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谢罪(1 / 3)
詹狸已知晓了答案,巫蛊人偶是因瑞王妃对她怀恨在心,才交给詹景行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泪光隐隐氤氲了她的杏眸,可她不想在狼心狗肺的人面前落泪。
“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我不该对她动那种心思……”
詹狸泪水愈发汹涌,甚至提不起力气骂他、打他。
“你拿着我的,用着我的,我在你面前却如此可笑么?教你背弃、厌恨至此,甚至用这种东西荼毒我?”
詹景行神色一滞,他没听懂。什么背弃、厌恨?
“这并非我——”
“可我都看见你吻她了!”
詹景行:“……?”
詹狸泣不成声,他想站起来将人拥住,她却让他一直跪着。
他抓住巫蛊人偶,撕破它鼓起的腹部,露出一截不属于詹狸的青丝。
“我查明,前瑞王妃自被休弃之后,心中对你积怨甚深,竟暗中扎制巫蛊人偶,意图加害于你。我本不信这些鬼神邪说,可一位道长言道,只需取施蛊之人的发丝,便可解此邪术。我唯恐迟则生变,便独自前去见她。”
詹景行见詹狸似乎不信,心头微紧,将那日之事细细道来,一字一句皆真真切切。
城郊水榭凉亭,前瑞王妃惴惴不安地等待,她手指皆是血痕,脑海中盘旋着父亲的鄙夷之语。
“你与瑞王多年情疏,膝下无子,为父从未苛责于你。可你偏偏不知收敛,四处结怨,竟还得罪了那位郡主!你可晓得如今多少人找上门来,令为父进退两难?我在礼部立足本就不易,如今更是一日难安!
郡主乃是陛下跟前最得宠的人,便是为父这般官职,在她眼中也轻如草芥。你这一错,险些毁了为父半生仕途!若那人不肯轻饶于你,你……你便自行了断,以死谢罪吧!”
她不明白,区区一个郡主算什么?她、她可是瑞王妃!区区一个礼部侍郎算什么,她父亲可是礼部尚书!那个贱人…全是她的错,为什么都来怪她?还要她去死?
任氏眼中怨毒之意渐深,被詹景行撞破。
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礼部侍郎,在她眼前却面似恶鬼,凌然的双眸将她四肢牢牢钉住,细细打量她全身,仿佛欲断她筋骨、毁肢残体,缝成一尊巫蛊人偶。
“王妃怎么如此惊惧?”
詹景行声音轻和,一如平日般端方。但她分明看见,他袖中藏着一柄雪亮的
短刀。
“巫蛊厌胜,本是死罪。但吾妻慈悲,不忍我双手沾血,亦是给你留了情面。”
他微微倾身,气息清浅,微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拂过她鬓边发丝,动作温柔,眼神却阴鸷,吓得她浑身僵冷。
“往后若敢再动半分邪念,便不是断发这般轻易了。我会亲手叫你的九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刃面映着灯火,寒芒一闪而逝。
詹狸的眼泪被詹景行拭入口中,她无意识抓着他胸前的寝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委屈。
“我没有亲她,我只亲过你,世上唯有你。”
詹狸轻轻扇他说谎的双唇:“可旁人说…你悄悄把荷包丢进一个女眷的轿子里……”
“那是她做巫蛊人偶剩下的残肢断体。”
“可方才是你说,你对她动了那种心思!”
詹景行哑然失笑:“抱歉,我对她起了杀心,因为前几日你一直不睬我。我便以为…是这个巫蛊人偶让你不再疼我,不再念着我了。”
詹狸敲打他的肩膀:“那你为什么放在床帐上面?”
“我去寻那位道长,问‘吾妻与我心生隔阂,当如何化解?’是他教的,将此物悬于床帐之上。”
詹狸一时语塞,指尖微蜷,有些懊悔。要是商琛带她过去那日她便问清楚,这场误会也不至于缠扰她这么久……
“我厌极了你!”詹狸低下头,詹景行交颈缠过来,两人便像一对鸳鸯。
“别厌我。我是你的,就像你说的,我拿着你的、用着你的,自然全身全心皆属意你。”
詹狸耳尖红透,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胡思乱想。
“让你忧心,烦躁,全都是我的不是。狸狸没有错。”
詹景行轻扭她无名指的指环,安抚羞愧难当的人儿。
“你不用这般疑我,世上除了狸狸,没人会要我的。”
怎么可能,你可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啊。
詹狸想拂落他的手,却被捉住。
“我都,同你…牵过手了。”
他的眼神那般缱绻,让詹狸不禁有些心虚,她牵男子手的次数,十只手都数不过来。
“我都,被你…吻过了。”
詹景行咬住她的唇瓣,轻轻地笑。想到这几日他们的分开,夜不归宿与缠绵,都拜别扭的郡主所赐,仿佛一切痛苦的源头,都在于情爱。
可我没法不爱你。
<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