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不动也可以吃上肉(1 / 5)
一晃眼,再看向窗台时,水晶花瓶里的几枝栀子花和向日葵已经换了三回水,新插的几束荷花正静静绽放。
这天,许意笙腹部的伤口终于拆了线。
晚上六点多,他轻轻牵起莫斯年的手,两人慢慢踱到餐厅,吃上了术后第一顿热乎的家常饭。
以往,他是那个看着莫斯年吃饭,盛汤夹菜,偶尔想让人多吃一点,还会亲自喂饭的暖男。
现在交换角色,全身上下的那点不自在,很快被心头升起来的幸福冲散,眼里渴望的不是食物,而是每顿饭都和身旁的这个人一起吃。
当下,莫斯年的饭量随着病情恶化,而小了很多很多。
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你不好好吃饭,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比鸽子肉还好吃啊?”
许意笙单手撑着脑袋,银叉放在嘴边若有若无地咬着,眼神往他身下瞄了瞄,意有所指道:“之前肯定是你好吃,可我这几天又没尝过,不知道。”
“哎哟,那怎么办呢?”莫斯年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蒋医生说了,伤口里面才愈合了百分之二十左右,你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
听此,许意笙反倒勾起唇角,口吻轻佻道:“那咱俩都不动,不动也可以吃上‘肉’。”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默默传情,片刻,彼此会心一笑。
莫斯年夺走他手里的银叉,戳进盘中那块肉,握着叉柄的手转了半圈,让肉块稳当当地留在尖端:“来,张嘴,先乖乖把这个肉吃了。”
“遵命。”许意笙张开了嘴,不是敷衍地咧个缝隙,而是那种小孩子等喂饭时才有的、毫无防备地张开。
他合上嘴唇时,牙齿轻轻磕在叉子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叮”。随后,他一边哼着情歌,一边咀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一直看着眼前的人。
莫斯年随口一问:“只是可以下地自由活动了而已,就能让你这么开心啊?”
“当然不只是这个。”许意笙否认,继续哼歌。
“哦?那还因为什么?”
“上午拆完线,蔺江沅跟我共享了一会他那边的实时画面。画面里,那些所有伤害我们、或者打算伤害我们的人,统统得到了残酷惩罚。”
“打算害我们的人.......”莫斯年心软了下,开口询问:“也没留活口吗?”
许意笙直言:“应该留了几个吧,这个我没怎么过问。毕竟,我只想知道蔺江沅怎么弄死那个日本人,还有那个野种。”
莫斯年青春期那会儿看过一些黑丨丨帮、古丨惑仔的影片,但内容都忘了。
他不免好奇,上半身稍稍凑上前问道:“怎么弄的?”
许意笙迟疑了一会儿,再次确认:“真想知道?”
“怎么,你怕我会害怕?”说着,莫斯年捂住白德的耳朵,嬉笑道:“就算你讲得绘声绘色,可我又不没有亲眼所见,就当听故事呗。”
许意笙听后,心中不再有所顾忌,揉揉他头顶发丝:“行~那我说了。”
“快点快点,说详细点。”莫斯年催促起来。
他既然说要当故事听,许意笙索性全程维持着讲故事的音调,娓娓道来:
“首先,让他们在好几天不吃东西、不睡觉的状态下,饱受毒丨瘾发作的痛苦;然后,用一丁点丁丙丨诺丨啡做诱饵,让他们互相厮杀来抢夺。等到他们尝到甜头后,用那种长满刺的藤条抽他们,等到他们身上的皮肉全部炸开,先拿火钳子给严重的伤口消毒,接着扔进盐水池浸泡;最后,趁人还算清醒,把身体里所有能用的器官活着取出,该卖的卖掉,卖不掉的,就留下来做研究。”
难怪意笙刚刚犹豫,这也太......果然是慢慢折磨,生不如死的感觉。不过,这好像都是他们应得的。
莫斯年一时间没出声,暗自嘀咕了两句,又频频点头。
许意笙同样闭口不语,表情也没什么变化,认真注视着他,仅看气色,依旧未能发现有一丝一毫好转的迹象。
于是,他始终没觉得解气,心里一直希望,如果能带着现在的记忆重来一次就好了。
但他只允许自己哀伤这几秒钟,随后唇角重新扯出弧度,手掌贴上莫斯年的一侧脸颊:“斯年,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样一来,不会再有人敢扰乱我们的生活,真好。”
“嗯,我跟你想得一样。”莫斯年头偏到一旁,目光迎上从窗外射进来的第一缕余晖,“意笙,今天好像有晚霞,我们出去看看好不好?”
许意笙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说:“好,那你搀着我,我来牵着乖宝。”
“嗯。哦,不对,等下。”莫斯年忽然想起了什么,低下头耐心嘱咐道,“乖宝,等下出门要慢慢走哦,爸爸还不能跟你一起奔跑,知道吗?”
他等了一小会儿,给足白德反应思考的时间,摊开右手问:“知道就握手。”
下一幕,白德咧着嘴、吐着粉舌,将一只前爪放了上去。
莫斯年起身,不忘弯腰在它脑袋上搓了两下,拖着长音愉悦道:“乖宝真棒,走咯,出去玩咯。”
许意笙跟着慢慢起身,喉咙里发出关切的声音:“你别光顾着我,晚上外面有凉气,沙发上有你的厚外套,穿上再出门。”
莫斯年脚尖轻微踮起,自然地在他嘴角上轻啄一口:“知道啦,操心的孩子爸爸。”
“这就算操心了?我还没说完呢。”许意笙回吻,继续说,“孩子爹爹,帮我把相机带上,我给你们拍些照片。”
莫斯年兴奋地说:“好啊。我现在就去拿,你和乖宝在门口等我。”
几分钟后,庄园内的草坪中央、人工湖边、花园中心......陆续出现两人和白德的身影;咔嚓咔嚓的快门音,时而伴随着一阵阵欢声笑语,使得天边的橙色霞云舞动得更加动人。
他们一个刚能下地走动;一个恶病缠身;一个早早完成了运动量,并没有等到晚霞完全消失,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屋。
两人一同去了浴室,相机被随手放在了储物柜上。
若不是接下来一周连续高温,在这天的晚上八点左右,漫天流动的霞云将天际染成一片鎏金与嫣红,它依旧无人问津。
柔软舒适的沙发上,莫斯年正一张张看着里面的照片。
许意笙走过来坐在旁边,得意道:“怎么样,我拍照技术不错吧。”
莫斯年脑袋一歪,不偏不倚落在他肩膀上,实话实说:“何止是不错,简直是专业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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