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番外1(1 / 2)
沈明央的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宋玉行心口脉络,细微地刺痛使得他拉着她手腕的手几乎不可查地蜷了蜷、再抬眼时,他原想泪落潸潸来博取明央的好感所倾斜而出的眼泪,再听到她的话时,眸底湿意已被压得干净,只剩一片沉沉的认真:“那明央且看着,我究竟是否真如你所说的那般不堪。”
他话音刚落,就见沈明央转身就要往床榻那边走,“不必了,最起码今晚我不想要。”宋玉行的手一下被她利落甩开。
沈明央素来不喜欢被愚弄,人可以
不顺着她心思来,但也别想让她顺着旁人心思来。
宋玉行也没再追上去,只站在原地看着她挺直的背影,隔着床幔和烛火爆裂,他喉结滚了滚才开口:
“我没有不行,只是不愿意你我之前不曾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牵动,而去做一些本该浓情蜜意的爱人之间才该做的事。”
“总之,你若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让你对我心动。但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我姻亲在时,你生找旁人的念头。”
沈明央闻言,原本阖着的眼浅浅一睁,眸底淬冰,“你说与不说,那是你的事;我做与不做,那是我的理。”
她背对着他的方向,声音冷得像深秋厚厚地冻霜,“你要清楚,你只是沈家的女婿。”
宋玉行没再说话,他倾身缓步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另一侧床幔躺了下去。床榻很宽,他静静沿着床沿躺下,挡住明央欲图下榻之路。两人之间隔着约莫几掌的距离,帐外的红烛燃得噼啪响,映得帐顶的喜字影子晃来晃去。
沈明央‘蹭’一下坐起身,她意图张口时,只听人道,“你既应了我,我必说到做到。”
“你走阳关道,我也只会走阳关道;你过独木桥,我也会站在你身后,同你共进退。”
帐外的烛火雀跃地跳着,帐里沈明央坐起身的影子借着烛光投落恰好投落在宋玉行身上。然宋玉行的身影恰似一尊石塑,不知去了哪里。
沈明央不愿再回忆那夜翻云,她被逼着应下那话。
“宋玉行,你嫁给我,你难道不是已经如愿以偿了吗?”沈明央单手托着床榻,眼中不显好奇,只淡淡疑惑。
说喜欢她,今日已经是拜过天地,如愿以偿,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非要得到她的心呢。
宋玉行提气轻舒,他换了个双手抱臂的姿势躺着,双眸而上,攀进明央的眼里,“就像你喜欢兰知那样啊。”
你是如何喜欢兰知的,我就是如何喜欢你的。
宋玉行声音放得很轻,像窗外拂过檐角的静风,“我要的从来不是沈家女婿的名分,更不是靠你沈明央得来的荣华,是你真心实意的一眼,是你愿意对我展眉的笑。”
“如果能选,我情愿我是你心里的兰知。”
“而如今,我站在你身边,明白你心里待兰知的情意,我也摩挲不到你的心跳,我只能硬着头皮接近你,也不知是否会换来你的一丝垂怜。”
宋玉行眼泪斜流,顺着唇角打湿方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侧着脸,目光落在明央清晰的下颚线上,声音哽咽:“我想明央你定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并非强迫。你年龄尚小,膝下孩儿不必急于一时。至于我是否具备让你落子之能,这是一定的,你也无需怀疑。”
“我既来了沈家,自然知晓我最主要的事是什么,明央放心好了。”
细微之处,宋玉行追溯到明央眼神里极度不易被察觉的柔情,其实也并非对他,而是对和明央一样,爱而不得的同病相怜之人罢了。
这就够了,人都是有感情的。
明央既能和兰知谈情说爱,不也证明明央是个有感情之人吗,只要人有感情,就一定会有软肋的。
兰知如今已经不是明央软肋了,那她的软肋是什么呢。
是同情弱小,而,宋玉行对明央的执着就是弱者。
这招对明央管用。
沈明央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浓浓开口,“急于一时?”她极轻捻笑,“你无需朝我推诿,你身子若没问题,那自然最好。若有问题,眼下尚能解决。早治早稳妥。”
她虽然是同情宋玉行对她的执着,这不代表她要次次和不喜欢的人做最亲密之事,能一次解决,不拖两次。
“其实,你身体若真不行,我们可以挑个各方面体能都很不错且身体健康的人,如此,孩子也是唤你父亲,你也不必非要执着于此的。”<
“毕竟,过补则亏。”
沈明央还是先入为主的,她认为一个喝了补药的人居然能守住自己,只能是不行,怕她不愿和他成婚罢了。
宋玉行猛地从枕上撑起身子,额前碎发被泪湿得贴在脸颊上,他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沈明央,你把我当什么呢。”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方才那点刻意营造的示弱也转瞬荡然无存,只剩被心里升起的怒意,到嘴边,就只剩下淡淡话声。
“我宋玉行才不要靠旁人来替我传宗接代!我那日是认为你心里无我,做那些事情非你所愿,我忍得那么痛苦,你浑然不在意。”
“你说你为我身体着想,你那夜但凡睁眼看看我,你就知道,我始终强忍着自己。”
沈明央被他突然这么来一句的话,弄得愣了愣,随即眉尖一蹙:“行,你很行,可以了吗?”
“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应激。”沈明央重新躺下,离宋玉行远远的,且背对着他,接着道:“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呢,要是你真行,那夜你何故不证明自己,说到底一切不过是你想证明自己罢了。
你明知我今日不愿,所以你即便再多说多少证明自己的话,都是假的。”
沈明央才不会上当到听一个男人说这个。
帐外的烛火不知何时跳了一下,映得宋玉行眼底的红意越发浓烈,他撑着身子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喉间滚动着憋闷的气,“我是想证明,可我更想你心甘情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沈明央,你就不能试着看看我吗?看看我对你的心思,试试我到底是不是你想得那般不堪。”
沈明央的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不用了,你还有机会,还有一次机会。”
“什么时候。”宋玉行直接问道,一次机会是吗,也不见得啊,书上说男子及冠之后,欲望颇重,女子是而立之年。
他不信明央在尝过滋味后,还会说这话。
明央年纪小,没经历过。至少在他身上确如前半句那样,只是近几年他有所纾解,生理很多时候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不然他为何会从她那里得到一个和她一直同床共枕的承诺呢。
“等着吧,不是你说的,要等着吗,你就慢慢等吧。”沈明央上次事都有阴影了,她当下可没兴趣。
话声刚落,沈明央感觉自己的锦被一角被掀开,宋玉行周身利落地钻入她被窝里,不给她一丝反映的机会。
实际上沈明央提前反应过来了,只是宋玉行用了浑身蛮力将她的身子压制住,人躺着是不好发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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