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算什么东西。(2 / 3)
商聿怀会过他应该过的生活,计划里的人生——和宋语订婚,结婚,和宋家联姻,钱权俱收,双赢的局面,明智的选择。
这样好的计划里,哪里就需要多一个同性情人插足?
岑时颂为什么还要回来?明明已经走了,五年没有任何消息,又为什么要回来继续招惹自己?他就是来找死的。
愤怒,兴奋,偏执,失控,到现在,骤然松手。
商聿怀并不知道,其实千丝万缕里,还有一种情绪,叫做后怕。
“咳咳……商聿怀,你是不是就只会这样?”
岑时颂从商聿怀手中死里逃生,夺来了一条命,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殆尽,商聿怀松开手的瞬间,岑时颂直直坠到地面。
冰凉的地板,膝盖砸在上面,远远没有心脏疼。
岑时颂用手撑着地,没抬头,嘶哑的说,商聿怀,你是不是只会这样。
其实并不是挑衅,只是他真的想问商聿怀,你是不是只会这样?
你是不是就只会仗着岑时颂的喜欢,肆无忌惮的伤害他,知道岑时颂对你有着这样的心思,肆意羞辱他。
你戏耍他,玩弄他,是不是就是因为被爱而有恃无恐?
“商聿怀。”岑时颂喊他,商聿怀眉头依旧皱着,看见他扯出一个凉薄的笑意,低声问,“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
商聿怀不说话,冷眼看着他的丑态,这个人,刚刚还跪在地上,予取予求,随意羞辱,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会因为听到敲门声瞪大盛着水的双眸,哀哀求着自己,跪着爬到桌子下面。
可偏偏也是在这里面,前后不过十分钟,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竟然一反常态,开始不知死活的顶撞他。
商聿怀已经开始觉得无趣,这幅场景他很熟悉,就在不久前,岑时颂竟然提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吻,他活该被自己用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羞辱。
岑时颂那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考虑后果的,说一些惹人厌烦的话。
最后只需要他一句轻飘飘的“你想死?”做威胁,就乖乖老实了。
他那么硬气,后面不还是摇着尾巴低声下气的求着自己,道歉,说对不起,说我错了,求着自己别不要他。
他就是一条狗,披着人皮再装得像个人,摇摇铃铛,招招手,就双手双脚匍匐跪地,摇着尾巴凑上来。
再怎么装,骨子里的犬性是不会改的。
十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前这样,现在依旧。
商聿怀等着岑时颂的道歉和认错,为他的忤逆讲对不起。
商聿怀不会讲任何原谅的话,只会让他滚,会继续威胁他,问他这段关系是不是有必要进行下去,会用一些他讲着很爽,岑时颂却异常难过的话刺伤他。
他会看到岑时颂眼里的痛苦,冲淡那抹让人极为不适的怨恨。
这样的流程,商聿怀已然熟悉,岑时颂一定也是想到了,可他竟然学会了商聿怀对待他时才会有的嗤笑。
岑时颂仰起头,触目惊心的指痕布满脖子上细腻白皙的皮肤,面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又黑沉的吓人。
这个角度往下看,让他看起来像是被索命厉鬼纠缠下飘着的的亡魂。
唇舌是他脸上唯一的颜色,现在竟然也显得艳红,上下翕动,启合,他笑着,四个字掷地有声的吐出口。
“我不道歉。”
“……”
哥。
“商聿怀。”
你别生气了。
“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对不起。
“我不道歉。”
明知故犯的找死了。
好,好得很。
商聿怀喉结剧烈滑动,下颌线绷紧,他垂眸盯着岑时颂倔强固执的眼睛,睫毛都没怎么动,只有额角的青筋极细微地跳了下。
明明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呼吸困难,这样压抑的折磨下,他竟然对着岑时颂扯了扯嘴角,挤出个极淡极冷的笑,声音平静:“很好,很有骨气。”
听着倒像是要给岑时颂鼓掌,颁个奖了。
他目光没离岑时颂的脸,嘴角还挂着层淡得看不出情绪的笑意,鞋跟不偏不倚,不轻不重地碾在岑时颂的左腿脚踝上,听着他的闷哼,淡淡开口。
“岑时颂,你既然疯够了,就滚出去,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滚和永远。
驱逐令和赤裸裸的威胁。
商聿怀面对他时惯用的手段。
岑时颂木然摇头,不知道是谁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被鬼附身了,他一反常态,竟然敢在商聿怀暴怒后继续招惹。
岑时颂咬牙说:“你骗我,商聿怀……你骗我,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