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我要拉着他的手(2 / 3)
“哥哥给你一点安抚性的信息素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屋内的声音没了,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
陈舟济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他看起来疲惫极了,可看见我的瞬间,眼里还是闪过一道光。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
病房里灯光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
陈星洛躺在病床上,浅黄色的头发散在枕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氧气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各种仪器围绕着他,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曲线和数字。
白皙的手背上布满针眼,有的地方泛着青紫。
我站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死死扼住。
那个骄傲鲜活的小少爷,此刻躺在这里,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他……”我声音发涩,“一直没醒?”
“嗯,从昨天晚上没收手机开始。”陈舟济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弟弟的手,“医生说腺体并发症引起的高热,加上情绪波动,身体承受不住。”
我慢慢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微弱的草莓香——很淡,混着药水的味道,几乎快要闻不见。
我想拉拉他的手,哪怕只是碰碰指尖。
可他躺在那里,苍白脆弱得像件琉璃器,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掉。
我的手垂在身侧,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最终只是悬在那里。
眼窝子酸得发胀,我用力眨了眨,把那股湿意逼回去。
江堰,顶天立地的金刚omega,怎么能哭?
于是我把那股无处发泄的难受转向了陈舟济,语气硬邦邦的:“你为什么没收他手机?”
一想到小少爷在那种情况下,连唯一能联系我的工具都被拿走,该有多绝望?
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具体情况,甚至也没打算继续回他消息,可此刻我就是莫名地很不爽,像有团火在胸口闷烧。
陈舟济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些许疑惑,似乎没料到我会先问这个。
但他沉默片刻,还是解释了:“小助理当时醒了,没有抢,只是劝他乖一点。”
“助理跟我说,星洛一直嚷着想见你。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星洛就在旁边哭……我告诉他你最近很忙,顾不上他。”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他又哭了。我没想到……他会情绪激动到哭晕过去,然后就……”
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斟酌过,里面裹着心疼,也压着深深的无奈。
我听着,心里那团火好像被浇了盆冰水,刺啦一声熄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凉。
我转过头,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陈星洛放在身侧的手背。
指尖传来的温度很低。
“那我现在……能做些什么?”我问,声音不自觉放轻了。
陈舟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很久。
“释放一点信息素给他。不需要多,一点点就好。”
我点点头,但立刻补充:“那你控制好你的信息素,别漏出来。还有……最好离我远一点。”
陈舟济没说话,依言向后退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一直退到门口那边,远远地站着,目光依然落在这边。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撕开了后颈上那片抑制贴。
清苦的抹茶味悄然逸散,在满是消毒水气味的冰冷空气里,慢慢晕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逐渐朝着病床的方向弥漫过去。
那气息绕过氧气面罩,轻柔地笼罩住他,最后与他身上那缕微弱的草莓甜香,缓缓地交融在一起。
陈星洛纤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蝴蝶翅膀掠过水面留下的涟漪,但我和站在门口的陈舟济都捕捉到了。
果然,我的信息素对他是特殊的。
原来高匹配度的辐射效应,连有血缘关系的至亲也无法完全免疫,甚至……连跨越性别都能产生影响?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上次在厕所的安抚不是巧合,也不是他自我暗示的心理作用,而是实实在在的、源于极高契合度的生理呼应。
紧接着,他放在身侧的手指也蜷缩般轻轻动了动,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星洛?”
陈舟济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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