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嘴硬?(1 / 3)
南意迟跟不上她的思路,眉头轻抬,疑惑:“什么?”
“你不是想竞选换届选举吗?”秦泠伸手拨开南意迟的碎发,是点到为止的轻佻,“想让我投你一票吗?”
取得前任部长的投票,基本为内定,这是心照不宣的。如果有秦泠的一票,南意迟想竞选的位置就稳操胜券。
南意迟说不上想要公平多一点还是私心多一点。
“南意迟,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只是我出于私心的想给你一票。”
秦泠说得很坦荡,仿佛她是公平正直的法官,不认为这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南意迟,在你之前,我的天平从来没为任何人倾斜。”
出于私心。
会出于什么样的私心,秦泠才想给她一票呢?
南意迟好像猪油蒙了心,这句话在她心里打着旋,逐渐演变成另一句话:我喜欢你,南意迟。
对视秦泠,那句话不停盘旋,南意迟自知鬼迷心窍,企图拉回脱缰之马的思绪,下意识呢喃:
“如果是这样,那太糟了。”
糟?
秦泠蹙眉,不理解南意迟的呢喃:所以她的意思是她不需要。
嘴硬么?
“为什么?”千丝万缕的理智从角落爬出来,终于驯服南意迟凌乱奔走的想法,“出于私心的话,你想我为你做什么呢?”
如果是出于私心的话,最好提过分的要求,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但滴水落地,只听得“啪嗒”一声,秦泠的呼吸静滞瞬息,目露不悦问:“你以为我有所图?”
是她自作多情?
交错的视线间,疑惑探究和纯粹稚辜彼此推拉,她们企图从对方那儿得到些东西,但恰好,南意迟是个点到为止的人,秦泠是个不屑多此一举的人。
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太晚了,我先回去了。”秦泠转身就走,令南意迟嘴边的“注意安全”扑空。
南意迟望着秦泠的背影,不禁怀疑自己:
难道我说错话了?
南意迟若有所思回了宿舍,坐在自己位置反复揣摩是不是她的问题,但哭思无益,她决定寻求帮助。
“那个,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遇到……”话没说完落,死寂的宿舍接连传出哗啦的滑轮声,三颗人头冒出床帘,居高临下地望向南意迟,就差把八卦二字写在脸上。
何梦铃意味深长的哦了声,追问:“你的朋友遇到情感纠纷了?”
得了,不靠谱。
“不是,”南意迟果然调转话头,“我朋友想找工作,但是没有合适的。”
几个人此起彼伏啧两声,讨论几句就业形势异常严峻又埋进床帘中,各干各的事情去了。
熄灯铃一响,南意迟灭了灯洗漱上床,闭上眼沉沉昏睡过去。
但另一边秦泠则辗转反侧,死活睡不着,把南意迟的话翻来覆去烙好几遍,心乱如麻。
不是,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泠猛地从被窝里弹起身,勾到充电线导致手机屏幕意外亮起,显示时间是凌晨两点。
不想要直说就是了,非得说什么利益交换,我说的还不清楚么?我不是说我偏心她么?
听不明白?
很难懂?
“南意迟,在你之前,我的天平从来没为任何人倾斜。”秦泠蹙眉仔细回想哪句话容易引起争议,“南意迟,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只是我出于私心的想给你一票。”
难道,是因为她说南意迟不够优秀刺痛到她了?
秦泠默默叹气,拿起手机想发消息,发现她和南意迟还没加过好友,唯一的共群里,南意迟没有一句发言。
不管了,见面再说。
不管怎样,等见面。
南意迟的课表鲜少有空,哪怕是半天空都少得可怜,上午是两节大课,索性下午只有一节大课。
能把思政课讲得妙趣横生的老师简直该颁奖,否则南意迟不会从快语调毫无起伏的老师的说第一句话开始,就昏昏欲睡。
但她强撑住了。换来二十分钟大课间倒头就睡。
后排的位置很珍贵,几乎人满为患。只是学校搞起了严查学生课堂纪律的名堂,靠近后门的第一排位置,踩中了风口浪尖。
索性南意迟上课只爱发呆,不看手机、也不爱说话,这个位置倒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专属座位,但来得晚的室友就得去前排。
南意迟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连上课铃都没听见,照样不会知道她旁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老教师是个不按常规出牌的人,点名方式花样百出,不巧,这次她用了教学端随即抽人方式点到,顺便不准翻书地做上节课的复习总结。
俗称,阎王点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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