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鸳梦再续(1 / 1)
行军榻窄且硬,尉迟丞郢以手为枕,护着知梦躺下。
烛火已灭,月光暗淡,似乎唯有再贴近一些,才能看清彼此。
“知梦,你可知,我已许久未能入睡。”
手背不住地在她细滑的脸庞轻柔摩挲,他的话带着深情的喟叹,仅此一句便让徐知梦再一次泪盈于睫。
她怎能不知?她又何尝不是?
可刚要张口回应,他的吻便已落下,他口中的温热湿润便径直入了她微张的口中,纠缠相拥,以另一种方式互道衷肠......
然而,再浓烈的吻都无法平复心中早已被思念噬穿的空洞,他一面吻,一面用手描摹知梦的眉,知梦的脸颊,他要用身体去描绘丈量知梦的每一寸肌肤,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服自己,这一切并非梦境。
当手拂过她的耳畔,触及她耳后那颗软痣之时,误以为她是心魔的那一夜回忆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尉迟丞郢再也抑制不住心中那只为情欲而狂躁的猛兽,抽出枕在知梦颈下的那只手,双掌顺着她细腻柔滑的腰线而下,抓住她的双膝,猛地一推,身体便长驱直入。
直到此刻,徐知梦才亲身体悟,这世上再无沉静如水的如尘法师,有的只是为她甘心步入嚣嚣红尘、不惜斩杀一切阻碍的尉迟将军。他轻描淡写地将一切归于她的机智,尽管她不通国事,却也知,他口中的改换新颜绝不是她对宫女的一句话便能轻而易举地做到的。
他为她,早已不顾一切!
心中酸胀翻涌,她挺身迎合,洁白无瑕的双腿挂上他驰骋的腰侧,娇弱无骨的双臂亦攀上他坚毅的肩头......
......
一夜旖旎,鸳梦再续,苦尽后的甘甜伴着极致酣畅后的疲累,让多日的牵肠挂肚、夜不能寐终化作云烟消散而去。
......
翌日清晨,天光未盛。
铠甲护身的尉迟丞郢不忍将知梦唤醒,可帐外将士们早已肃整以待。
赭罗烈已被斩杀,他需趁蛮夷群龙无首之时,尽快前往临澜,重塑边陲往日宁静。
机不可失,何况他们已比原定之计晚了半日,哪怕不愿醒扰如梦中仙子般的人儿,他还是伸手抚上那裸露在外的光洁肩头,唤了一声:“知梦。”
迷蒙的双眼微颤地睁开,似乎还沉浸在梦中,她喃喃应了一声:“丞郢......”
只这两字,便让才硬起心肠要同她暂别的尉迟丞郢再一次溃不成军,怪道江山与美人不可兼得,他至此方知其中厉害。
昨夜她被他欺得身软如水,娇声碎碎。法师、将军含在口中却不敢唤出,直至他察觉,才将她拉起,抱于怀中,边震边道:“皇姓于我太过沉重,我已改随母姓,尉迟丞郢便是我的名,知梦,唤我丞郢......”
......
“丞郢,你这是......”
她一面唤着他的名字,一面支起身子,薄毯随之落下,白皙的肌肤上一点点犹如红花般的痕迹,便这么现于眼前,若不是身着铠甲,他早已将她拥入怀中。
他替她重新裹上薄毯,手指滑过她羞涩发热的面颊,在唇上落下一吻后,柔声嘱咐道:“昨日以为你在云洲,便留了老程,也就是慧森在云洲寻你。我已命人将老程唤回,此刻他正在帐外候命,他将护你去云洲,唯有他在你身侧,我才能安心继续南下......”
知梦一听,便知他启程在即,这些时日在麒麟山,她已从干娘处听了不少西南之事,加之当日在酒楼听那些酒客谈论,自知丞郢还有几场恶战要打。
心知自己已拖了他半日,她懂事地点了点头,不敢误他,可是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似乎瞧出知梦不舍,又或是自己亦是同样不愿与她暂离,尉迟丞郢心疼地抚过她的发顶,宽慰道:“此处往南,尚有几座小城被蛮夷所控,如今赭罗烈已亡,我要趁此时机将他们全数驱赶出大严。穆青,也就是慧柔早已潜入临澜,重集人马,只待与我汇合。蛮夷数部,只有赭罗烈带领的赭罗部野心过大,其余各部倒不足为惧,你安心在云洲等我,不出十日,我便派人接你。”
他早已安排好所有,然而她却心中不安,随着他话音落下,她便立刻摇头不允。
“云州城已无蛮夷,既然尚有战事要打,你怎能让医术高明的慧森师父陪着我?你若是要我安心在云洲等你,那便让慧森师父随你同行。”
见他眉宇微凝,知梦一双藕臂从毯中伸出,抚上他眉头,道:
“你虽未同我细说,但我也知,如今这大严,除了新帝,便是你尉迟将军说了算,你还怕有人欺负了我不成?”
薄毯再一次滑落,她的声音亦因惊羞而娇了几分,尉迟丞郢才知自己是如此经不住美色,经不住这唯独叫做徐知梦的娇美之色。
“你若叫我安心,那便裹好毯子。”
他佯装沉声,实则是为了抑制自己因见到她婀娜胴体的悸动,他再一次替她裹紧薄毯,心中早已唯她命是从。
时候不早,他需让老程知晓他已改变主意,还需另外拨派他人护送知梦入云洲。
待知梦穿戴齐整,他掀帐而出,再回来时,一切皆已重新安排妥当。
军机不可再误,哪怕有再多的恋念都必须抛诸脑后,待同程清越见礼后,徐知梦便在尉迟丞郢的搀扶下,坐上了程清越特地从云洲带来的马车。
......
因徐知梦的坚持,尉迟丞郢只派了一名兵士护送,此人姓崔名凯,未曾在宝华寺为僧,而是随大部隐于银杏林后山,默默守护。
走完山路,又过水路,一路颠簸,马车终于天光大盛之时停在了西南巡抚李牧桓的府邸。
直到听见崔凯叫门,徐知梦才有些后悔,因不敢延误军机,又因丞郢已为她做了退让,她竟忘了问他,去了云洲要住在何处。
想起当日,她便是从此府中逃出,心中便对李牧桓这趋炎附势之人生不出一丝信赖。
果然,片刻之后,车外便响起一道狐假虎威之声:“车内之人请下车,我们大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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