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程矫走后,抬脚一勾,把卧室的门再度带上。明夫人算是被软禁了,门口由黎家的帮佣把守着,而那个一直保护她的保姆,也被黎行鹿关到了另一间卧室。
走出门外,黎行鹿立刻迎了上来,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和徐颂莳,问道:“他怎么了?被气晕了?”
“发烧了,有药吗?”程矫问。
“我直接叫医生来吧。”黎行鹿给他指了个房间,说,“带他去那儿休息会儿吧,你总不能带他睡沙发吧?”
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程矫走向了那件被指出来的卧室。怀里的人似乎恢复了点力气,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程娇娇……”
“嗯,我在。”程矫问他,“想说什么?”
徐颂莳回答:“早知道不让你过来了,尽看我的笑话……”
程矫嗤笑一声,用下颌去蹭着他发热的额头,调侃似地说:“这有什么?你看我的笑话还少吗?我们这叫礼尚往来,没事,我不笑你。”
“我笑你。”徐颂莳反驳。
“嗯。”程矫顺着那话,“笑吧,我喜欢看你笑,为什么笑都行。难不难受?”
徐颂莳不说话了,程矫默认他是难受的。
有帮佣帮他们打开了卧室的门,程矫一路畅通无阻,把人放在了床上,任由脑袋陷进了蓬松的羽毛枕里。
徐颂莳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露出口鼻,轻轻张开唇呼吸着。
“难受好一阵儿了吧?不看医生,这下难受了吧?”
“哪有这个时间。”徐颂莳喉头一噎,偏头咳了好几声。
程矫在满屋子给他找水时,黎家的医生也过来了。程矫站到了一边,看着医生给徐颂莳做了简单的检查、下了判断。
是病毒性的感冒。
感冒这种病是最让人无奈的,除了乖乖打针吃药别无他法。程矫不知道徐颂莳这段时间连轴转了多久,刚刚抱着他的时候没觉得骨头咯人,但觉得体重比刚分开时轻了不少,显然是没少受罪的。
这会儿能停下来吃点药,输个液,程矫是着实为徐颂莳高兴的。
起初他还怕徐颂莳会不安分,吵着要继续忙他的大业,好在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徐颂莳不仅没吵没闹,反而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矫也是一夜没睡,趁着这会儿陪着床,趁机托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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