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 / 2)
老板转过身看向贝克莱,语气依旧严肃,甚至比之前更加凝重,“相信我,这是为了你好。”
听着对方好心的提醒,贝克莱越来越疑惑,老板的反应实在太反常了,对方似乎知道些什么事情,但她什么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老板既然不愿意多说,就算她继续追文也问不出什么,不如自己晚上亲自去探查找到真相。
她沿着楼梯再次回到了二楼的房间,这间旅馆一共就只有两层,老板住在一楼,二楼一共有十几个房间,房间都十分简陋。
刚刚回到房间时,贝克莱就已经让恶灵在整个旅馆里转了一圈,探查的结果让她有些意外,整间旅馆就只有她这么一个住客,这可真不是一个值得度假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她会主动跑到这种诡异的地方来。
回到房间后她按照老板说的,不光将房门牢牢锁上,甚至还搬来椅子死死地抵在门后做好了防范措施。
虽然她刚刚才洗过澡,但这里的天气太过炎热,一路走来身上又沾了不少灰尘,而且身上又有些黏黏糊糊的,她索性又从康斯坦丁那里搬来点水在房间里简单冲了个澡。
之前在得知自己要来西非这边之后,贝克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长发剪短,这样才能在这种环境中更加方便一些。
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开始整理刚才自己在街道上搜集到的情况,可整理来整理去,她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搜集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非要说有什么异常的话,就是高墙的这一边,她隐隐觉得所有的问题恐怕都出在那道高墙的另一边。
这么想着贝克莱站起身轻轻将房间的灯光关闭,瞬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她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目光透过缝隙望向窗外的街道。
夜色将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外面大部分的居民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街道上变得十分冷清,只剩下少数几个人依旧在漫无目的地徘徊。同时从这个房间的窗户,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堵高墙,夜色之下高墙上面的电网闪烁着微弱的蓝光,格外刺眼。
她所在的房间是在二楼,但那堵墙明显要比二层楼高出不少,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从这里看清高墙对面的情况,但她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墙的另一面异常安静,就像是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一样的安静。
白天的时候高墙对面还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可到了夜晚那些声音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白天的嘈杂只是她的幻觉。
贝克莱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目光紧紧盯着窗外的街道,确认外面的人都已经回到了家里,她将两把唐刀别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圣水和十字架,随后轻轻推开窗户,双手撑在窗沿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身体,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动了周围的人。
从窗户爬出去之后,她借着墙壁的掩护小心翼翼地爬到了旅馆的二楼天台,站在天台上,视野瞬间开阔了不少。
那堵高墙就像是一个分界线,将小镇一分为二,这边还有零星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声响,但对面除了几个地方有亮光之外,其他地方全都一片漆黑,像是一个废弃的鬼城。
为了能看清周围的情况,贝克莱从背包里掏出夜视镜戴在眼睛上,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她调整好夜视镜的角度,小心翼翼地移动到天台的边缘,迅速跳跃到隔壁房子的屋顶朝着高墙的方向移动。
墙的对面虽然没有多少户亮着灯,但街上却有很多人在徘徊。
贝克莱观察了一会儿,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这些家伙真的很像那个西班牙村子里的村民,走路方式和行踪轨迹都像得离谱。
她召唤出恶灵,示意它带着自己飞过墙上的电网,进入高墙的另一边。
恶灵带着她悄无声息地朝着高墙飞去,电网发出微弱的电流声,很快他们就越过了高墙,稳稳地落在了高墙对面的一栋建筑的房顶上。
贝克莱小心翼翼地蹲下身,趴在房顶的边缘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她在房顶上静静地等了几分钟,确认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踪迹才缓缓站起身,借着房顶的掩护轻盈地跳到了不远处的另一栋建筑的房顶上,一步步朝着小镇的深处靠近。
就在她刚刚站稳脚步准备继续探查的时候,一阵凄厉的惨叫突然从她所在的房顶下方的屋子里传来:“啊啊啊!救命!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她立刻蹲下身子慢慢移动到房顶的边缘,低头朝着下方看了看。她从二楼的楼顶轻轻跳到一楼的平台上,这里正对着二楼房间的窗户,所以她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几个男人闯进了这户人家,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凶狠,一把将屋子里的男主人按倒在地上,死死地按住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动弹。男主人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却根本无法挣脱。随后按住男主人的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张开嘴巴,嘴里竟然冒出了一个诡异的口器,他从那个口器里掏出来一个长了很多触手的东西硬生生塞进了男主人的嘴里,甚至逼着他吞了进去。
“……”
目睹了全程的贝克莱默默地闭上了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她看着那个男人嘴里的口器缓缓收缩,重新钻回了他的嘴里,那些闯进屋子里的男,目的似乎已经达成,他们没有再多做停留,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痛苦挣扎的男主人,直接转身离开了屋子,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那个被塞进了一团触手的男主人,依旧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他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抽搐,眼睛、鼻子和嘴开始涌出鲜血。没过多久,他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彻底停止了,他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同化了一样,只是机械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真糟糕,果然她之前的感觉没有错,这是西班牙那次的什么寄生虫!为什么这东西又出现在了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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