、折磨人的把戏、残忍的游戏,他们把所有的兴致发泄在长辈为他们量身定制的“玩具”身上。阮思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费伦斯的发泄口。

杰奎琳喜欢她的玩具漂亮顺从,独一无二,卡罗尔则喜欢听人的惨叫,喜欢看他濒死的挣扎。溺水和窒息控制是卡罗尔常见的手段,其次则是电击和鞭子。

“卡罗尔,冷静点儿。”

杰奎琳的声音褪去了一贯的刻意甜腻,她的目光落回阮思瑜身上,没有继续叫他小南瓜了:

“你有死亡的心愿吗,狗崽?”她声音优雅,虽然阻止卡罗尔的失态,却没有想要拯救阮思瑜的意思,只是像一条闻到血腥味儿的鲨鱼似的,围绕着阮思瑜转了一圈:

“我们对你和你妈妈足够容忍了,因为你们是特殊的,是家人,是费伦斯的一部分。你们都很漂亮,我们愿意提供你们需要的一切,但是,你不能这样做,宝贝儿。毁掉你自己的家,对你有什么好处?哪怕有这个念头都是不可理喻的!你先前养的那条蠢狗...吴安群,是吧?他说你想报复我们,我还当那是个玩笑,但如果玩笑开过头了,亲爱的,我也没有办法,你确实需要更严厉的管教。”

比起杰奎琳迂回的威胁,卡罗尔则更加暴怒,他低声问: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你妈那个天真的蠢女人没有这种本事,你更接触不到集团内部的信息,为了几条胡编乱造的猜测,你承担得起我的怒火?半年多,我们把你放在外面,你真是忘了自己是费伦斯的东西了?我会把你带回老宅,我想你是忘了喷泉池水的滋味儿,还是忘了我们的玩具室?我可以给你打点兴奋剂,免得你在外面流浪太久,撑不过第一轮。”

阮思瑜的嘴唇几乎失去血色,却仍然拼尽全力维持了笑容:

“我既然来见你们,自然已经把信息传达出去了。卡罗尔,无论是美国国内,还是国际,都会知道福泽制药的工厂造成的巨大污染和患癌率上升,你的创新药和你的项目都完蛋了。集团会把你踢出董事会,你很快就会变成一条丧家犬!”

“像你这种没人性的疯狗,你比任何人都适合住在狗舍!”

阮思瑜话音未落,卡罗尔的掌风已经近在咫尺。您瞧,习惯是一种很难改变的东西,卡罗尔对阮思瑜施加暴力已经成了习惯,即便他知道要在公众和公共场合里伪装自己的本性,但也压不过习惯带来的惯性。

但那又如何?这是一家私人俱乐部,大多数有入场券的人势力不如费伦斯,即便有比费伦斯更有权势的人正好也在,他们也绝不会有伸张正义的习惯。

“hey!”

一道暴怒的女声传来,与此同时,卡罗尔的手被人大力攥住,阮思瑜只觉得身上一轻,呼吸突然顺畅起来。他抬起带着过时腕表的手,习惯性的护住脖颈儿,看着施耐德甩开卡罗尔,像一座小山似的挡在自己面前。

混血儿常年健身的习惯和超过一米九的身高让他近乎轻松地掌控了局面,但他什么都没说,只用一双近乎失控的眸子看着卡罗尔,乍一看去,竟然比卡罗尔暴怒时还要像一头兽类。

阮思瑜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控的模样,他拉住施耐德的胳膊,用整个体重止住了施耐德挥拳的动作,而卡罗尔站稳之后,用发胶固定的棕色头发散开,在暴怒中轻笑出声:

“你是罗伯特·施耐德?幸会,听说你很喜欢我弟弟?”

杰西卡带着苏珊娜小跑过来,两人没有施耐德身高腿长,但是方才喊出声的是杰西卡:

“卡罗尔·费伦斯?你刚才在袭击乔什,目击者不止我们。想想新闻版面会让福泽制药的财报多难看,我建议你不要再违背他人意愿,打着亲人的名号实施暴力!”

杰西卡握住阮思瑜的手腕,俨然是一种维护的姿态。而卡罗尔的目光只是略微扫过她,就重新凝固在了施耐德身上,两个暴怒的男人像是决斗中的野兽,思忖着对方的弱点。

一旁的杰奎琳用探究的目光扫过几人,突然轻笑起来:

“小南瓜,你现在有朋友为你出头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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