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嘴硬?(2 / 3)
吓得人那叫一个魂飞魄散。
南意迟心大,上课铃轰隆响一阵随即哄闹声如潮水褪去,她睡得更香甜。
突然有个声音叫她:“南意迟。”
疑似幻听,南意迟的神智还在漂浮,她却听到了秦泠的声音:她总是叫“南意迟”,很正常的称呼,只不过南意迟希望不必太过客气。
南意迟。她还在叫,南意迟觉得自己摆脱不掉她了,做梦都被她纠缠不休。
“南、意、迟。”秦泠孜孜不倦地摇晃南意迟的肩膀,企图叫醒她,“南意迟,再不醒,阎王点你答题了。”
“何梦铃。”
熟悉的拖腔拖调,和她特有的地方音色,立刻叫醒南意迟,她猛地抬起头,发现前方的室友站起来,回答问题。
什么时候上课的?
遽然的清醒令南意迟即刻产生慌乱的心悸感,头晕顷刻铺盖她的大脑,南意迟泄力地靠椅,缓神。
“放心,上课才五分钟,”秦泠笑了下,“你挺能睡的。”
秦泠的眼神没离开过南意迟,但她的目光始终回避。
睡得不够,不仅有幻听,还有幻觉。南意迟疑心自己不是在课堂,是在梦里。
不仅是最刺激的老教授的课,还有令她刺激的秦泠,这何尝不算是精神高潮。
南意迟撑着两腮,沉思今天从哪里开始是做梦。
“怎么不说话?”
南意迟笑了下:明明昨晚不欢而散,今天就梦想秦泠主动来找她,南意迟觉得自己大概是无药可救了。
说什么呢?
秦泠想听她说什么呢?
南意迟语拙,发觉每次对话都被她弄得无疾而终。
“安静点,上课了。”南意迟叫停一直企图引起她注意的秦泠,不过,就算在脑海里,南意迟还是控制不住为她吸引。
秦泠果然安静了,不多时又问南意迟:“我必须得上完这堂课吗?”
南意迟没说话,只默默点头:多陪我一分钟也是好的,就算只是幻觉或者做梦。
下课响,南意迟如梦方醒地回神:她应该消失了吧。
桌肚里的手机震动两下,消息是何梦铃发来的:【你怎么和那个学姐坐在一起?】
南意迟不明所以望去,何梦铃刚好回头示意她看旁边。来往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南意迟这才真正回神:
真是秦泠!
一时间,无措吃惊刻满南意迟的五官,秦泠见她如此模样,忍俊不禁。
“上你们的课真是伤神,一会儿大屏随机点人、一会儿又是点学号,你们老师真是花样百出。”
“是啊,”南意迟惊讶到无以复加,呆呆重复秦泠的说过的话,“真是伤神。”
秦泠伸展双臂地站起身,南意迟不安,立刻抓住她的衣角。
比起幻觉,南意迟更怕秦泠就此消失。
突然的,毫无征兆的。
“那么害怕干什么?”秦泠居高临下笑了声,安抚她,“放心,我只是想出去而已。”
出去,去哪儿?
南意迟还是不肯放手。
她的不安从眼里倾泻而出,害得秦泠不得不倾身靠近她,眼神汹涌侵略南意迟目光的每寸角落,冷茶香灌顶而来,令南意迟招架不住,但有极强的安抚效果,她轻轻挑眉:“让我出去。”
南意迟口干舌燥,从中体验到另一层意思。但她觉得无辜,她绝对没有不让对方出去的意思。
秦泠完全可以从另一边的位置绕过去,但她偏偏和南意迟过不去。
“和我一起出去,我来给你送衣服的。”
心“噗通”强震,南意迟顿时清醒:她怎么就想到了天花烂坠的地方?
走廊人来人往,仍然不时有人向她们投来异样目光。
衣服从秦泠的手上传递至南意迟手里,她从袋子里提出衣服,隐隐的冷茶香如一缕醒神香,从鼻到脑,提示她:这件衣服是她和秦泠共有的象征。
随着衣服的香味而来的,还有秦泠莫名其妙一句醒神的“抱歉”。
啊?
南意迟在浅绿外套上的眼睛如秦泠所料地回到她那儿,眼中同样的稚辜再现。
南意迟一头雾水:“为什么要道歉?”
秦泠犹豫了下,欲言又止的唇瓣动了又动,才说:“或许,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
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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