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别恋新枝(1 / 3)
詹狸开始躲着詹景行,一看到他,便能想起自己火辣辣的胸口,嗅到他为了掩盖檀香而行使的香气,心下怦怦不止。
大白天的……这人真是一点脸也不要。
“狸狸,咋跑到灶房里了?想吃啥娘给你做。”
詹狸只是找点事干,把娘支走:“我给景哥儿做东西吃。”
陈氏不理解但点头:“平日不都是他给你做么?”
“所以今日犒劳他一下呀。”
望着锅里全是蜂窝孔的蒸蛋羹,不仅水蛋分离,还上面稀下面硬,一股腥味就算了,老得像石花一样。
……这是啥子犒劳,惩罚还差不多。
陈氏似懂非懂,但她向着狸狸:“景哥儿惹你了是不?我这就端给他吃去。”
于是,詹景行便莫名得了一盘蒸蛋羹。
他知晓是詹狸做的,用勺子舀起一块放入口中,面不改色,直勾勾地盯着詹狸忐忑的眼。
“狸娘子做的很好吃。”
詹狸浑身发毛,腿也有些软。世上只有一个人会叫她狸娘子,詹景行是怎么知晓的?
“他叫武烛,是么?不知他如今过得如何。”
詹狸以为他在同自己闲聊:“人家过得挺好的,娶了妻还儿女双全。松花县许多样品,都是找他帮我打,木工着实了得。你还记不记得那张轮舆?也是他做的。”
“我当然记得,他给你送过黛笔、唇脂、香粉,还为你做了妆匣,你至今仍放在床头。”
旁人都能听出这话散发一股醋味,陈氏眼观鼻,阿爷鼻观口,孙嫂口观心,大伯哥心观丹田,唯独两个小娃娃听不懂,咯咯偷笑。
詹狸装傻充愣:“你怎么什么都记得?真不愧是过耳不忘的状元郎!”
“如果不用来记住你,过耳不忘毫无意义。”
咦~
大家放下碗,吃犬粮都饱了。詹狸冷不丁听到这句情话,飞快地低下发红的脸颊,而詹景行嘴角噙着笑意,给她夹菜。
陈氏瞧着两人,满目温慈地笑。孙嫂却觉得,他俩肯定是闹了什么别扭。
唯有大伯哥和阿爷默默吃饭,吃饱便老鹰似地抓走两个缠着姐姐玩的孩子,省的打搅他们。
詹狸还是不敢看詹景行的眼睛,甚至想去浴堂换一套衣裳,洗净自己身上属于他的粘腻目光。
春荷站在浴堂外,等詹狸唤她进去服侍。但这几天,郡主一直都没让她进去。
她以为是自己的手艺不再能讨主子欢喜,直到看见詹景行走进去。
春荷:……
贴身中衣被水浸湿,詹狸感到自己缓缓沉没,双腿却上浮,被一双宽大而温热的手按住,轻轻摩挲。
詹狸没有睁眼,只当是春荷进来了,但这力道实在巧妙,让她喉口溢出几声娇俏的喟叹。<
直到那双手开始失去分寸,让詹狸略显慌乱。
“春荷!”
她睁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詹景行发红的耳尖,和他丝毫不掩饰欲望的双眼。
他双唇一靠过来,詹狸便想逃开,脑子里都是他关于香和甜过分的形容。
詹景行却可怜兮兮地给詹狸展示他的手:“我被蛇咬了。”
詹狸一脸狐疑地凑近,真的有两个红点,痕迹还挺深。
“哪来的蛇?”
她睫羽低垂,很是担忧地捧着詹景行的手,轻轻嗅闻,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
“我打开那坛蝮蛇蛇酒,未曾想它还活着,忽然钻出,狠狠咬了我一口——”
话音未落,詹狸已下嘴吮。吸他的伤口,明明方才连个吻也舍不得赐予他。
蝮蛇可是有剧毒!
詹狸听冉泊川说过,被蛇咬伤,用嘴把蛇毒吸出来的作用微乎其微,但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可她什么也没吸出来,血、毒,什么也没有。只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嘬”。
她有些疑惑地将手移远,那两个血点已化在口中,有一股甜味。
……这不会是她的口脂吧?
“詹景行。”
詹狸抬眸,这人已面红耳赤。
“你居然耍我”
她不忿地狠狠掐他的“伤口”,詹景行也是真没想到詹狸会这么着急。
“…对不住。”
你也是,有一点离不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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