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捅刀。(3 / 5)
他为什么会生气,就因为岑时颂背着他洗冷水澡导致发烧?
那当时他用冷水在自己身上浇算什么?
莫名其妙。
岑时颂眼中的警惕太过明显,商聿怀并不瞎,他竭力忍着,告诉岑时颂:“别墅外面有保镖看守,你想怎么跑?”
保镖。
岑时颂想起当时火烧别墅,跳楼时碰见的那个男人,个子很高,看起来很魁梧,不是他能打得过的。
面前的商聿怀也不是他能打得过的。
商聿怀现在忽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发现了?岑时颂心里咯噔一跳,不可能。他要是真的发现,就不可能在这里跟自己废话。
岑时颂手往枕头下探去,面色有些痛苦,眉头蹙在一起,很纠结的神色。
岑时颂哑声说:“你别逼我。”
商聿怀直勾勾看着他,语气里的威压丝毫不让,他轻声问:“我就是逼你,你又能怎么样?岑时颂,你现在能做什么?”
可岑时颂依旧没动,只是肩膀沉下去,像一只被逼急了躲在角落里的幼猫,连亮爪都做不到,只是徒劳的发颤。
商聿怀深深看着他,如果真的深看,眼中其实是有察觉不到的悲伤,可语气却轻蔑,带着刻薄的侮辱:“岑时颂,你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在这里做我的狗。”
岑时颂脑海中纠缠不休的斗争骤然喊停,他听清了商聿怀的话,再回想一遍,喉头涌上苦涩。
眼泪没有任何征兆的砸在手背,无知无觉的滚烫,岑时颂痛苦的抬起头,嘶声喊:“商聿怀,你别逼我!”
这都已经不能算威胁,像濒死前的哀鸣。
为什么要逼他,为什么要一直逼迫他,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发疯?
岑时颂颤抖的左手已经彻底没入枕头下,在商聿怀的余光中,清清楚楚。
陡然间,商聿怀情绪也有些激动,他欺身压下,狠声道:“我就在逼你,你要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眼前一大片阴影,靠得太近了,商聿怀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气味钻进岑时颂鼻息里,令他头晕,也令他清醒。
岑时颂受整个人都在抖,从指尖到心脏,每一寸都在发颤。
他忽然起身,迎着商聿怀冷沉的目光,近乎绝望地,孤注一掷的吻上他的唇,死死咬住唇瓣,顷刻见血。
即便是这样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发疯,商聿怀眼底也并没有什么诧异,只是凉凉的看他一眼,没有推开,反而出乎岑时颂预料,很粗暴的回吻。
这次是接吻了。
岑时颂被动承受着商聿怀的主动,呼吸被剥夺,岑时颂不知道这个单方面的撕咬是怎么变成接吻的。
商聿怀只是很用力的亲吻他,恨不得把唇舌咬烂,嚼碎吞下去,岑时颂舌根痛得发麻。
两双眼睛都睁着,痛苦的对上幽深的,唇齿还缠在一起,呼吸相抵,岑时颂能感受到,商聿怀冰凉的唇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在害怕吗?岑时颂浑浑噩噩的想,他有什么好害怕的,他这样的人,会怕什么?
可商聿怀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就像他刚刚那句话的刻薄,就像他这个人本身的冷血。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重逢后商聿怀对他做的一切,所作所为,每一句话。
痛苦,难堪,一切都是因为商聿怀。
他活该,全是他应得的,是他要付出的代价,是商聿怀的报应!
岑时颂这样催眠着自己,下一瞬,藏在枕下的手,缓缓动了。
唇齿微微分开的瞬间,岑时颂猛的睁开眼,眼底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癫与绝望。
一切都只是睁开眼的一瞬间发生的事,甚至来不及回想,来不及思考,丝毫没有停顿。
等岑时颂反应过来,他已经握着刀,对准商聿怀毫无防备的腹部,狠狠一送。
刀锋刺破衣物,扎进温热皮肉的闷响,清晰得刺耳。
鲜血瞬间顺着刀身漫出来,沾湿他的手指,滚烫得吓人。
商聿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双向来淡漠无波的眼,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意料之中和不可置信,很矛盾的两种情绪,竟然可以同时出现,他抬头死死看着岑时颂。
空气中是浓重的血腥气。
岑时颂的大脑早就在刀刃刺入商聿怀身体的那一刻宕机,陷入空白。
“是你逼我的……不、不怪我,是你自己……”
明明做出这样事情的人是岑时颂,可岑时颂的表面却惊恐万分,一双眼睛圆睁,嘴里语无伦次的念着,抓着刀柄的手疯狂的抖着,直至抓不住。
“……岑时颂。”
商聿怀脸上毫无血色,痛苦的倒在床边,只能靠一只手撑着,不至于倒下。
他还在喊岑时颂的名字,听起来虚弱,他伸手,像在索命。
“啊——”
岑时颂猛地尖叫,疯狂的往后退,直到抵到墙角。
泪水糊了满脸,岑时颂看着商聿怀,看着他腹部被自己刺入的水果刀,看着商聿怀身下汩汩流出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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