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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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斯珩足足等了半个多月,才终于等来安熠的诊疗记录。它很厚,打印出来足足半掌高。彼时姜斯珩正在家中远程处理工作,他找了个借口离会,开始翻阅。
他原本以为,安熠的心理创伤会和那几天地下室的囚禁有关。他把他关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整整一个星期,无声、无光、无人,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何况后来他也不算温柔,他故意在性上折磨他,才会让安熠在重逢那晚,提出“重一点”的古怪要求。
在这一刻,姜斯珩都认为一切都在自己预料与掌控之中。直到他在病历报告中看到这样一行小字:“被强制注射苯丙胺类毒品,致成瘾。”
饶是姜斯珩,也顿时愣住了。
随后他快速翻阅起后面的部分,“神经系统损伤,自我认知低下”“反复发作性视、听幻觉”“幻觉绘图测试失败”“诱导催眠失败,拒绝描述”“镇定剂依赖”“重度失眠”……
姜斯珩头一次觉得这些字眼如此刺眼。手指不自觉用力,将纸张捏得发皱。那些被他刻意封闭的记忆在脑中走马观花般一一闪过,一切都已经有了答案。
他攥紧手中的纸册,觉得自己无法再在家中停留一时半刻。他给合伙人打了电话,无理告知对方自己要休假,归期不定。不等对方回应,将对方吱哇乱叫的“你不要胡来”掐断在电话忙音里,姜斯珩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这天是工作日,姜斯珩直接闯到了温娴办公室里。他来势汹汹,温娴被他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他:“斯珩?”
姜斯珩将那摞纸册扔到了温娴办公桌上,发出重物落地的“啪”一声。
“你和姜玙到底瞒了我多少事?”姜斯珩的语气很冷,有一股森然之意,“他被安琪强制注射了毒品,你的做法就是把他送出国,让他一个人在外自生自灭?”
温娴脸上讶然,垂眼扫过桌上那些已经变得皱巴巴的纸册。只看了一眼,她便知道了那是什么:“你找人调查小玙?”
“如果我不查,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他分不清幻觉和现实、整夜失眠睡不着,瘦得跟纸一样薄,你知道吗?当年你说你会照顾好他,这就是你说的照顾?”
温娴表情凝重起来:“你去见过他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姜斯珩提高音量,吼道:“回答我的问题!”
他显然失了态,喉结上下滚动,难以控制自己情绪。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上去又冷静不少:“你没有资格再插手我和姜玙的事了。”
他转头要走,而温娴只用几句话就定住了他:“你说我没有照顾好他,那你呢?你监禁他、强迫他,甚至到了现在,你也一点都不尊重他,还找人去查他的隐私……你是不是忘记了答应过爸爸什么?”
她看着姜斯珩的背影,一字一句道:“你要去见梁家的女儿,你接受他对你恋爱关系的安排。即便这样你还要抓着小玙不放吗?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尊重过他的想法?小玙不是一件任你掌控摆弄的玩具,也不是由你逗弄的宠物,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不喜欢你事事都要管着我、看着我,我做什么你都要跟到我身边来,我讨厌你无休无止的控制欲。”
——“你想要一个听话的宠物,一个任你摆弄的傀儡,一个唯你是尊、眼里只有你的存在。”
过往的记忆上涌,姜斯珩发觉自己记得安熠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他难以遏制自己的戾气,最后斜睨了温娴一眼,留下一个十足的警告姿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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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谁说我爱姜玙?
温娴:你就是不爱他
哥:谁说我不爱他!!
主打一个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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