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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香辣蒜香味十足的蒜爆鱼(2 / 4)

“大郎,给沈小娘子结账吧。”

赵元坪看舅舅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很是无奈,但对沈小娘子很是感谢,“沈小娘子,我们来对账吧。”

沈嫖把卖猪肉的单据和香料的分别拿出来,放到赵元坪面前。

“这是里脊肉的价钱,这是后腿上的,猪肉不同部位的价钱是不一样,所以总共是一百二十多两,另外这是香料的。”

赵元坪其实不太懂这些,他只会看单据,“好,我知道了,加上香料花费的,我还需要补给你四两银子,才把花费的食材银钱补齐。”他从怀中拿出四两散碎银子,然后又拿出来整二十两银子。

“这个是沈小娘子个人的支赐,另外我明日再让府内的嬷嬷给沈小娘子送些布匹,这也算是沈小娘子给我们家做一次席面了。”

沈嫖这几日确实费了不少的工夫,“那我就收下了,深谢赵家郎君。”

赵元坪点下头,起身后抱拳行礼,“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沈嫖站在食肆里也微微福身回礼。

赵元坪很是喜欢沈小娘子,这种喜欢并非男女之情,而是喜欢她做事的认真,聪慧,以及待人时的真诚和气。

两个人从食肆出来后,就让小厮赶着马车去了王府。

陈国舅从马车出来,抬头看上面写着的几个大字,站在门口就有些突然不想进去了,因为肯定要听不少唠叨。

赵元坪是后面才下来的,整理一下衣衫,看舅舅满脸的愁容,就已经知晓为何了。

“舅舅,进去吧,三弟也没这般恐怖的。”<

陈国舅最后是咬着牙进去的。

赵恒佑夫妇俩经人禀报后立刻去了正堂。

邵昭笑着行礼,“见过舅舅,大哥哥。”

赵恒佑坐下,就看到这正厅内放着的几个大竹筐,他打开看了一下。

“这是什么?”

陈国舅不说话,只示意赵元坪说。

邵昭见此只在一旁笑笑。

赵元坪才解释过,“沈小娘子手艺极好,这也是她想出的法子,我同舅舅刚刚在食肆里已经吃了不少,味道极好呢。”

邵昭也拿过两根,一根递给王爷,一根自己撕开后细细品尝,“真是不错,一开始嚼着只觉得硬,但后面全是香味。”她说完才觉得这可真是方便,随时吃随时取。她又起身行礼,这次为他们的真心,“谢过舅舅和大哥哥。”

赵恒佑没想到居然是沈小娘子做的,蔡先生的事,舅舅和大哥哥并不知。

“多谢大哥哥和舅舅。”

陈国舅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到小外甥嘴里冒出一句感谢,他顿时喜笑颜开,“也不必多谢,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另外你这一去一定要保重好自己,自己的性命很重要,哪怕是败了,也得活着回来,不用管那些朝臣们嚷嚷什么,他们一群书生懂什么。”

他的想法是自私的,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历史上什么为大义死的,都是被书里的话给骗了,要自己活得舒服才是真的。

赵元坪一看舅舅就是这样,一得意就容易翘尾巴,他赶紧使眼色。

“舅舅,此话说得不妥,将士们是信任我,才愿意把性命交到我手上,我怎能如此苟且。”

在一旁的赵元坪听到这话就知道,已经晚了。

赵恒佑又说起来,“大哥哥,若是我没回来,爹爹和阿娘就交给你了,娘子也要早些改嫁,不必为我守节。”他说完又看向舅舅,“舅舅也要多照看自己的儿女,不能顾着自己一个人高不高兴的,我每回都同舅舅说,但舅舅回回还是我行我素,舅舅也该长大一些才是。”

陈国舅听得直叹气,忍了好一会才大声开口,“赵恒佑,我可是你舅舅,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如此同我说话。”

邵昭也忙上前扯下自家官人的衣袖,又赶紧劝解,“舅舅莫生气,他就这个性子,家中来了新厨娘,做得一手好菜,我嘱咐厨房多做一些,舅舅和大哥哥都别走了,咱们一家人用饭。”

陈国舅对外甥媳妇是没意见的,妹夫精明的很,特别会给自己儿子扒拉媳妇,小外甥能娶得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是吗?那等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可吃不下。元坪,咱们走。”

邵昭又忙把人送到外面。

陈国舅上了马车才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我刚刚生气演得像吗?”

赵元坪就觉得舅舅不会生气的,过去三弟说再多的,他都从未发过火的,刚刚见他那么大声,还以为他来真的。

“像,把我都唬过去了。”

陈国舅长舒一口气,脑门上还都是汗呢,他根本不敢,那小子说到办到,亲叔叔说关就关,说骂就骂,他这个舅舅更不用说了。况且人家以后是官家,他不敢得罪,他只能想个办法才能赶紧脱身,不然后面还是念得他头疼。

现下已经是半下午了,太阳已经往西边慢慢落下。

蔡河有吃饭早的门户,烟囱已经冒出烟来了。

邹远和陶谕言这会才骑马到食肆,邹家儿郎都要出征,家中最为牵挂的是阿娘和嫂嫂。两个人拉着他们兄弟俩叮嘱了没完没了。

沈嫖刚刚把他们的给晾晒出来,这总共才一百多斤肉,费用差不多五十两,其余的还有香料之类的,这会也快都晾凉了。

下午还做了一大包的烧饼,都用油纸已经包好了。

沈嫖给他们都装好。

“明日也不能去送你们,不过不管如何,也要保重好自己。”

邹远应声,“阿姊不必担忧,我和陶兄,自幼习武,不仅是要保护自己。”

他们二人现在在禁卫中也只是个小小官职,手下也各自只有十几个兄弟,都是要冲在最前头的。

陶谕言也十分真切,他在家中刚刚安慰过母亲,父亲虽然冷着脸,但也应当是担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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