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卑贱的情人。(2 / 3)
他就是有目的的,他有想要在商聿怀这里得到的东西。
是什么?
“你和我在一起吧。”
岑时颂这样说。
商聿怀捏紧手机,为这个目的顿了下,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这句话愚蠢,可笑至极。
所以岑时颂真正回国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再次跑到他面前犯贱,被他*一顿,羞辱一番后,拿着这样幼稚卑劣的视频,告诉他,和我在一起吧。
“百年好合。”商聿怀忽然在他耳边沉吟道,岑时颂听着这四个字,心被拧着,“岑时颂,你还记得你说这句话的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哥是觉得我会当第三者吗?”
——“不会的,我不会的。”
岑时颂当然不会忘记,可怎么办,他都已经默认过商聿怀口中的婊子身份了,现在不彻底坐实,岂不是很划不来?
“哥。”岑时颂在商聿怀耳边轻笑,很天真的笑,像是十八岁时,他在商聿怀面前撒娇卖痴时一样的语气,“我忘了。”
他说他忘了。
用着这样熟悉的神态,语气,否定了岑时颂自己亲口说过的话。
商聿怀彻底冷下脸,眼中厌恶极深,幸好岑时颂是看不见的,否则心脏又要难受一阵,不过他就该料想到的。
商聿怀根本不可能让他好过。
“你说你不会当第三者。”商聿怀冷漠地重复着他的话,还不忘反问他,“毕竟你最应该恨的,不就是第三者插足吗?”
“你妈死的时候,没告诉过你吗?”
砰——
岑时颂心脏骤然停跳,像是被一块巨石猛然击中,死死碾压,磨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商聿怀在提他妈妈。
他在说沈锦念的死。
他有什么资格和岑时颂说这句话?
所有人都可以说,岑时颂对不起沈锦念,沈锦念的死和岑时颂脱不了干系,沈锦念是恨着岑时颂的……谁都可以说,可唯独,唯独商聿怀没有这个资格。
他不配提起他的妈妈。
不配。
岑时颂猛地回过神,惊觉,原来,一个人在想起“不配”两个字时,是这样剧烈波动的情绪,是这样憎恨厌恶的感觉。
原来当时,商聿怀对岑时颂说你不配,竟然是这样憎恨着的吗?
岑时颂只觉得心脏开始疼了。
他明明没有过量吃药,甚至没有吃药,为什么也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为什么。
岑时颂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他要做的,是回答商聿怀的问题。
“哥,你不用吓唬我。”岑时颂听见自己说,“我妈妈的死是车祸,那是意外,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商聿怀那边沉默了很久,似乎是觉得他愚蠢的实在可怜,竟然没有继续拿话刺激他,而是淡声说:“开个价吧。”
岑时颂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开价?什么意思?
商聿怀要从他身上买什么?
他有些勉强地问:“什么意思?”
商聿怀嗤笑:“装什么?”
“你想和我在一起,可以,我现在确实缺一个床伴,你可以替上。”话锋一转,商聿怀问他,“那你觉得自己值几个钱?”
岑时颂脸上滑过几抹化不开的难堪,他被商聿怀这样羞辱,却还是舍不得挂电话,还要继续和他商量,自己能卖出一个什么价位的嫖资。
不过想来也是,岑时颂是主动贩卖自己肮脏躯体的妓子,商聿怀对他而言,就是他默许进出自己的嫖客。
这么想来,其实商聿怀还是很大方的,毕竟,岑时颂原本的打算,其实就是默认他可以白嫖。
现在商聿怀主动说,他可以开价,那岑时颂不该感恩戴德吗?
岑时颂把自己踩在最肮脏的泥潭里,浑身脏污,低贱而廉价,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但他也庆幸,幸好自己可以这样想,这样自轻自贱,不然,如果真的再像之前那样,自以为是,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其实挺好的不是么,岑时颂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让商聿怀和他在一起吗?
现在商聿怀这样爽快地说可以,说答应,比岑时颂想象中的更简单,更快。
而且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他根本对婚姻也没有任何忠诚,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商聿怀是烂人,他也是,他们一样的烂。
岑时颂心中负罪感甚至在减少。
“哥,我不要钱。”岑时颂想了想,还是说,“你给我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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