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你对他还有感情。(1 / 4)
岑时颂最近有些嗜睡。
不知道是不是回国的那些天,失眠的次数太多了,现在没了负担,全都反噬过来,恨不得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然而,每当他起了这样的想法时,菲比总要跑上楼,拍得门板震天响。
即便岑时颂再三嘱托,他想睡个懒觉,不需要叫醒他,菲比也是常常忘记,第二天依旧喊他。
就像现在,岑时颂还在深眠,门外已经传来菲比用力的拍门声。
岑时颂再一次呆愣愣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窗外明媚的天空,叹了口气,对外面的菲比喊道:“知道了,这就下去。”
菲比催促的轻轻敲了两下。
“好——”
岑时颂拉长尾音,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下来,先去简单洗漱了下才下楼。
可能是觉睡得太多,岑时颂现在头还有些晕,思绪放空,下楼梯的时候差点踩空,抓住扶梯菜幸免于难。
菲比正在往餐桌上端粥,看到岑时颂一踉跄,被吓到瞪大眼睛,皱眉,眼里的神情很清晰:“请小心一点。”
岑时颂挠挠头,悻悻的笑:“刚刚没看清。”
岑时颂坐到餐桌前,土豆炖牛腩,红烧排骨,凉拌卷心菜沙拉,玉米胡萝卜排骨汤,真是十足十的丰盛。
只是……他一个人可真的很难吃完。
岑时颂随口问:“谢哥今天又不回来吗?”
菲比将玉米排骨汤从碗中盛出来一小碗,摆到岑时颂面前,闻声点点头,对他比划着手语。
“是的,谢先生最近一直很忙。”
岑时颂有些怅然若失的搅了搅勺子,闷闷说:“这样啊……”
从飞机停止航行,终于落地,岑时颂重新回到这片真正的,陌生而熟悉的故土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
刚下飞机时,岑时颂整个人还处于失重中,头晕脑胀,一见到谢斯年,所有情绪都堵在胸口,上不了也下不去,难受到他说不出一句话。
谢斯年看到岑时颂单薄的身影,颤抖的肩膀,怯生生,呆愣愣,站在原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welcomehome,dear.”
岑时颂还是不动。
谢斯年无奈又心疼的笑笑,对他张开双臂,温柔说:“好久没见,要不要抱一下。”
岑时颂鼻头一酸,开始哭,泪流得很凶,哽咽着喊,谢哥。
岑时颂把谢斯年当亲哥哥,真正的兄长,毫不顾忌谢斯年手下投来的略带异样的目光,抱着谢斯年,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近乎嚎啕。
岑时颂不住的喊,我疼,好疼。却又不说哪里疼。
谢斯年知道他真正疼的地方,是心里。
只是还没来得及带他去见米娅,岑时颂就先因为晕倒进了医院,高烧不退,连着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那些东西发出去,a市动荡可不算小,岑溪中发了疯的找他,要不是谢斯年替他挡着,岑溪中或许都能过来杀了他。
岑时颂在这里举目无亲,只有谢斯年一个类似亲人。
谢斯年当然不可能对他置之不理。
岑时颂回国这一趟,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的像是很多年前,谢斯年初次见到他。
狼狈,瘦弱,可怜。
谢斯年一直在身边守着他,看他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有时候睡着了,嘴里念念喊着的,还是那个人的名字。
谢斯年只好叹着气,去擦岑时颂眼角的泪水。
一直到很多天后,阴霾的天气终于放晴,岑时颂的烧退了,人也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谢斯年带他回到家,前前后后陪他去做了几次心理辅导。
岑时颂一心想要进行遗忘治疗,但身体实在太差,承受不住电击刺激,米娅没有同意,反倒给他重新开了一堆药。
那段时间,谢斯年几乎每天都要盯着他服药,陪着他吃饭,看看剧,聊聊天。
岑时颂精神不好,每天都恹恹的,强撑着和谢斯年聊聊天,药劲上来就开始困,睡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要多。
但谢斯年却松了口气。
岑时颂确实比回国前要好一些,起码他现在病发不会想要自杀了。
谢斯年能看出来,岑时颂回去这一趟,真的有解决到自己的问题。
这次,岑时颂是真的想要变好了。
谢斯年当时同意岑时颂回国,有赞许的同时,也隐隐有担忧。
岑时颂确实还太小了,二十三岁的年纪,于他而言,真的就只是个孩子,要他一个人回到充满恶意的家里,见到憎恨的人,要亲切地称呼“爸爸”,要藏好恨意,要记得表演好自己的身份,要带着自欺欺人的爱靠近商聿怀。
岑时颂想要顺从本心,去报复那些人,这实在是很困难的任务。
不仅因为群虎环伺,更因为,谢斯年深知,岑时颂根本不是心狠的人。他没办法成为冷酷,冷血的人,没办法变成伤害过他的那些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