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米皮卷菜,外焦里软的土豆丝饼(3 / 5)
吴昂平没见过这样的吃食,他早上在家里吃的饼子喝的粥,这几日晌午都热,他又在城外,本想着今日去嗦粉呢。
他一大口咬下去,满满的馅料,米皮又都是米香味,晶莹剔透的米皮裹着馅料,一口下去全是满足。
沈嫖看茶已经放凉了,又洗干净果子,樱桃捣碎,还把核都挑出来,杏和桃子切成小块,放入进去。
“喝果茶了。”她给吴家大郎也端上一碗。
吴昂平本还在大口咬着米饼卷菜,看着阿姊端过来这么一碗茶水。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吃这么文雅的茶吗?他从未吃过。
穗姐儿和月姐儿把道理袋放下也赶紧过来。
碗中做好的茶能闻到茶香,又看里面的樱桃捣碎。
月姐儿抿了一口,茶的口感是酸甜的,但这酸甜里还带着茶香,还时不时地吃到果肉,真好喝。
穗姐儿也细细抿过,眼睛都变大了,好好喝,和冬日里阿姊做的热奶茶不同,那个奶香味比较重,但这个是果子的清香会更多一些,而且比那个热奶茶少了一些厚重感,很清爽。她喝到肚中,都觉得惬意。
吴昂平小心地喝上一口,这茶香味十足,他从未吃过这样的茶,就这样捧着一碗茶,一大块饼卷菜没一会,连吃带喝的,吃得干净。
他这吃完就心满意足地告辞了,他现在都觉得下回阿姊什么时候再找他做事啊,因为就有机会来阿姊家中吃喝了。<
沈嫖刚刚把他送走,就看到了萱姐儿过来。
一个春日过去,萱姐儿也有长高,不过还是那般瘦。
萱姐儿先给阿姊行礼,“问阿姊好。”
穗姐儿忙上前牵着萱姐儿的手,又给月姐儿介绍。
月姐儿看着她头上戴着的头绳好好看,“穗姐儿跟我说过你的,她说你女工做得好。”
萱姐儿立刻就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这个送给你,我新做的。”
月姐儿看看这漂亮的头绳,“不不,我不能要,我听穗姐儿说,你要赚钱的。”
萱姐儿还是硬塞到她手中,“没事的,这一个不值什么钱的。”她说完才把自己手上提着的小布袋打开,“这个是我做的钗头符,特意送来给阿姊和穗姐儿戴的。”
钗头符,端午节时百姓们会用丝绸裁剪成各式各样的小符咒,然后戴在发髻上,是用作辟邪的。
萱姐儿做的钗头符比较多,有各式各样的形状,有八宝群花的,还有瓜果蔬菜的。
“这个好看,是芍药的。”
“这个也好看,是蜻蜓的。”
穗姐儿和月姐儿趴在桌子上,看着这个,看那个,爱不释手。
沈嫖起身给萱姐儿做了一碗果茶。
萱姐儿本还在认真地给她们俩选,就看到面前放了一碗茶,她才抬头看向阿姊。
“阿姊,我吃过饭了。”
沈嫖点下头,“这个不是饭,是果茶,可以边玩边喝的。”
穗姐儿也接话,“是的,我和月姐儿都喝过了。”
萱姐儿这才端起来尝尝,入口就是茶叶的沁香,然后就是酸酸甜甜的口感,里面还有些果肉,好好喝。
月姐儿现下已经对萱姐儿很是敬佩了,她们好像差不多大,但她是肯定做不出这么多好看的钗头符的。
“你怎么这么厉害?”
萱姐儿被称赞得有些羞涩,“我也做了很久的。”
沈嫖也选出来一个,是棣棠花形状的,很是漂亮。
苏姓大诗人还说过,“小符斜挂绿云鬟”,其中的小符就是说的钗头符。
蔡家。
蔡诚提着食盒归家,车老仆忙接过来。
“大官人似乎有心事?”
蔡诚把在食肆中听来的事说过一遍,他只是个孤臣,做了储君的先生。官家的意思很明确,不愿意他有任何的权势牵扯,只一心辅助储君。官家不仅是明君,也是一位为孩子打算的好父亲。
可贪污这样的事情一出,就不仅仅是几个人,朝中关系盘根复杂。现下北边还要打仗。
他想了好一会,才到书房内,有些事多想无益,只做自己应当做的。他写下一封信。
“把这封信找人送到王府储妃手上。”
邵昭接到信件后,看过后就皱紧眉头,先吩咐人去查探事情是否属实,在等消息的过程中,又理清楚观桥码头的官员是谁,又同谁家有着姻亲,以及汴京城内的各个码头,修河床的劳工们的工钱发放情况,都一一让人去查探。
五月初四,天还灰蒙蒙的。
柏渡和沈郊走在汴京大街上。
柏渡指着天边的一颗星星。
“沈兄,你瞧,这会还有一颗星呢。”
沈郊背着包,在前面走,只敷衍地抬头看下天上。太早了,在路上只碰见要进城出摊的菜农,以及做早食的小摊位,这会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
“亮,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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