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我们彻底结束了。(2 / 3)
恨不得你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
就凭着这句话,岑时颂对商聿怀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很公平。
可现在商聿怀是要干什么?
完全一反常态,行为举止,甚至只是脸上的表情,完全令岑时颂捉摸不透。
岑时颂选择了谨慎的回答,小心翼翼的摇头,说:“不疼。”
疼吗岑时颂早就忘记了,五年前的木棍重重敲在小腿,作为他不听话逃走的代价,丢到暗室,甚至直到感染发高烧才得以医治。
岑时颂其实很想告诉商聿怀,随着时间拉长,痛感是会逐渐模糊的,已经不疼了。
但记忆却格外清晰,岑时颂还记得自己当时高烧不退,异国他乡,说着完全令人听不懂的语言,嘴里翻来覆去喊着一个名字。
商聿怀,商聿怀,哥,哥哥。
救救我,抱抱我。
我的腿好疼。
真可惜啊,当时商聿怀甚至都不屑于来梦里见他,所以他永远不可能知道,岑时颂当时有多疼。
当然,或许也会知道一点的吧,毕竟不久前,商聿怀不是还亲自用脚踩过他的腿么,岑时颂有多痛,他应该全都看了才对。
现在又来装模作样的询问他疼不疼干什么呢
岑时颂看不懂商聿怀。
甚至是他眼里晦暗的神色一并不懂,也不想懂。
岑时颂张开嘴,唇瓣微动,想喊“哥”却又戛然而止,变成商聿怀的名字。
岑时颂低声说:“你以后不要过来了。”
商聿怀眉头皱着,撩起眼皮看他。
一股无形的低压裹挟着岑时颂,让他有些抬不起头,可话说出口不会收,岑时颂也不想收。
迎着商聿怀冷冷的目光,岑时颂开口继续说:“视频删了,我已经没有你的把柄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岑时颂笑了下,很真诚的说:“我们彻底结束了。”
商聿怀心口那阵闷沉感又出现了。
这些话,哪怕岑时颂不说,商聿怀也早就知道。
在岑时颂亲口说出第一句结束开始,商聿怀该就知道,他们没有关系了。
是岑时颂先缠上他的,也是岑时颂说的结束。
但不管如何追究谁先谁后,他们约定成俗的周三,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关系,在岑时颂把视频删除那一刻开始,彻底宣告结束。
这不就是他希望的吗?
岑时颂老实了,听话了。
“以前是我鬼迷心窍,做错很多事,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这已经是岑时颂不知道第几次对他道歉,以前也有,并没有多真诚,更像挑衅,现在却听不出语气里有什么波澜。
商聿怀一言不发,深深的看着他。
岑时颂这句道歉其实不应该的,这段关系从开始到今天,为期一个月,岑时颂几乎每一次见面都要用数不尽的泪水面对他。
真正痛的人不是商聿怀,可道歉的人却是岑时颂。
因为他知道商聿怀不会低头,所以岑时颂说放手。
他终于看懂了商聿怀对他的讨厌,厌恶,永远不会有喜欢,他死心了。
这样很好,商聿怀咬牙想,岑时颂不会再纠缠他了,这样很好。
话说到这,无话可说,商聿怀就应该离开了。
可他没走,还对病床上低着头的岑时颂说:“你不用道歉,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岑时颂不解的抬起头,看到商聿怀面无表情的脸。
后知后觉意识到商聿怀竟然是在回复他的那句“对不起”。
各取所需么?
岑时颂需要商聿怀的存在,需要他的声音,需要他的陪伴,那商聿怀呢,他需要岑时颂什么?大概只有这一副瘦弱的身体吧。
岑时颂觉得好笑,难怪商聿怀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忍让自己逾距的忤逆,原来只是因为他喜欢这一副干瘪的躯壳。
商聿怀看不见岑时颂为他一次次流泪的眼睛,看不见岑时颂流着血还在疯狂跃动的心脏,他只看得见岑时颂予取予求的身体。
岑时颂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可是好奇怪,商聿怀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反常,为什么要跟他说这句话,今天的一切,行为举止,每一句话都奇怪,一点都不像他。
岑时颂甚至怀疑商聿怀是不是鬼上身了。
或许只是因为岑时颂终于醒悟。有了自知之明,知道轻重,知道点到为止,先提出结束,先删掉视频,不会再是商聿怀顾忌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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