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讨厌脏a,我有洁癖。(2 / 3)
我走出咖啡馆,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让我晕乎乎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我点开语音,故意用痞痞的语调回复:“人家甜点都是饭后吃的,小少爷口味独特,饭前吃甜点?”
“人家饭后小甜点,我饭前开开胃口怎么啦?”他立刻反驳,声音娇嗔,“你快来!快来嘛!”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插着口袋,慢悠悠晃到那家甜品店门口。
玻璃橱窗里灯火通明,暖黄的光晕中,陈星洛正趴在窗边的桌子上,眼巴巴望着门口。
看见我,他立刻坐直身子,用力朝我挥手。
我几步走进去,店里弥漫着甜甜的奶油香,走近陈星洛能嗅到他身上那股纯粹的草莓味。
“江堰!”他跳起来拉我坐下,把面前那块绿莹莹的抹茶蛋糕推到我面前,他兴奋的比了一个三,“尝尝!我让老板多洒了三层抹茶粉!”
蛋糕上厚厚一层抹茶粉,绿得几乎发黑。
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苦得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好吃吗?”他凑近问,浅粉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我硬着头皮咽下去,灌了一大口水。
他得意地晃着脑袋:“我就知道你喜欢!”
然后献宝似的把自己的草莓蛋糕推过来,“我的也分你一半。”
看着他那张写满“快夸我”的小脸,我突然觉得,这块苦到发涩的蛋糕,好像也没那么难以下咽。
窗外夜色渐浓,旁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我们分食着两块蛋糕,像两个逃课出来偷吃甜点的普通学生。
吃了几口一边甜得发腻一边苦的要死的蛋糕,陈星洛就拉着我转战一家高档餐厅。
他熟门熟路点了一大桌子菜,每道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这个好吃!你尝尝!”
他举着勺子,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我没什么胃口,只偶尔夹几筷子。
心里还惦记着刚才咖啡馆里的事,后颈腺体一阵阵发烫,提醒我发热期真的不远了。
“江堰,”陈星洛突然放下勺子,凑近我嗅了嗅,“你今天信息素好浓……是不是易感期要到了?”
“嗯。”
我含糊应着,夹了片青菜塞进嘴里。
他眼睛立刻亮起来:“那你这段时间搬来跟我住好不好?”
“为什么?”我抬眼皮看他。
“因为你室友是omega啊!”他的语气渐渐急切,“再劣等的alpha也是alpha,你的信息素会影响他的,万一诱导他发热怎么办?万一……万一出事呢!”
说到最后,他几乎要站起来,筷子上夹着的鱼块都掉回了盘子里。
“你是我的临时男友,”他盯着我,眼睛里写满认真,“你不能碰别的omega……”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小声嘀咕:“我讨厌脏a,我有洁癖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
餐厅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发梢,给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镀了层柔光。
他此刻的认真,不像在演戏,倒像是……真的在吃醋。
“我和张震只是室友关系,很纯粹,而且我有抑制剂,不会影响他。”我放下筷子认真对他解释。
“那也不行!”他固执地摇头,“万一呢?万一你易感期失控怎么办?万一他故意勾引你怎么办?”
这话说得又天真又荒唐。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在他构建的世界里,这一切逻辑都成立。
我是一个易感期会失控的alpha,张震是一个可能受影响的omega,而他,是我的临时男友,有权要求我保持清白。
多完美的闭环。
完美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小少爷,”我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临时的?”
他怔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餐厅里流淌着轻柔的钢琴曲,隔壁桌的情侣在低声说笑。
而我们这桌,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陈星洛低着头,许久没说话。
浅黄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的大眼睛。
就在我以为他要哭准备安慰他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眼眶有点红,语气却凶巴巴的:
“临时也是我的!合约期间,你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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