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冬去春来焖饭+林檎果儿焖猪排(2 / 4)
沈嫖点头,“行,正巧有食材,也不麻烦。”
沈郊看他是打定主意要在自家混一日了,也不管他。
到了春日,天也越来越长,等到傍晚,天还没那么黑的时候,客人们也都陆续到了二楼。
沈嫖在厨房内煮的暖锅,几个人围着吃得特别开心,她特意多切了一个猪肚。
“对了,明日邹家二郎要请他家大哥哥来吃暖锅,要双倍的鸡肉和猪肚。”
柏渡好久没同那俩人混在一起了,朝中之事多如牛毛,边疆事有不平,朝廷要屯兵养马,若是开战也有可能。
二楼,赵恒佑和蔡先生相对而坐。
“下午我进宫已经和邹国公,韩大相公,父亲,还有侍郎,都已经说定了养马的事情,边疆蠢蠢欲动,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朝也是,此次巡查各路后,我也算是见识到了。”
他说到此处也叹气。他和邹家大郎距离汴京百里时,刺客都敢对他下手,可见一片平和下面波涛汹涌。
蔡诚知晓他有雄心抱负,“既然想明白就去做,这些年朝中休养生息,也可放手一试。”
赵恒佑点头,“还是多谢蔡先生为我接风。”
蔡诚也举起酒杯,“殿下客气了。”
他们先是君臣,再是师徒。
清明假期过后,春日的变化就更明显了,天亮得越来越早,码头的漕工们也穿得越来越薄。新桥巷的青石路的缝隙中长出好些绿油油的小草,柳树的枝条上嫩芽明显,从远处看去,五步一棵的柳树随风飘扬,已经是绿油油的一片了。
汴京城内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这几日的汴京小报上也常有报道,边疆不稳,恐不日即将开战。朝中多有争辩,街头巷尾的茶馆也有人时不时地点评上两句。
可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还是一日日地过着,汴京大街上的小食肆,正店中,依旧高朋满座,彩带飞舞。
沈嫖晌午刚刚忙完,今日程家嫂嫂无事,俩人在邻里家中借来竹棍,顶部绑了弯钩,准备摘榆钱儿。
汴京常见的是柳树,但第二常见就是榆树,因为其形状像铜钱,所以百姓们都称呼榆钱儿,嫩叶是甜滋滋的,春日里最适合用来做榆仁酱和榆仁酒来吃。
而且百姓们觉得榆树代表的寓意也好,榆钱儿榆钱儿,取其谐音为余钱,有余钱花。
程家嫂嫂指着树枝上的那一串长得十分茂盛。
沈嫖举起钩子,一下子就给摘下来了。
程家嫂嫂忙过去把树枝捞过来,又想她刚刚那一下,真是快准狠啊,“大姐儿看着瘦,但力气还挺大的。”
沈嫖笑着,她每日要和面、剁肉,力气怎么可能小?而且自从来了以后,为了补好身体,也常常吃肉吃蛋的。
她又钩中几个树杈,不止她们,也有好些百姓们为了尝鲜摘榆钱儿的。
俩人拉着榆树枝子拐个巷子回家来,就坐在食肆里开始摘起来。
要把榆钱儿从树枝上捋下来放到篮子里,每个榆钱儿都是圆圆的,翠绿的,又好看又好吃。
俩人坐在食肆里边干边说话。
“哎,大后日,婶婶家就要办事了吧。”
三月初六,赵家大郎就要娶亲了。开春后新桥巷第一件喜事就是赵家的。
沈嫖点头,“赵家婶婶请了好几日的假,我刚刚去她家,也没在家,办喜事要用的东西多,她忙着去采办了。”
前几日下了一场春雨,沈家菜园子里冒出不少草来,沈嫖在家里除草完,又去了地里,把草都拔完,地里土豆和辣椒的长势都十分喜人,叶子直棱棱的,特别漂亮。
家里,清明节柏渡来种下的花也都活得很好,每根都发出嫩芽,长出叶子,现在院子里到处都绿油油的一片,非常茂盛了。
俩人把这么多榆钱儿择完,一家一半,正好分完。
沈嫖晚上准备做榆钱儿窝窝头吃,另外再做个鸡蛋蒜,滴上一些芝麻油,又香又辣的,配着榆钱儿的甜,也是好吃。
穗姐儿回来后就去忙功课了,楼上暖锅的客人也都到了两桌,最后到的是焦蔼和焦茹。
焦茹好些日子没见到沈娘子,十分热情地先上来问候过。她是时常惦记着吃暖锅,因为听沈娘子说,等到入夏就不做了,再吃就要等到秋日,想现在能多吃一顿就多吃一顿。
焦蔼倒是一脸喜气的,“沈娘子,明日就可去盐铁使家试菜了。原先其实他家不愿意让你去的,是觉得你没什么名气。可前两日,听闻家中的大娘子又改了主意,想多看看,所以才有了机会。今才告诉我的,这是给你的帖子,明日晌午你过去就行。”
沈嫖接过帖子,“这位大人家姓什么?”
“姓樊,当家大娘子姓万,你记住了。”焦蔼又仔细交代了一些别的主意事项,才和妹妹一同上楼去。
沈嫖把帖子放好,到院中的厨房里。把榆钱儿清洗干净,然后打入两个鸡蛋,再放入盐调味,放面粉,稍微加一点点水,搅拌均匀,伸手团成一个个的窝窝头,篦子边上放上四个鸡蛋。锅底烧着红枣小米粥。
穗姐儿自从拜了蔡先生做夫子后,课业也变得多了一些,从下学后开始写,写完再抬头才发现外面天都黑了,她收拾好自己的笔墨纸砚,又噔噔地跑到厨房内。
“阿姊,我写好了。”
沈嫖刚刚在灶底放上柴火,火烧得红彤彤的,她在案板上切一块腊肉,腌制的时间越久,五花肉的肥肉部分越透明,切成薄片。
“那你到院子里拔两颗蒜苗。”
穗姐儿又应声嗯下,拔好后不用阿姊说就知道摘好,又洗干净才递给阿姊。
沈嫖笑着接过来切成段,菜先备好,然后坐下来和穗姐儿一起剥蒜瓣。
“我看你这几日写完都天黑了,也没和月姐儿去玩,我和蔡先生说一下,把你的课业减少一些吧。”
她觉得穗姐儿年龄还小,学习是好,但也要劳逸结合。
穗姐儿摇下头,认真地剥着蒜瓣,厨房内灯火摇晃,“不用,阿姊,蔡先生同我说,女官选拔大约需要女子十二三岁,我现在都七岁了,没有几年了。我本来就比别人开蒙晚,要快快地追上去。”
汴京孩子大多数都是在三四岁就开蒙了,穗姐儿晚了两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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