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焦香老式芝麻烧饼夹垛子肉(下)“老……(1 / 3)
据说垛子肉与明朝开国皇帝明太祖有关呢,他极爱吃羊肉,御厨为了满足他的口味,在宫中研制出来的。流传到现代,也成了商丘宁陵的四大名吃之一,很受当地人的喜爱。
赵家阿叔平日里整日都在忙,从无一日歇息,今日因为大郎的事,在煤店告了假,掌柜的是个实心肠的好人,知晓他家中出事,特意让他速速去忙,解决完家中事再回来。他也是头回看到大姐做菜,大郎命救回来,多亏大姐,要不是在她铺子中,怎会认识能救人的贵人,说到底他们家欠大姐儿一条命,从前他就与沈家大哥是好兄弟,往后只会更加看顾沈家姐弟,不仅仅是他,就连他家俩二郎也是如此。
“听大姐儿的准没错。”
赵家婶婶现下心中无事,也能开起两句玩笑,听到官人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还能说这样的话,立刻也怼回去,“我日日见到姐儿,不比你知晓得多。”
沈嫖在旁把面和好,见赵家阿叔被怼了一句,也不再言语,他只乐呵呵地笑。
外面又起了一阵风,月姐儿和穗姐儿忙跑回到食肆里来。
沈嫖上前摸过俩人的手,还是热的,才放心。
宁娘子也把今日用的羊肉送来,她没见过赵家人,以为是客人,也没多待,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沈嫖趁着炖羊肉的空,把鱼丸做了,还有准备好的冻豆腐,在严老先生那里每日又多定了一斤回来做冻豆腐。
陈老先生特别爱吃,说冻豆腐涮完后又浸芝麻酱里,香得他迷糊。
赵家阿叔知晓大姐儿晚上还有暖锅卖,帮忙到院子里把炭给燃好,月姐儿和穗姐儿也帮着楼上楼下的端菜。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就安排得整整齐齐。
沈嫖觉得很轻松,逗趣开口,“我今日可是闲着了。”
今日就两桌,一桌还是陈国舅和赵大郎君,另外一桌是大焦娘子还是与人谈生意,她是个忙人,还常常去外地,不过每回去外地回来,都会给沈嫖或者是穗姐儿带些好玩的,好吃的。
陈国舅先到的,身边带着一位穿戴极其富贵的小娘子,戴着的斗篷上是兔儿毛,瞧着就极其暖和。
“舅舅,这就是你经常带着大表哥来的食肆吧。”郭尚宜今年才十五岁,最是古灵精怪,是陈国舅三妹妹家的小女儿,父亲当初也是跟着官家打天下的,后来被封为武安,是一介武夫,也没读过什么书,只是身形高大,性子爽朗,也算长得好模样,陈家三妹妹是陈家最小的女儿,从小娇惯长大,性子骄纵,偏这武夫就喜爱她这骄纵的样子,头回见到就极其喜欢,因此两人也就成了姻缘,婚后感情更是好,三妹妹吃的用的,他都给弄来,得了二子一女,郭尚宜就是最小的。
陈国舅撩起衣衫进来,“对啊,快进来,好冷。”若不是为了这口吃食,他是万万不愿意跑这么远的。
“见过陈老先生,见过小娘子。”沈嫖给人见礼。
郭尚宜打量着这位娘子,看着年纪轻轻的,但手艺这样的好,她吃过舅舅家的肉肠,那滋味着实好。<
“见过沈娘子,我姓郭,在家排第三。”
“郭三娘子。”沈嫖特打过招呼。
陈国舅见外甥女规矩,“今日我那个外甥家中有事,来不了,就带了我三妹妹家的外甥女来的,娘子可都备齐了?”
沈嫖点头,因陈老先生来的次数多了,有时也会多聊两句,她也知那位赵郎君是陈老先生二妹妹家的孩子,“一应俱全,陈老先生楼上请。”
陈国舅也有自己的包厢,每次来都是那一间。
郭尚宜听着舅舅嘴里的话,那是有事?那是家中出了大事,听闻襄王表哥在王府发了大火,还抬出一个满身是伤的郎君,请了太医诊治,又把那王府的奴仆直接打死了,王爷当下就气地指着鼻子骂他,又闹上了文德殿,王爷说那仆从是他身边奶嬷嬷的独子,不是普通下人,襄王以为自己是储君,胆大妄为,欺人太甚。
而襄王表哥从王府离开还说给王叔留着颜面呢,若是再闹,就把他也抓进开封府大牢,说完就回了王府,闭门谢客,而大表哥又急匆匆地进宫劝架。
她正巧在舅舅家,听到管事的这么报了一通,简直是跟听戏曲一样。舅舅只挥挥手就让管事的下去了,什么话都没说,最后她就与舅舅来吃好吃的了。
郭尚宜上楼进去后就看到这暖锅顿觉新奇,立刻就坐下,等到鱼丸进嘴的时候,觉得自己之前都白活了。
“舅舅,还得是您啊,能寻到这么好吃的地方。”
陈国舅被外甥女吹捧得格外得意,“可不,往后别听你大哥哥的,要多与我来往,天天带你吃好的。”
郭家大郎日日督促妹妹好好上进,别去舅舅家胡闹。
郭尚宜两边都不得罪,只嘿嘿地乐,“是,是,舅舅说得对。”说完筷子又捞过一块嫩到极致的羊肉涮好放到嘴里,别说,听着外面的风呼啸地吹,这屋里热气腾腾的,还挺惬意的。
程家嫂嫂今去做工,把月姐儿送到娘家,让他等她快下工时送到沈家就行,她不过多会就能回来,这会刚刚走到巷子里,就听到了赵家的事,听四邻你一言我一语地讲大郎伤的,进气少,出气多,吓得脸惨白,那可是皇亲国戚,官家的亲弟弟,又听到四邻说人救回来了,她的心还是咚咚地跳,差点从口中跳出来。
“人还好吗?怎得救回的?”
那四邻揣着手只摇摇头,本都准备着喜气洋洋的准备过冬至,这会子到处都在说赵家的事。赵家阿叔婶婶都是厚道人,谁家有个红白事,他们两口子啥话不说,都会帮忙。天爷嘞,也不知会惹上这样的事。
“依我看,还是怪那没过门的小娘子,长得太好看,招了人。”
“可不是,唉,只能认倒霉,不过也稀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程家嫂嫂立时脸就落下了,虽没跟这几位翻脸,但也不与他们说话了,这话说得好生奇怪,不去怪那泼皮无赖,偏怪人家小娘子长得好看,她急匆匆地往家里走,本想直接去赵家看人的,但看自己又空着俩手,进了院子没瞧见月姐儿,想着应当在沈家。她从厨房的篮子中,把攒的鸡蛋都拿出来,衣裳都没换,直接就去赵家,只是路过食肆,就听到里面的声音,她进去好奇地一看。
“婶婶,阿叔,你们也都在啊,我这刚一回来,就听闻了这事,大郎还好吗?”程家嫂嫂一通乱问。
赵家婶婶忙解释完。
程家嫂嫂才放下心,自顾自地倒上一盏茶,一口气吃完,“幸而那位蔡夫子学生家中有些人脉,不过大郎这罪要受得不轻呢。”
赵家婶婶原本只求着留一条性命即可,现下人能囫囵个回来,就是不易。
“能活着就成。”
赵家阿叔也是这般想的。
月姐儿过来叫过阿娘,就又和穗姐儿一起玩。
沈嫖看她忙了一整日,“坐下歇歇吧,正好我在做吃食,你也别回家做饭了。”那么多羊肉,即使是天冷,也得尽快在几日内就吃完。
程家嫂嫂也应下,还是提着鸡蛋和婶婶去了一趟赵家,看到卧床不起,还昏迷的大郎,也是心疼不已。
“大夫说伤筋动骨得休养着,身上也有皮鞭抽打的,还有烙铁烙的印记。”赵家婶婶边说又掉了眼泪。
程家嫂嫂也跟着哭,好好的日子,要娶亲本是喜事,横出祸端。
锅里的羊肉炖了将近俩时辰,天都已经黑透了,沈嫖把肉捞到一个大盆里,先放凉一下,再一根根地把骨头抽出来,在盆里铺上一层干净的白布,把散了的羊肉一块块地铺上。
旁边的穗姐儿和月姐儿围着盆子看得好奇,沈嫖一人给她们一块羊肉,“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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