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3 / 4)
虽然和她在一起,但更多时是在练术法,回到家中也因为家中有妖兽,他近乎不曾怎么仔细亲过邬平安,最亲密的一次便是那日刚确定关系,碰了下嘴皮,但……
不够啊。
他无时无刻都想靠近她,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
“平安。”他盯着她敛颌时微抿的唇,垂睫盖住的杏眸柔和,像是一碗沉淀得清澈的水。
他越发喜欢邬平安,如何看都不够,恨不得邬平安是从他肚子里生出来的,如此才会有割舍不掉的血缘。
但他不敢说与邬平安。
“平安。”他又轻唤,拉长的声调中藏着不经意的引诱。
邬平安其实很喜欢美丽的少年示弱,抬起头睨他道:“我听见了。”
他弯眼,朝她伸手:“那我拉你起来。”
邬平安将手搭上去。
温暖掌心蓦然收紧,他抓住了邬平安,弯眼将她从水缸旁拉起来,勾腰揽在怀中。
他在狭窄的房里再次吻了满眼错愕的邬平安。
吻得比之前深,也更缠绵。
风过竹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斜阳从斜斜折进竹舍。
深陷在炙热情慾中的少年仰着潮红的脸将后颈靠在窗边,神态迷离地喘息。
金黄将白皙的美丽面庞晕得酡红,他轻颤眼睫,眼尾泛起淡淡的水痕,似在哭又因红唇微张喘出的声音怪异。
哈……
手背微曲,裙子被握得紧紧的。
他始终想不出邬平安如何与佛修相处,无外乎是一起吃斋念佛,所以他反而想到当初在这个位置与邬平安交吻时的场景。
邬平安的唇不薄,所以很软,总是再如何小心也还是很轻易便吮进了唇里,每当此时她人也会很软,尤其是吻得久了,她时常会无力地倒在窗台上喘气,浑然不觉睁着朦胧的眼珠子望他会很容易勾起他的凌-辱慾。
快--=感的余韵不断,他的身子剧烈抽搐,最后将裙子握皱得无法再穿才停下。
他侧首靠在窗沿上迷离地喘着,瞳色像是覆盖了一层欲求不满的湿雾。
待缓过余韵后他缓缓撩起眼皮往上抬,望着满室阒寂与空寂,兴奋过的身子无端冷下。
他面无神情地垂睫凝视面前的裙子。
这已非第一次。
从拿走这条裙子后,他近乎每日会生出数次想碰之心,最初能克制,可自从破例碰过一次后,那次得到的快-感前所未有,此后每次也都会有同样的极端快乐。
滋味虽好的,但时日久了,在如一的快-感中他也会生出了怠倦,尤其是今日,事后冷得空洞。
所以令他上瘾的东西应该烧了,尤其是这条裙子,若是让别人知晓姬五郎随身带着女人的裙子,又会平添诸多诡话。
他坐直身后叠起被弄脏的裙子放在旁边,冷恹恹地拿起脱下后叠在旁边的衣袍,手穿过宽袖,扣上斜襟扣,一颗颗扣至喉结下,恢复成清风朗月的矜贵郎君后再自然静雅地坐在窗下捻符欲烧。
当火焰染在指尖,他凝视着裙子久久没动,火烧到指尖才痛回神。
最终他还是熄灭了火,抱起裙子转朝外拾步。
外面秋风萧瑟,余晖落下群山,天地一片灰茫茫。
他停在竹舍外一条清澈的小溪前,仔细将上面残留的痕迹清洗干净,再用术法烘干。
回到竹舍,他目光环视空寂的四周,将洗后的裙子叠进随身携带的剑匣中,再将剑匣抱在怀中,躺回竹簟上。
另外一边。
邬平安面绯唇肿地靠在墙上轻喘,抬睫看着正用帕子仔细擦她唇瓣的周稷山。
他也好不到哪去,眼泛春情,颧骨绯红,嘴巴更是红似墙上挂的辣椒,擦着擦着眼神又轻飘飘地落在她喘气的唇上。
邬平安见他动作变慢,下意识捂住嘴,沙哑道:“够了,不然会被看出来。”
周稷山眼露遗憾,很快将目光放在她脸上又弯起眼道:“平安还说我,你才明显。”
任谁都看得出她被狠亲过。
邬平安当然知道,所以才会不准他继续,无奈从他手中抽出帕子浸冷水,然后盖在唇和脸上降温。
她忙着,身后乐呵呵的周稷山看着她容易上脸的肌肤,心里反复想谁都能看见她动情的面庞,那是否谁都会心中想她被亲的模样?
邬平安好不容易让脸没那般红,想出去侧身时手腕蓦然被握住。
“平安,别出去,留下来。”
她回头。
周稷山弯着眼说:“平安在里面帮我好吗?”
他在做晚饭,寻常都能自己做完,今日却要她留下帮忙。
邬平安刚想到,便听见他保证道:“我保证不再亲了。”
她掂量话中有几分可信,只见周稷山又耷拉下漂亮的眉眼,可怜道:“平安,姐姐,平安姐姐,我真的需要你帮我。”
邬平安难以抵挡他刻意的称呼,心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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