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五年前,在徐颂莳将三千块甩在了程矫的脸上后,所有人都为程矫感到屈辱,只有程矫不觉得。他可耻地被徐颂莳的皮囊吸引了,沦陷了。
在其余四人都在为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生计不停地约见什么什么总,又被那些总以各种委婉的、不委婉的方式赶出门时,程矫满脑子都是如何再接触徐颂莳。
徐颂莳其实也是那些什么什么总中的一员,只是在知道他是孟兹的未婚夫之前,他们几乎没有把他考虑在内。在他们眼里,作为顶级豪门继承人的小徐总是他们几乎不可能接触到的存在,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连想都不敢去想。
程矫决定啃下徐颂莳这块硬骨头,拼一把,如果成功,也能算作对孟兹携款出逃的报复。
可惜,想见徐颂莳何其困难?徐颂莳总是高调地出席各类高档场所,参加各种聚会,能见到他的地方数不胜数,而这些地方都只有一个共同特点:
穷鬼不得入内。
像程矫这种一身学生气还因为欠债奔波导致黑眼圈都爬到脸上随时可能断气的样子,更是连进去端盘子的资格都没有。
偶然的一个机会,在路边啃白馒头的程矫听到刚从徐家的集团面试结束的路人谈到了面试官,他瞬间就认出了那是徐颂莳。
程矫两口吃完了馒头,回公司给自己捏了一份简历,投到了徐家。事情很顺利,他的简历得到了徐颂莳的青睐,在收到通知面试的电话后,他找出了自己最考究也最昂贵的一身西装,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
坐在面试现场,他终于又见到了徐颂莳。
作为主面试官的徐颂莳没有戴墨镜,而是戴着一副大镜框的金丝眼镜,左边的头发别在而后,露出一枚玫瑰金耳钉,放荡不羁地将两条腿叠在桌子上,身子靠在椅子上,只看简历不看人。
“开始吧。”徐颂莳摆摆手。
程矫规规矩矩地走完了面试流程,他可以看出来除了徐颂莳外其余的面试官都对他很满意,可他的目的不是入职,而是徐颂莳。
“徐颂莳。”程矫直呼了小徐总的大名,咬牙提醒,“我是程矫,我不是来徐氏面试的,我是来见你的,来我们该谈谈您前未婚夫孟兹。”
这话是有效果的,果然惹得徐颂莳抬起了头。他微微眯了眼睛,像是在想他是哪一位。
程矫想,这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正想着怎么提醒徐颂莳想起自己时,徐颂莳忽然发出一声蔑笑,“撕拉”几声把他的简历当众撕了个粉碎,讥讽道:
“原来是那五个臭皮匠之一,想起来了,你是话最多那个。跑到这种地方来堵我?够清闲的。不是面试的就赶紧滚。”
小徐总终于收了脚端正坐好,把撕碎的简历像甩钞票一样甩到了他的脸上,而后倏然起身,双手插着兜离开了会议室。
程矫没去观察其他面试官的脸色,一心只想追着徐颂莳跑。徐颂莳没给他这个机会,出了这间会议室的门就挥挥手,让集团的保安把他丢了出去。
程矫手里攥着一片简历的碎片,那是他今天从这座大楼里带出来的唯一和徐颂莳有关的东西。
挥霍了几乎唯一一次见到徐颂莳的机会后,再见到徐颂莳是在“罗马月”。当然,程矫依旧进不去“罗马月”,他只是狼狈地路过,刚好撞见了开着跑车从车库里出来的徐颂莳。
徐颂莳认出了他,对他依旧不屑,却主动和他说了一句话:“几千万而已,这么久了还到处求人,不如买张彩票试试来得快。”
丢下这么一句堪称“何不食肉糜”的话,小徐总的跑车疾驰而去。
程矫目送着跑车消失在城市的街道,掏出自己身上仅剩的钱,走向了彩票站。在徐颂莳说这话前,程矫就在想赌一把自己的运气,而徐颂莳只是坚定了他这个疯狂的想法而已。
将赌上全部身家买下的彩票带回公司,其余四人看到后都沉默着不说话,泡了三桶方便面作为他们五个大男人今晚的晚餐。
等待彩票开奖的时候,亦是他们苦中作乐的时候,大家都像讲笑话一样把自己今天去见了什么总,又被怎样狼狈地赶出门分享给大家,乍一听还以为说话者才是赶人出门的那个。
小四见程矫一直沉默着还来安慰他:“老二,不要一直不说话了,彩票买了就买了我们又没怪你,搏一搏呢,说不定运气就是好呢。”
程矫轻轻吐了口气,决定满足一下小四的要求:“我今天见到徐颂莳了,彩票是他推荐我买的。”
他想,那姑且也算作推荐吧。
小四:“……”
其余三人:“……”
“徐颂莳”三个字在他们这个五人帮里就像是一颗一出现就会爆炸的炸弹,他一提,大家果然就兴奋多了,由小四牵头问候了徐颂莳全家,而对他这个听鬼话买了彩票的罪魁祸首只有一句不痛不痒的“鬼迷心窍”。
程矫不否认,他就是鬼迷心窍。
对徐颂莳的抨击还在继续,而程矫在丢下这个名字后就再度保持了沉默,他安静地守着节目,期待着开奖,平静地,一个个地对着数字。
“中了。”
抨击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大问他:“什么中了?”
程矫拿着彩票的手微微颤抖:“彩票,中了,三,三个亿。徐,徐颂莳说得没错,与其求人不如买张彩票……”
四个人目瞪口呆。
程矫眼睛一转,提醒他们:“我们,大概率不用吃泡面了,也不用到处求人了,钱够了,交完税我们也够了。”
在长达十秒钟的安静后,这层楼陷入狂欢。小四说什么也要把剩下的泡面全部泡上拿来庆祝,谨慎的小五死死拦着他,不让他在奖金落地前做出任何冲动的事情。
老大和程矫两个人把彩票上的数字对了一遍又一遍,确定他们真的中了三个亿后,老大也加入了想挥霍泡面的队伍,而程矫则下意识地摸了藏在外套里的一百元。
奖金在缴纳了税款又填补了孟兹带来的大洞后,还剩下五千万。程矫原本的计划是要把五千万平均分了,但其余四人说什么也不要。
于是,独享着账户里的五千万的程矫心里又萌生了可耻的想法。他依旧没有告诉任何人,打听到了徐颂莳常住的地方,租下了离那最近的房子,跟踪着徐颂莳,刻意地创造偶遇。
这样的做法一开始的的确确是惹得徐颂莳不快,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只流浪狗,但久而久之,高傲的小徐总竟然真的对流浪狗萌生了一点兴趣。
他进入了徐颂莳所在的社交圈,体验着纸醉金迷的生活,那一点兴趣飞速地生长,最后生长为暧昧,最后,他们竟然真的发展到了牵过手,亲过嘴,上过床的关系,虽然,除了酒店的床单外无人知晓。
徐颂莳不屑于将和他的关系告诉别人,他也不敢把这种事情告诉另外四个人。
然而,追逐徐颂莳的消费是巨大的,光进入“罗马月”的消费门槛就是两百万,整场追逐战不过三个月,程矫五千万的奖金就消耗殆尽。
在一场晚餐的最后,徐颂莳忽然掏出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点破了自己只是在和程矫玩暧昧游戏,现在该叫醒他了。
徐颂莳说出了自己和孟兹婚约的真相。原来,两人是娃娃亲,还在懵懂无知的七岁时就在双方父母的撮合下订婚,少年时代的徐颂莳也曾经想和这个未婚夫发展感情,但孟兹是个笔直的直男,即使徐颂莳长着一副做男做女都精彩的脸他也没办法和男人谈感情,但两家的婚约关系众多,所以一直没有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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