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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1 / 1)

——“你判断爱情的方式,就是它是否伴随欲望?”

——“nonono,ellis,不要那么武断。过高的控制欲有可能会转换成性欲,但在他之前,你有对谁产生过欲望吗?”

姜斯珩曾对colins这个论断不以为然。然而此刻,他不得不承认,collins或许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就像很多年前,在滇南的那一晚,他面对酒醉而不设防的安熠时,很难控制欲望。时间流转,却旧事重演,当酒醉而意识不清的安熠模糊冲他露出笑时,他几乎想就地把他办了。

——而这些欲望游离在控制欲之外。血液里的控制因子仍旧在蠢蠢欲动,在但那之前,他更想和他做爱。

侵占他,拥有他。

在来m国之前,他已经查到安熠住在哪里。他原本想带安熠回安熠的住处——熟悉的地方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卸下心防。但小公寓离这里尚有一段距离,而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于是他叫了车,去了最近的酒店。

安熠乖得要命,被他牵住手就紧紧挨在他身边,好像他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一刻也舍不得放开。姜斯珩喉结滚动,进了房门,灯也来不及开,握住安熠下颌,吻下去。

在幻觉里,安熠鲜少能感知到热烈痴缠的姜斯珩。他拒绝不了这样的姜斯珩——哪怕是想象中的。他喉中呜咽一声,跟随姜斯珩动作仰起脖颈,随后被入侵的舌头抵住舌根,缠绵热烈地亲吻。

暌违六年的吻,让一切克制、压抑、漠视、遗忘,都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安熠被吻得缺氧,姜斯珩便退出来,吻游移到颈侧,贴着血管轻吻。

混沌的意识难得清明,安熠一边吐息,一边怔怔看着眼前人,却又模糊看不清他的面容。他轻声开口,又一次叫道:“哥?”

那人“嗯”一声,唇又贴上来,将喘息与呓语一一吞下。

酒精在血液中蒸腾。安熠一面觉得真是姜斯珩在吻他,一面又觉得都是幻觉。姜斯珩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可这幻觉好真实,难道跟他最近减少了药的剂量有关……

他被这个吻牢牢锁住,什么时候被人抱起、又被压上床,全无意识。床大而柔软,弥漫着陌生的皂水气息。间隙之中,他喘息两口,而后又再次被深切的热吻牢牢撰住。

是梦吗?是梦吧。

安熠这样想着,感到衣服扣子被解开,一只炙热的手带着潮意抚进来。指尖动作煽情轻柔,一时间,一些久被尘封的记忆被唤起。他被摸得迅速起了反应,肌肤颤栗不止,伸手握住那作乱的手指。

他扭头避开身上人的吻,一个用力翻身,跨坐在对方腰间。那人并不反抗,在他双腿发软跪坐下来时,还扶了一把他的腰。

他迷蒙着喘息,那人又凑上来吻他,吻他的唇角、下颌、肩头。他的衣服不知何时被彻底解开了,挂在肩上摇摇欲坠。那人顺着肩头吻过他的锁骨,向下含住挺立的乳头,裹在舌尖舔弄。

禁欲多年的身体禁不起这般挑逗,他硬得要流水,感觉到裤子被人拉下,勃起的性器被握住。温暖的手心包裹住龟头,在敏感处温柔抚弄。

安熠很快就受不了,久远的记忆携带难言的痛苦在脑中翻滚,与身体传来的陌生快感共同快要将他撕碎。他挣动起来,模糊说“不要”,随即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有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大剌剌抵住他的腿根。

“这时候说不要?”那人喘息着说,“晚了。”

好像,太像了。原来酒精会加重他的幻觉反应吗?他懵懂想着,裤子已被人褪下,灼热的性器抵住后方的小口。

没有扩张,那里十分干涩。窄小的入口容纳不下这样的凶器,而那人也不急着进来,只握着性器头部在穴口缓慢地来回打圈。头部渗出的清夜代替润滑,慢慢将那入口打开。

安熠闷哼一声,感到有粗胀的硬物要插进自己的身体。他疼得想躲,而那人紧扣住他的腰,逼他吞入怒胀的性器。他抽着气,被人压着一寸寸抵进,穴肉紧咬着硬物不住收缩。那人进了小半,不等他适应,便不讲道理地开始抽动。安熠疼得闷哼,那人便又俯身来吻他。吻温柔安抚,与身下不容拒绝的挺进动作大相径庭,势必要他将身体打开,将入侵者完全接纳,接受宛如标记般的占有。

这般举动又再次触碰安熠某根深埋已久的敏感神经。他避开他的吻,哆嗦着,去抓身下人握住自己腰的手,呢喃道:“再重一点……”

这几个字让那人动作一顿,像是惊异自己会听到这种要求。他握着安熠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碰,哑声说:“你自己来。”

自己来?好不讲道理的梦。他统共没几次经验,有的也全部由姜斯珩主导,怎么自己来?

这么想着,他试探着抬起腰,感到身体里的性器滑出小半,随后又抖着腰坐下去。内里紧致,性器本没完全进,他这样一坐,陡然被龟头蹭过敏感的性腺,腰腿均是一软,整根坐到了底。

他从来没做过这么真实的春梦。身体猝不及防被彻底打开,疼痛携带快感翻涌着攀岩神经而上,他恍惚看到一些模糊光景,昏暗的地下室,肢体交缠的两人,被压抑的气息与呼吸。他抽回自己的手,两手分开撑在两边,上下动作起来。

他动作很重,没刻意去找自己的敏感点,只机械地来回吞吐,整根顶进顶出,被顶得肚子抽痛也只是闷哼。仿佛自己不过是对方用来发泄性欲的容器。这样动了一会儿就被身下人看出意图,那人再次直起身来去吻他的嘴唇,两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做势要拿回主导权。

姿势原因,他与那人面对面紧贴着,腰窝也被按住,整个人动弹不得。性器在肉穴深处蹭动,很快找到他的敏感位置,随后抵住那里快速地搅动抽送。安熠被顶得腰颤,硬胀的阴茎将肉穴插得湿软,发出堪称下流的交合水声。他无暇回应那人的吻,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结结实实,脸窒息得通红,再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后控制不住,咬了那人舌尖一口。

血腥味在交缠的唇间弥散。那人吃痛哼了一声,随即将安熠放平在床上,拉高他一条腿挂上肩头,湿滑硬胀的性器再次连根插进去。安熠被那人自上而下地操,敏感点被磨得发麻,身体软得快要不听使唤。酸胀意从交合处传到腰腹,他被操得不自觉拱起腰,喉间发出模糊的呻吟。在激烈不休的肉体撞击声中,前方翘起的阴茎淅沥沥流出些水液,随后绷紧了腰,射在那人小腹上。

被操射一次后,安熠的意识回笼一些。他发觉又被换了姿势,这次换他跪趴在床上,那人一只手按着他的腰窝,迫使他翘起屁股,湿红的穴口再次将粗胀的阴茎整根含进。后入进得更深,强烈的快感让他突然意识到这似乎不是梦,他真的跟人上床了——没开灯,周遭太黑,他甚至不知道压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人是谁——这样想着,他感到那人压下来,在他耳边,用和姜斯珩如出一辙的音色哑声说:“醒了?”

他偏头去吻他汗湿的侧脸:“没戴套,射进去行不行?”

那一瞬间安熠觉得自己完全清醒了,这真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他居然跟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地上床了,就因为那人该死得有些像姜斯珩;而他们甚至连保护措施都没做,那人还大言不惭地要内射——他说“不”,哑着嗓子让他“出去”,随即便被按着往深里粗暴顶了几个来回,他眼花缭乱,感到精液一打一打射进肠道深处。

安熠感到一股难言的胀意,肚皮都好似鼓起来。随即那人终于抽身出去,被操软的穴口合不上,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

太荒唐了——安熠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维持跪趴的姿势没有动,把脸埋进床单,难堪到有些难以面对现实。他能感觉到那人就在床边看他,他想开口让他滚,也想赶紧离开这里,还得去做个高危性行为阻断……这样诡异沉默几分钟后,那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不对,把床头灯按亮,俯身过来要掰他的脸:“……怎么了?”

“别碰我!”安熠厉声喝道。然而在旁人听来,这声音早已被情欲浸透了,又轻又软。

他躲开对方来碰他的手,一只手打在那人手臂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那人没躲开,强硬把安熠从床上挖起来,皱着眉喊他:“姜玙?”

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安熠愣愣的,被人捧住脸,视线被迫上扬。隔着眼中水汽,他看清眼前的脸,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

“哥?”安熠喃喃地,“怎么是你?“

后来他们又做了一次。姜斯珩发了狠弄他,像是被他气狠了:“你没认出我?”

“没认出我还敢跟我走?”

“我只是觉得,和你有点像……”

“有点像你就跟他走,他吻你也不拒绝,还跟他上床?”

“不是……”

安熠被他哥弄得要崩溃,他原本最怕他在床上温柔,那会让他想到他们分别时的最后一次;可姜斯珩这样粗鲁蛮横,同样让他觉得受不住,“哥,轻点……“

说是一次,然而时间无限拉长,一次也好像是无数次。到后来他已经意志溃散,连追究为什么姜斯珩会在这里、沈屹真为什么会把自己交给他,都全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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