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算什么东西。(1 / 3)
“你骗我。”
岑时颂声音平静,眼神却空洞无物,明明在看商聿怀,却怎么都聚不上焦。
他只是在嘴里重复的说着,你骗我,你骗我。
商聿怀眉头紧蹙,他本能的讨厌岑时颂用这种眼神看他。
很多时候,岑时颂看向他,瞳孔发都发亮,像烧着簇火,又要因为自己的羞辱而小心翼翼遮挡,欲盖拟彰。
后来也有恐惧和害怕,见到他瞳仁就要颤,商聿怀也喜欢看到岑时颂被他掌控下的失态和避躲。
但现在,不一样了,商聿怀察觉到有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他心里烦,像有虫子在咬。
商聿怀喊岑时颂出来,声音算得上温和。
岑时颂像是丢了魂,垂下眸,任由眼泪四落,他在桌子地上蜷缩着,一动不动的抱紧自己。
像是外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要吞食他。
“你犯什么神经病?”见他这幅样子,商聿怀心头火起,不耐的踢了踢桌角,再次沉声,“滚出来。”
如果岑时颂有一点眼色,就该听出来,这是商聿怀将要生气的前奏。
可现在,桌子下是一片狭小的幽暗空间,岑时颂的神经线松弛下来,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看不见,商聿怀也好,他的警告也好,岑时颂全都不想听了。
反正商聿怀不过都是耍他玩罢了,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顺从呢?
他的乖顺和听话什么都换不回来,反倒让他看起来可怜又可笑,商聿怀依旧会一次次敲碎他,打破他,刺伤他。
岑时颂木然的摇头,小声说:“我不要。”
你骗我。我不要。
指责和拒绝。
来自于岑时颂,说给商聿怀。
可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说不?
商聿怀周遭的空气像瞬间凝固了,开始发冷,又莫名灼烫,可岑时颂无知无觉,依旧沉浸在他悲伤的世界里。
直到脚踝一阵冰凉,被用力拽住,整个人跌倒,被毫不收力的往外拖,岑时颂终于缓过神来,他慌乱抬头,只看到商聿怀漆黑阴冷的眼睛。
那张脸离自己那么近,却不再悸动,心中咯噔一声,他惊呼出声,像是被梦魇住,疯狂的挣扎,毫无章法的踢踹着商聿怀的胳膊。
“放开我,滚开……别碰我!”
岑时颂拼命往里蜷缩,拽住桌脚不放手,可桌子下的空间一共也没有多大,商聿怀既然想要把他扯出来,那最后,岑时颂只能瘫在他脚边,毫无反抗资格。
脖颈再一次被熟悉的掌温贴住,岑时颂已经没有痛觉了,商聿怀还在收力,皮肤发红,骨节都要错位,迫使他抬头:“你让谁滚?”
岑时颂终于听清了商聿怀语气里,被岑时颂以下犯上而升腾起的愠怒。
岑时颂喉结被商聿怀死死按着,咯吱的响,让他有一种头身分离的错觉。
岑时颂本能的伸手挣脱这种几乎要他命的桎梏,嘴里呜咽的倒气,破碎嘶哑的呻吟,像是快要散架的破风箱:“……商、商聿怀,放开我!”
商聿怀。
岑时颂喊他商聿怀。
商聿怀眸光骤然变得阴鸷冰冷,戾气翻涌间,似乎是不是生气已经不再重要,岑时颂大脑一片缺氧,噩然想,他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吧。
岑时颂生理和心理的泪水疯狂的外涌,流到满脸都是,沾到商聿怀手背,那力道也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岑时颂自知抵不过,他的身高,力气,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办法,是能在商聿怀手中讨得一点好处的。
商聿怀要他现在死,他还真就只能做不瞑目的怨鬼。
岑时颂不挣扎了,急促的呼吸变得微弱,打在商聿怀手背上,那里被岑时颂指甲划出的血痕,隐隐作痛。
他不求饶,也不喊哥,流着泪,闭上眼,就这样等着商聿怀亲手杀死他。
时间在流逝,商聿怀双目发红的死死盯着他。
这一幕很熟悉,上一次也是这样,岑时颂脆弱的脖颈落在掌心,商聿怀掌控着他的血管,脉搏,所有的所有。
岑时颂也在哭,喊他哥,后面却不挣扎了。
一滴泪烫醒了他。
现在呢?
商聿怀猛然松手,岑时颂剧烈的咳嗽,满脸憋得通红,泪水糊了一脸。
商聿怀微微发颤的手掌在身侧慢慢攥成拳,所有要止不住外泄的情绪都被压制。
他刚刚竟然真的想要把岑时颂掐死。
他死了就好了,什么都好了,以前的破事没人记得,一提再提,现在的视频也不会是威胁,以后也再也不会有人烦他,一条条的消息,一声声的哥,甚至是得寸进尺的要求。
岑时颂应该死的。
商聿怀想,他死了,一切就都正常了。
商聿怀会渐渐忘记自己曾经认识过这样一个人,为了他做过一些一辈子不愿提及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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