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当下不知事(2 / 2)
平日里所能接触死者之人其实也只一拨,就是每隔一段时日就会给死者来换洗衣衫的女子,是一名不曾上年纪的已婚妇人。
这人是大理寺新上任的寺卿大人所找,这新上任的大理寺寺卿是大王爷之人,之前的罪犯梁大人,眼下死者的丈夫死前也想倒戈大王爷来着,想来是了,既然给死者换囚服的人是寺卿找来的。
那么死者定然是知晓他今日值夜,不然死者怎会知晓他今日值夜呢。
良久,仵作起身捶腰,出来回禀,“大人,死者的确乃中毒而亡,于七日前之夜服下毒药,七日后也就是今夜毒发身亡。”
仵作利落接着道:“死者生前最后一个姿势迹象,是愧疚的,对人而愧疚,至于为何愧疚在下不知。”<
“以上就是在下所诊,还需尽快将死者抬去仵作房。”
生前最后一个姿势是对人愧疚,衙役一下就给说出来了,“是对要冤枉大人而愧疚了吧。”
姜兰知微微阖了下眼,“去找大理寺现有的衙役将死者抬起仵作房。”错而未回衙役的那句话。
人都死了,即便于他愧疚,也证明不了什么,这人能栽赃给他,就说明哪怕人活着,也会栽赃他罢了。
姜兰知和仵作站在原地,望着被喊来的衙役小心翼翼地将死者抬出。仵作摸着胡子惋叹道:
“这么年轻的一条命,真是可惜啊。”仵作是对一条鲜活的性命惋惜,但不对一个将死栽赃给旁人的死者惋惜。
姜兰知小声附和道;:“是啊,人各有志吧,很多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
“只是毒发的死法非一般人能接受的,死后异常难堪,好在我见到她的时候,死的不曾痛苦。”
姜兰知不是仵作,他肉眼并未瞧出死者有任何痛苦,仵作和他意见相悖。
“死者是痛苦的,这毒药性猛,给死者毒药的人,一定存在报复心理。”仵作深叹道,“这毒叫‘七日仙,’听名字听不出什么,但药效灼心蚀骨的,非常人所能忍受,但只要服用者有心隐瞒,不是从医之人很难看出什么。
所以叫七日仙,甚至这七日里服用之人的脸色会比之前更加红润。”
难道真是为报复当时罪臣梁大人试图叛变一事,真是令人发指。
姜兰知也不知死者服用前,是否当真知晓真实药效呢,话说回来,知不知晓的,又有何妨,至少在栽赃他上面,人做的不留余地。
死后那点愧疚,没什么用处。
姜兰知问了仵作个问题,“你说人死之前所思所想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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