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住校(2 / 2)
有时,只是沐迟皱眉,将他剥好放到碗里的虾仁又嫌弃地丢回他碗里。
有时,是小腿上被不轻不重地踹一脚,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也有严重的时候。那次沐迟直接跪倒在地,胃部痉挛让他全身控制不住地抽搐,额角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但他用尽力气抬起手,指向半米外,声音嘶哑却冰冷地命令:“站那儿,不许过来。”
顾循急得眼睛都红了,想冲过去。
沐迟只抬起眼,那眼神空洞又决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想被弃养?”
只一句话,就让顾循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沐迟在疼痛中蜷缩、颤抖、忍耐,直到最剧烈的痉挛过去,才慢慢缓过来,自己撑着地面站起,踉跄着走向卧室,关上门。
那一刻,顾循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沐迟不一样了。
过去的沐迟,是只病弱却保留着柔软、会在无奈中退让的猫。
现在的沐迟,是个说到做到、能用最平静的语气执行最残忍规则的……疯子。
而这把奖励、惩罚,“弃养”的威胁铸成的锁链,以一种类似报复的方式回套在了顾循的身上。
顾循的所有靠近与后退,都只系于疯子主人一念之间,他就这样被畸形地“驯化”着。
周末的“温暖”像是包裹着玻璃碴的糖,短暂甜蜜,随即是更长久的、悬于头顶的冰冷和未知。
顾循像一台高速运转却不知目的的机器,努力学习,努力观察,努力揣摩,然后小心翼翼却又死死抓着那随时可能被单方面终止的、“回家”的权利。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