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捅刀。(2 / 5)
其实就只是普通发烧而已,打过针,吃过药就能见好,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可商聿怀表情控看起来却很紧张。
医生于是小心翼翼说:“用不用现在把他叫醒?”
“不用。”商聿怀紧张的脸色这才有些改变,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说,“先给他打针。”
一番折腾,打了针,服了药,高烧终于退了。
医生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岑时颂还在沉睡,他睡得实在太深,连商聿怀把他的镣铐解开这样值得高兴的事,都做不出任何反应。
更不要说现在商聿怀正伸手握着他的手。
十指紧扣,岑时颂掌心泌出的汗沾到商聿怀手上,他依旧面无表情,诡异的保持着这样的动作。
“岑时颂。”
他喊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那天晚上岑时颂问过的问题,又重新问了一遍。
商聿怀没有回答岑时颂,岑时颂现在紧紧闭着双眼,也不会回答商聿怀。
只是指尖微微一动。
商聿怀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深深看着床上的岑时颂,最后夜色实在浓郁沉重,他在床边睡去。
一夜无眠,两个人保持着这样奇怪的姿势,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先醒过来的是岑时颂,或许是一场高烧的缘故,岑时颂嗓子干涩难受得厉害,他被渴醒了。
睁开眼才发现不对劲,他手腕上那种沉重的禁锢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阵异样的温热。
岑时颂猛然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和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十指紧扣。
而那个人——在床边的这个男人,正是商聿怀。
岑时颂被吓了一跳,猝然把手往回抽。
商聿怀睡眠一向很浅,现在也说很快被他的动作吵醒。
商聿怀抬起头,眼睛里已经可以看见很明显的红血丝,很疲倦的神情,猩红的眼底,望着人的时候有些可怕。
尤其是这样,沉沉的,幽深的,若有所思的眼神,令岑时颂心里打怵。
岑时颂移开目光,问:“你怎么这样睡……”
商聿怀不说话,依旧看着他。
眼神很奇怪。
他说:“故意的。”
不是在回答岑时颂的问题,而是在问岑时颂。
岑时颂当然知道他问得是什么,生病当然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况且他就是故意让自己发烧的。
岑时颂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差成什么样,或许是长期服用药物的副作用太强,每个月总要有那么几天是发高烧的。
而他只不过让那几天提前到今天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他不会承认。
商聿怀根本没有证据认定他是故意与否,他为什么要认?
岑时颂怕商聿怀问他怎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岑时颂眼神躲闪,商聿怀却并未追问,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视线下落,落到枕头上。
只是很不经意的停顿,岑时颂的呼吸一滞,手心的冷汗有些湿黏。
“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商聿怀收回视线,比起岑时颂,他的脸色也很苍白,扯出一抹令岑时颂心颤的笑,淡淡重复着岑时颂的话。
“可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岑时颂表面镇定的听着商聿怀的话,可整个人的身体却下意识往后蜷。
这次身上没有镣铐,他可以离商聿怀很远。
身体遮掩下,岑时颂的左手不经意的落到枕边,商聿怀看也没看一眼,只是看着岑时颂的眼睛,淡声说:“你想跑。”
岑时颂不知道商聿怀发什么疯,也不敢轻易说话,他的喉节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液,谨慎而小心的说:“我难道不该想吗?”
岑时颂想跑,可以吗?
“当然可以。”
商聿怀笑了下,笑意森寒,岑时颂眼瞳一颤,商聿怀的语气依旧平静,却无端让岑时颂浑身发冷,“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商聿怀在生气,岑时颂能感受到感受到。
即便他看起来和正常无异,可岑时颂骨子里就刻着对商聿怀高敏感度的害怕,商聿怀的平静也好,愤怒也好,任何情绪他都能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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