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冬去春来焖饭+林檎果儿焖猪排(1 / 4)
“可怜的孩子”
沈郊正在吃自己碗中的米缆,碗中有半个鱼头,鱼头焖得烂糊,鱼头素来是没多少肉的,但味道却很好,鱼头下面部分的那块肉嫩得离谱,米缆在砂锅中焖煮的过程中把所有的鲜都吸到了里面。又辣又香,实在好吃。他又夹了一筷子鰇鱼,入口是煸炒的烫,但又很有嚼劲,这是他头回吃鰇鱼,未曾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味道。
“阿姊,这个也好吃。”
沈嫖听到二郎的话,转头看他,好像家中确实从未做过,“那多吃些,往后我常做。”
沈郊看着阿姊笑得格外开心,又连连点头,眼中全是对面前饭菜的欣喜。
沈嫖在旁边倒是觉得意外,二郎年岁不大,自她第一次见他,就觉察出他身上和他不相配的成熟稳重,就算是这几个月中,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依旧如此,可今日他开心得毫无负担,她想不仅仅是吃食,而是围着这桌中的人是他的良师益友,还有他的亲人,人生小满胜万全。
陈尧之被米缆辣的猛地灌了一大口茶水,才缓了过来,结果看到穗姐儿这般小都能吃辣,他倒是不如,吃口面前的勃荷炸排骨,这清香的味道更是浓烈,仿佛直冲脑袋,排骨肉质紧实,反而越嚼越香。
蔡诚心中满足,又看着这一桌子学生,虽然与沈家二郎三人没有什么名义上师徒关系,但在心中其实也算是的。这种满足感和他年少时扬名汴京不同,是踏实的,落地的,心中暖洋洋的,犹如这春日。
一桌子上人在院中感受着春日的晌午,吃得热火朝天。
穗姐儿还是最先放下筷子的,她吃得少,但阿姊做的每道菜,她都有尝到,无法说出哪个更好吃,因为都好吃。
沈嫖吃饱后拿过来茶壶给每人倒上一盏茶水,又洗好两盘果子,放到桌上。
大家都陆陆续续地放下筷子了,但桌上还有三位在扒拉着吃菜。
赵恒佑坐在一旁看着这三位,想着自己好像也没比他们大很多,怎胃口不如他们好。
等到沈郊和陈尧之放下筷子,桌子上还有一位在吃。
最后一位就是柏家二郎,还在吃着那道铁盘鰇鱼,边吃边感叹,真好吃啊!汴京摊贩也常做鰇鱼的,但都没阿姊做得好吃,也没见到要和韭菜结合在一起的。
等到用完饭,他们三个都是习惯性地起身收拾碗筷、洗碗。
柏渡刚刚端起一摞,看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赵兄,走过去把一把筷子放到他手中,“赵兄,一起来洗碗筷。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蔡诚没拦着,权当作不知道,继续给穗姐儿布置如何读书,几日读哪部分,然后他再来讲解考教,等她读完书识过字后,就可以写文章了。
沈郊看着柏渡把赵家郎君也拉过来一同洗碗筷,觉得有些不妥,人家毕竟是客人。
“赵郎君,不用了,我们三个洗起来还是很快地。”
赵恒佑手中擦洗着筷子,又道,“无事,说起来做些事还是挺新奇的。”
柏渡在旁听着,看他洗筷子的方式,比自己刚刚干活时也没好到哪里去,心里高兴很多。让阿姊看看,还是他最好。
“我来教你,阿姊就是这般教我们的。”
赵恒佑很有耐心地学着,没一会就把筷子清洗得干净。
“多谢了。”
他又注意到沈郊。
“沈家二郎可有心仪的人?”
沈郊在打水,猛地听到这话还有些惊讶,“并没有,而且家母离世不过一年,我还在守孝。”
柏渡听闻立刻凑近赵恒佑。
“你想给沈兄说亲吗?”
赵恒佑倒是没有做人媒人的打算,只是随口一问。
“没有,只是好奇,你呢?你和陈家大郎?”
柏渡没想到还转问到自己身上,“没有,我尧之兄也没有,赵兄是已经娶亲了吗?”
赵恒佑点头,“我家大娘子在学问上极好,又明辨是非,能娶她为妻,是我之幸。”
柏渡听完更是好奇,“那你可有孩子?”
赵恒佑摇下头,“不过若有孩子,我定为他寻得一位好夫子,最好在学问上能同沈家二郎一般。”
沈郊没想到能得这位赵郎君如此称赞,“多谢称赞,我还很不够呢。”<
柏渡叹气,孩子,你可真倒霉,还没出生呢,你爹爹都想给你寻夫子,真是惨啊。
“你还是好好洗碗吧。”
赵恒佑看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
“我这话说得可有不对?”
陈尧之和沈郊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一开始只在旁边默默听着,到这会,陈尧之才笑着接话。
“赵兄有所不知,柏兄不爱读书,所以可能以己度人,可怜你的孩子。”
沈郊也轻笑着摇头。
柏渡颇为遗憾地嗯声,世上最最痛苦之事,就是读书了。
赵恒佑难以理解这种想法,读书多好啊,能看到需要的圣贤道理。
碗筷清洗干净,又把其中一张桌子挪回到屋内。
赵恒佑还有事忙,所以就和蔡先生先行离开了,不过晚上还会过来,前些日子蔡先生就定下了今日的暖锅。
晌午在院子里吃果子,晒太阳,等到半下午,沈嫖就开始准备晚上的暖锅了。
他们几人从未吃过这样的暖锅,柏渡在旁看了半日,“阿姊,晚上咱们也吃这个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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