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讨厌脏a,我有洁癖。(1 / 3)
我撕开后颈的抑制贴,慢慢收敛着自己的信息素。可陈舟济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牛油香,却像被唤醒般骤然浓烈,一股一股向我涌来。
针管尖端即将触碰到腺体的前一秒,张震说的那个新闻突然闪过脑海。
——被拐卖的优等omega,被囚禁、被强迫生育,只为了改良基因。
冷汗冒出湿透后背。
“陈舟济,”我抬起头,“采集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双深绿的眼睛在灯光下还算沉静。
我盯着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一字一句问:“如果我的信息素真的对陈星洛有特殊作用,你打算怎么做?长期雇佣我当他的安抚剂?还是提取样本做成替代品?”
更可怕的猜想我没说出口——如果陈星洛真的只能感知我的信息素,会不会……把我改造成一个“真正的alpha”,好永远陪着他?
陈舟济沉默了很长时间。
咖啡馆里的轻音乐在我耳边静静流淌,但我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仿佛它下一秒就要冲出心脏。
“江堰,”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柔和,“我不是在买你的信息素,是真的想找到帮助星洛的方法。我没想伤害你。”
“有区别吗?”
我努力挺直脊背,逼自己直视他的眼睛。
“有。”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无论检测结果如何,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我没把你当成明码标价的商品,我们只是在合作。”
“第一次见面我承认自己说话太高傲,现在我们是平等关系,雇主与雇员之间理应是平等的。”
他停顿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作为哥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星洛是我最重要的人,比父母对我还重要。”
“而现在,”他抬起眼,“作为可能的解药,你也同样重要。”
他眼里的诚恳太真切,真切到让我那些阴暗的猜测显得卑劣。
或许,真的是我把人想得太坏了。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针管。
冰冷锋利的尖端抵住滚烫的腺体时,我闭上眼,用力按下——
细微的刺痛后,玻璃管里渐渐充盈起淡绿色的液体。那是我的信息素,具有独特抹茶香的信息素。
完成后,我迅速贴好新的抑制贴。
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腺体在薄薄的贴片下突突跳动,像颗不安分的心脏。
我把封存好的针管放进盒子,推给陈舟济。
整个过程里,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不仅仅是紧张,更是因为腺体暴露时,吸收了太多属于他的信息素。
“陈舟济,”我自己声音在发颤,“你对我的信息素……有感觉吗?”
他接过盒子的手一顿,食指在盒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是有一点。”
“或许我们信息素匹配度很高,”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尽管后颈那片皮肤已经烫得快燃烧起来,“我没有在自作多情,只是在陈述事实。你……或许可以做个检测。”
咖啡馆的灯光在他眼睛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我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只能看见自己倒映在他眼睛里的脸——苍白,紧张,眼底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时间一秒一秒流过,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而准备站起来离开的时候,他开口:
“江堰,你是omega,我相信你很清楚高匹配度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
意味着本能上的相互吸引,意味着生理上的契合,意味着……很多我都不敢细想的东西。
“意味着麻烦。”他替我回答了,声音很低,“尤其是对你而言。”
盒子被他收进公文包。
“检测我会做。”他站起身,风衣下摆在灯光下划出流畅的弧度,“但无论结果如何,今天的话都算数,你的选择,永远最重要。”
他付了账,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晚上好好陪星洛吃饭。”
门开了又关,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渐渐平息。
我瘫在椅子里,后颈的灼热感还在持续。
咖啡馆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很大,可我就是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发热期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我靠在咖啡馆的椅背上,后颈腺体的灼热感越发明显。还好上次周笙给我备了不少止痛药和抑制剂,应该能撑过去。
想到周笙,我才记起下午他发来的消息。
今晚又不能一起吃饭了,得陪那个小作精。
我给周笙回了个“今晚有事,改天约”,然后点开陈星洛的草莓头像。
他已经在甜品店等我了,还发来一张照片,他举着插满草莓的小蛋糕,对着镜头比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我给你点了抹茶蛋糕,洒了好多抹茶粉!快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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