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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1 / 2)

外面寻人的是袁有韫。

场中皆为喜乐的人,有喝了些酒,此刻酒随乐在脑中沸腾,皆沉醉在狂妄的奏乐中,无人发现手鼓停,坐在那让人不敢乱来的姬玉嵬起身离开。

袁有韫也是过会才发现后来的两人不见了。

他看场中拘谨的人,起身去寻姬玉嵬是否还在竹舍,从外步入内一路轻唤至内院,再逐个房间寻人。

在唤无数声后没得到任何回答,袁有韫才停歇,靠在嫩竹上捂额很轻地呼吸。

想到姬玉嵬一向如此,走之前与人打招呼才要担忧是不是今日宴上有人得罪他,这会见他不见,只当人是走了,再歇会便转身回去了。

没想到他找的人正猫缩在竹屋内的墙角,身上裹着长长的绢帘,正含着邬平安的睫慢慢吮。

邬平安从想到‘偷-情’后脑子就没健康过,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垂着乌睫,嘴还被他用掌心压着,耳畔听着少年在人走后越发1浪的哼声,握腰的手也在无意识中走向不对劲。

在她捏紧腰带的坚定中,只好反其道而行,改去握她的手腕。

邬平安刚松口气,谁知下一刻又被他塞进怀中,少年轻声含情:“摸。”

“等等。”

邬平安阻止不及,先是觉得手热,这会脸也有发烫的趋势,想要义正言辞地拒绝他,但……但手已经先老实去了。

重要的是,她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是普通的女人,哪儿经受得住这种诱惑?

她垂着眼默唱姬玉嵬以前教的佛曲,妄想清心禁欲,被握着的手带着三分的探索,慢慢贴在少年如凝脂的薄肌上。

他肌肤细滑,有凝脂之感,暖玉的温,红花萼在指下明显有些成熟,形状很漂亮。

抚得过于顺利,连他也没想到,所以一下引得他发抖,有些承受不住,猛地低头将发烫的眼皮压在她的肩上,很快打湿很的大一片。

邬平安听见他喘气,猛地抽回手藏在后面,转过脸问他:“没事吧?”

嘴上看似关心他,实则她在想长得美的人连那里也像上等的白玉,带着微湿的柔润……啊,她明明就碰了一下啊。

难怪姬玉嵬要吃药,这种程度以后万一更深接触,他岂不是从头到尾都能高屮不断,不是,是高能不断,对,他吃药没有?

“你吃药没?”邬平安脑子黄乱乱地问出心里话。

少年显然没仔细听,还在那刹那的快乐中。

直到唇上顶进一颗清凉的药,浑噩在快意中的头颅逐渐清醒,也听见邬平安在关心他。

但他依旧没空去细听,而是淡淡地不满她没摸爽。

邬平安见他清醒,防止他再继续勾得她把他玩坏,连忙推开他,拾起微末的良心:“外面的人在找你,你快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事呢。”

其实她是想留姬玉嵬的,毕竟也不是什么时候氛围都这么适合,但他太敏感,等下两人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出来。

姬玉嵬听她的话后懒懒抬起头,嫣红的脸庞淡淡的:“平安在此屋等等,嵬出去一会。”

邬平安点头,顺手将刚才摸到的药瓶放回他身,以便他随时能把控自身。

“去吧,听起来他很着急。”她违心道。

姬玉嵬乜斜她从腰间移开的手,拉开裹身的绢布,往外去。

邬平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后,懊恼地双手捧脸,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就这样顶着一张红慾脸出去了,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啊,虽然什么也没做。

人已经走远,她想唤住人也来不及。

竹舍外。

袁有韫回到簟上,喝了口加寒食散薄酒本就热,还情绪高昂地弹了会儿琴,以为姬玉嵬已经走了,便潇洒肆意的没拘着这些人,摆放好的酒壶又七昂八倒地丢在旁边,与这些人喝着酒,唱着曲儿。

之前爱琴的歌伎见他都在放纵,更加当做姬玉嵬已经走了,翩迁柔媚舞到他怀中,娇滴滴地开口哀求:“郎君,奴想要方才丢弃不要的凤首箜篌,反正浸了水,琴弦和琴面都会坏,奴带回去修补还能用。”

袁有韫定然是不会要当众丢弃的东西,而那箜篌可是名琴,便是坏了修一修,也比其他的普通的要好用。

歌伎实在想要,为了能拿到琴,捧着袁有韫的脸便是好一顿唇儿相凑,舌儿相弄,喘得皆面色红红才听见他开口。

“卿卿,改日再送你别的,那箜篌等下就烧了。”袁有韫惆怅劝她。

他何尝不喜欢好琴,今

日就是为庆祝好弦才开设的宴,谁知遇上姬玉嵬,少年睚眦必报,自己的琴坏了,他的再往面前一放,这还不得是挑衅?丢琴好过丢别的。

“丢了罢,烧了罢。”袁有韫哄着她:“另送你别的。”

歌伎心里不情愿,还是听话地点头,红着脸抓住他的手往身上放。

袁有韫是氏族郎君,虽然爱与歌舞伎混在一团,但不曾在外乱来,当即温柔哄她去找旁人。

歌伎只好幽怨离去,不会便坐在另一郎君怀中,这厢喝过酒的郎君头晕脸热,面色绯红地欲接过舞姬。

袁有韫正打算去取手鼓,余光冷不丁扫到不远处站着位少年正扶门框看向这里,转过来的白皙脸庞在金灿灿的阳光雄雌模辩,仿若仙人。

而只惊鸿一瞥,足以让袁有韫下意识将手鼓,朝就要将嘴儿凑到一起的两人丢去。

正要亲的两人被打,迷茫转头看去,果不然也瞧见不远处的少年。

那不是原本以为已经离开的姬玉嵬,是谁?

谁不知姬五郎在不可有霪乱,少年额间的朱砂痣不仅是他的守宫砂,还是提醒,他修佛禁欲,见不得霪乱时的丑陋身子与神态。

所有人至今都还记得,当年有人在姬五郎的宴上嘴皮碰了嘴皮,转头便被妖兽吃得干干净净,而尚年幼的小姬五郎则安稳坐在原地冷眼看着,似额间红痣的观音。

且多年过去,谁也不曾见他额间点的守宫砂消失,所以凡有姬五郎的宴会,众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做出半不尊之事,现在这样霪乱一幕却被姬五郎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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