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卑贱的情人。(1 / 3)
忐忑,不安,害怕,这些情绪变成深渊里翻涌的死水,在急促的铃声里,将岑时颂淹没。
很奇怪,岑时颂想,他明明没想按下接听键的,怎么商聿怀的声音就响在耳边了?
“你想要什么?”
商聿怀似乎没有生气,似乎又很生气,他的问题,他的语气,竟然只是这样平稳的,淡然的吗?
可为什么,岑时颂心跳如鼓。
“哥,你猜到是我了?”
岑时颂张嘴,踌躇了很久,没有回答商聿怀的问题,反倒是笑着问出一个傻问题。
“没人敢用这件蠢事威胁我。”商聿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可话锋一转,低沉冰冷的嗓音就在岑时颂耳边落下,“谁给你的我的联系方式。”
岑时颂心里咯噔一下,怕被商聿怀知道太多,依旧选择避重就轻转移话题:“所以我是第一个吗?”
他的语气很轻快,听起来竟然是在为这点特殊而洋洋自得了。
商聿怀冷笑道:“你是第一个在床上叫得这么浪的。”
岑时颂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商聿怀说了什么,脸上红白交加,看着并不太好。
岑时颂低头,无意识撕咬着指尖的倒刺,针扎样的痛感让他短暂回神,他有些勉强地说:“那我就当哥是夸我了。”
“……”
商聿怀那边短暂沉默。
一秒,两秒,没有任何语言,他似乎能听到商聿怀的呼吸声。
商聿怀在想什么,会想什么?
是不是觉得他太低贱,太卑鄙,太无耻,已经对他失望至极,厌恶至极,已经无话可说了。
岑时颂的心脏在煎熬。
“岑时颂。”
终于,商聿怀又在喊他的名字,岑时颂口中已经有了鲜血的气味,他好像真的已经等了太久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商聿怀冷声命令道,“聪明点,视频备份自己销毁。”
岑时颂有一瞬间都要以为,现在商聿怀就在自己面前,身上的寒意和冷气把自己彻底包围。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叫嚣着服从,顺从。
可他现在在自己的房间,在短暂的十八岁里,不再是商聿怀身下挣扎,却只能被遏制欺辱的皮套。
他应该有说拒绝的权利,就像商聿怀毫不留情地拒绝自己那样,他应该学会冷漠地拒绝商聿怀。
“我不要。”
于是岑时颂终于说出这三个字。
代表着忤逆,不顺从的三个字。
商聿怀沉声问:“你说什么?”
岑时颂心里害怕,面上却依旧固执,他就是这么蠢,做不对所有选择题,在所有人眼里的差生,永远选那个错误的答案。
可怎么办,他明明知道自己做错题,也改不了,没人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不如顺着心选那个错的。
“哥,我说,我不会把视频删掉。”岑时颂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手里还有很多这样的备份,我会设定好时间和密码,等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发出去。”
“……”
岑时颂说着,竟然从里面察觉出一股痛快的意味,他的声音轻起来,说:“哥,你很怕它们被人看见吗?”
它们。
指的是那一晚,被岑时颂下药的商聿怀,和被*弄的浑身脏污,难堪的岑时颂,他们之间一段不堪入目的**过程。
有什么好怕的?如果真的流出去,被扣上“**”名头的难道会是商聿怀吗?
岑时颂闹这一通,原来只是为了让他犯贱的名头闹得更响亮些,让全世界都知道一遍吗?
商聿怀冷嗤道:“你果然是个神经病。”
他的声音很冷,语气却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不争的事实。
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
岑时颂捧着手机,目光却飘落到地板上,那一颗颗从药瓶里滚落出的喹硫平,无声附和着商聿怀的话。
岑时颂轻声说:“哥,你不要逼我。”
逼。
是谁在逼谁呢?
商聿怀不想听他和自己扯东扯西,淡漠地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凡事都有目的。
岑时颂回国的第一天,商聿怀就问过他,有什么目的?
可岑时颂却不说,装作纯真无害,实际上却还是靠近他,勾引他,下药,录像,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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