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谢罪(2 / 3)
“我知廉耻的,第一次和女子牵手,相拥与亲吻,便只认你一人。”
我已被你磨损,渴求融进你骨血,或在你脚下称臣。
“狸儿,请看着我吧。”
他的心跳躲在滚烫的胸膛后,却震耳欲聋。
“谁还会要我?”
狸狸,请接纳这般不堪的我吧。因你而不堪的我。
他馋她柔美,贪她香软,并引诱她枉顾人伦。
詹狸被亲得昏昏懵懵,全然不觉此刻的自己看上去多么令人心折。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鼻挺唇朱,肌肤胜雪。
詹景行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推她的嘴角,露出她的梨涡与尖牙。
“你不知我心狭隘,每每叫旁人见识你的纯然天成,我就难受得紧。”
他张唇咬住詹狸颊边软肉,虎口若鲛鲨,夺走腿侧莹软,让怕痒的她无法挣脱。
“你最看中男子的贞洁,那你觉得,我如何呢?”
詹景行并不羞于展示自己,虽不擅惑人,但为了她,没什么不能学的。
而她闪躲,将柔软的发顶贴上他的下巴,身子也嵌入他怀中,如一朵归岫的流云。
“对不住。”
詹狸素来笨拙,不善表露心曲。见她唇角微扬,以为在笑,其实在生气;见她眼尾泛红、似有泪意,以为在哭,其实羞赧难抑。以至于自厌。
他是她的玉偶,自应传承她的美德。
你可以千万次向我确认,我会听你的话,任你玩弄、出气、责罚。
“是我不好,惹你心伤,”詹狸垂睫道歉,“你……还心悦于我么?”
詹景行不是心悦。
他早已爱到情难自抑。
恍然想起数年前恩师的教诲:爱是沉沦之始。
我愿沉没在你的眼眸,或是灵魂深处。
别的地方已经替詹景行坦诚,詹狸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对她又何止是心悦。
妻想听,他便念。
“我爱你。”
“吾妻,狸狸,妹?”
“郡主是在下此生唯一的挚爱。”
好了,不许再说!
詹狸按住他双唇,而乖顺的他从不乱动,即便快要**焚身。
期待是一种无形的丝线,它牵动你我。饶是詹狸,也难免感到一丝难耐。
她推倒她的玉偶,丝线尽缚詹景行寝衣,如一朵娇娇的玉兰,苞紧如锁,非人手轻剥,不得展瓣。
非真心相待,不可盛开。
“狸儿,你爱我吗?”
纵使詹狸还不清楚什么是爱,也不明白什么情之深、意之切,却是没有犹豫地点了头。
“你伴我最久,我最心悦你。”
一个“最”字,也算他的荣幸。
“若我有天不能与你相伴呢?可会另嫁他人?”
詹狸想象不到,詹景行不在她身边的日子。
“你要去哪里?”
詹景行笑,吻她的妻:“如果可以,我哪儿也不想去。”
“我会养着你的。”
他的心展瓣,呈现在詹狸眼前。属于景行的人生,因下雪而堆叠起的厚厚的、紧紧的萼片,被她的温柔撑开,而他亦回馈鼓胀之感。
“你会像养我这般,养着别人吗?”
詹狸将手伸出水面,詹景行拉住她,叫她不上不下。
“你会像怜我这般,怜爱着别人吗?”
“……呜、嗯。”
这样詹狸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呀。
她抵住他的唇,他就咬她的手指;她推他的胸膛,他就让她多多抚摸;她趁人之危,他也坏得笑里藏刀。
无论詹狸怎样别扭,怎样苛责,詹景行好像永远也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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