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3)
在她乱比拟形象时,姬玉嵬靠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看她沉默地闷着性子,眉眼却生动的在心中与自己讲话。
他忽对她所想的生出兴趣,邬平安每次见他,心中都在想什么?
他若有所思,抬手让冰凉的掌心覆在她扣紧的双手上,在她诧异看来时唇边扬起适合此刻的微笑弧:“平安在想什么?”
姬玉嵬的手总是温度很低,所以稍微热些他就容易脸红,邬平安习惯张开双手包裹住他的手,如实道:“就想你生得真的很好看。”
他习以为常,没因为夸赞而愉悦,只问想知道的事:“那平安在家乡见过和嵬一般容色的人吗?”
邬平安仔细想也没找出比姬玉嵬好看的。
她诚实摇头:“没有。”
姬玉嵬显然眉心舒展,矜持淡然问:“平安能与嵬说说,家乡的事吗?嵬想多了解平安是如何长大,总是会想是身在什么地方,才能养出你这般金玉似的女郎。”
邬平安时常觉得姬玉嵬很犯规,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利用美,夸人也从不重样,一切都把握在让人舒适又轻松中,是她见过最完美之人。
反正路途遥远,邬平安和他谈及小时候:“我小时候在苏州长大和读书,但我是西南那边的人,后来毕业去小公司做职工,一个人住,还养了一只猫,青春期的记忆里除了学习就没什么独特的,一层不变,倒是值得一提的是我虽然在小公司,但在没来之前,年底就该升职加薪了。”
说到这,她还想到自己养的猫,凭空失踪后朋友联系不上她应该会去家里找,而庆幸的是她平日上班,所以猫用的是自动放食器和自动饮水器,穿书之前刚添满,应该是能撑到被人找到。
邬平安叹一声,继续和他讲,少年听且认真,从她所言中抓住重点,再逐句拆解分析。
其实也没什么可讲的,她的生活平静如死水,稍微有点波动都显得惊天动地,而穿越到这里来便是唯一的波动。
“那平安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他不疾不徐,慢慢的,缓缓以不会让人察觉的口吻问出。
邬平安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也一直在想,自己是因什么契机才来的这里。
“为何不知?”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狭媚的黑眼中蒙着淡淡的雾,无端有几分无表情的压迫。
邬平安抬眸看他,却见他又别过的脸,露出柔和的轮廓。
以为姬玉嵬想亲她,所以她往前亲在他的脸颊上,说:“来得莫名奇妙,我就闭眼,再睁眼就掉进妖兽堆里面了。”
少年被她亲得睫毛颤颤,面颊微微潮红,并不信她的话。
若如此轻易,岂不是人人可来,怎会唯独只来她一人?
她隐瞒,不想告诉他。
姬玉嵬冷冷地红着脸颊,喉咙滚动发出轻‘嗯’。
邬平安见他冷静,便知是错会了,想说些什么,又见他闭着眼的姿态就放开他的手,坐回去看周围的景色。
辇轮碾过石板路,他不再讲话,蓦然的清净让邬平安仿佛陷入一人之境。
不知是她太敏感,还是错觉,她总觉得姬玉嵬在听她成长时的事,关注的永远是那些这个朝代没有的东西,若问不出来便会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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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男二应该快上线了,是个独特的妙人儿,想要年上还是年下呢?[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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