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两人在山上待到日落,在山顶餐厅吃过晚餐,才慢悠悠坐了末班小火车下山去。
夕阳余辉给山坡镀上一层淡淡金边。与下午时灿烂阳光下的绿意生机不同,仍美得耀眼。安熠头偏向窗外看得目不转睛,感到姜斯珩靠过来,在自己耳边说:“很喜欢这里?”
安熠“嗯”一声,点一下头:“风景很好。”
“你喜欢,冬天我们可以再来。到时可以爬雪山、或者滑雪,也很有意思。”
安熠转回头来,看向姜斯珩。姿势原因,他像是靠在姜斯珩怀里,充满热恋氛围般亲密无间。他在姜斯珩眼中看到自己小小倒影,那么专注、热忱,乃至显得有些虔诚。
这里当然很美。自然馈赠的风光秀丽如油画,远离尘世喧嚣纷扰,像童话一样美好。
可更重要的是,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姜斯珩。
这场旅途不过刚刚启程,安熠发觉自己已经开始害怕迎来结束。这世上美景千千万,他都想和姜斯珩一起去看。
姜斯珩被安熠这么视线不错地盯了半晌,眯了眯眼,伸手拨了拨他弟近在咫尺的眼睫毛。
安熠回过神,眼睫颤了颤,垂下去。他动了动身体,主动靠在他哥肩上,坐实了这个若有似无的拥抱。
“好。”他说。
火车终点靠站,停驻在码头附近。落日红霞,两人没有第一时间返回民宿,而是心照不宣,手牵着手,沿着河岸边踱步。
直到夜幕低垂,街上行人只剩三三两两,两人才乘上车,返回民宿。
回去时已经接近当地晚上9点。直到洗完澡出来,安熠坐在床边一边擦头发,一边听着浴室中传来的水声,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今晚他得和姜斯珩睡在一张床上。
安熠握住毛巾的手一顿,不自觉挺直了背脊。
他能察觉到姜斯珩对他的欲望。无论是在宿舍那一次,还是姜斯珩生日那一晚,姜斯珩都并不遮掩,明显不满足于只是接吻。如非他叫停,姜斯珩或许真的会往下做也说不定。
正想着,浴室水声停了。安熠抬起头,看到姜斯珩只穿了一条短裤,就这么裸着上身出来了。
鬼使神差,安熠视线落在他哥腹部。由于姿态放松,腹肌并不如运动时那般明显,只隐隐约约能看到肌肉线条。
——但依旧很好看。不过分夸张,因而不显得油腻,线条流畅而紧实。
他还记得那次在宿舍时,混乱之中,无意间触碰到时的触感。有点像刚开始融化的巧克力。
安熠在这头胡思乱想,那边姜斯珩注意到他视线,歪了歪头,有点玩味地笑了。
“一一。”他喊他,语气低哑,故而显得暧昧,“你再这么盯着我看,我要起反应了。”
床上砰一声响,安熠不小心脚蹬到床头,皱起眉毛小小呼了一声痛。他看向姜斯珩,见他哥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耳根倏地发了红,抱怨似的小声嘟囔:“别胡说八道。”
岂料姜斯珩直接朝他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胡没胡说,你碰碰不就知道了?”
安熠意识到不妙,扔了毛巾想要跑,被走近的姜斯珩一把抱住腰,压回床上。他脊背蝴蝶骨往下靠近腰侧有两块痒痒肉,此刻正被姜斯珩掌心压住,若有似无地擦过。他一下破了功笑出来,慌不择路地去推姜斯珩:“哥——!”
“这里还是很怕痒,嗯?”姜斯珩屈起一条腿,卡进安熠两腿之间,低头靠近。手上动作不停,或轻或重揉捏怀里人敏感的腰侧,“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呜、痒……”安熠被欺负得眼泪都快冒出来,又哭又笑地求饶,“别闹了,真的很痒,哥……”
他在姜斯珩怀里挣扎无果,小腿在无意识间缠上了对方的,不知是想蹬开他,还是想缠紧他。姜斯珩的呼吸就落在耳边,每被摸到痒痒处,安熠不自觉仰一下头,耳垂碰到薄唇,都像是一个个轻吻。只是被这样碰触,就让他无可自已有所反应。相触的肌肤之间热度不断攀升,彼此身体间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可以了,哥……”安熠混乱喘息,“别再……”
“唔——”
吻突兀落下来,比以往都更强势,充满侵略意味。安熠被缠住舌尖深吻,水声缠绵起伏,唇舌间交缠的呼吸烫得快要将人融化。他感到姜斯珩直白顶着自己,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而后原本流连在腰侧作怪的手顺势往下,作势要探进裤子里。
在手彻底伸进去之前,他听到姜斯珩在自己耳边问:“我帮你?”
安熠一把握住了姜斯珩手腕。他喘息不止,唇、脸颊、眼角,皆被吻得绯红。他说不上话,又听姜斯珩很好脾气地、很耐心地继续问:“只用手,不做别的,这样也不行?”
安熠半睁着眼,视线掠过姜斯珩裸露的肩膀,迷蒙投向天花板。顶灯发出昏黄浅淡光芒,将气氛氤氲上旖旎色彩。许久之后,他闭上眼,撤回手,手背覆在自己眼睛上。
这是默许了。
姜斯珩在他手心轻吻一下:“乖,别怕。”
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自渎不应当是件陌生事。可姜斯珩刚一碰上去,就知道安熠几乎没怎么做过这档子事。他太青涩、太敏感,只是被握住抚弄,顶端就流起了水。
姜斯珩屈起拇指,指腹擦过顶端小孔,将水液沿着顶部晕开,安熠身体便细细发起抖来,呜咽着想要躲开。
姜斯珩搂住人,把他整个圈在自己怀里,吻一下下安抚落在脸颊、颈侧。他把碍事的裤子往下褪,放缓手上动作,离开敏感的顶端,手掌圈住茎身,或快或慢地来回抚弄。
安熠呼吸都快停滞。陌生的快感沿着脊背往上窜,强烈涌进大脑。他又一次握住了姜斯珩的手腕,却阻止不了姜斯珩任何,声音含混不清:“呜、等……”
姜斯珩动作不停,指尖抚过敏感的会阴,抵住藏在底部的两个小球轻轻揉弄。安熠一下子绷直了身体,脚趾蜷起,顶部吐水般,流出一股股水液。
“哥、呜……姜斯珩!”
姜斯珩这才轻轻笑了一声:“没礼貌,叫哥哥。”
安熠在姜斯珩怀里仰起脸,眼尾被欺负得发红。他被挑逗得急促喘息,羞耻而发恼地瞪着姜斯珩。
姜斯珩被这么看着,眯了一下眼。他喉结滚了滚,垂下眼避开安熠眼神,低头亲安熠轻微发颤的脖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听安熠“嗯”一声,闷哼着射在自己手心。
安熠羞耻得浑身都通红,顾不得裤子还挂在腿弯,从姜斯珩怀里挣出来,拿过纸巾给他哥擦手。他的手都在抖,眼神飘忽不敢看人,把姜斯珩手擦干净了,草草把自己狼藉下体擦一番,拉上裤子倒回床上,再拉高被子蒙住头,把自己整个藏起来了。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姜斯珩都一时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
姜斯珩:“?”
他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团:“一一?”
被团蛄俑了下,把自己团得更严实了。姜斯珩等了一会儿,见被团没声音,眯了下眼,又道:“你就这么放着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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