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 » 第32章讨要彩头

第32章讨要彩头(2 / 3)

何断秋将人带至榻边,不疾不徐,就着窗外漏进的月光,细细端详江欲雪微微垂下的脸蛋,指尖抚过他的耳廓,言笑晏晏道:“师弟这般听话,倒让我……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江欲雪被他指尖温度烫得一颤,长睫微动,却不闪避,只低声问:“师兄想如何?”

何断秋倾身,鼻尖抵住他的鼻尖,温热呼吸交融,声音哑了几分:“我想如何……师弟不是早已知晓?”

言罢,不再等待回答,低头便吻住了那两片雪花般凉润的薄唇,不容抗拒地撬开齿关,纠缠勾咬,敲骨吸髓似的汲取干净。

月华如水,窗内烛火摇曳,映出朦胧光影。

“……………………”

江欲雪被吻得快要断了气,眸中泛起水光,再也经受不住,双手并用地想要推开他。

“……………………”

里间烛火未燃,只借窗外月光。何断秋俯身而下,吻了吻江欲雪的额头,暴露出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图。

江欲雪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脑中却莫名闪过一些破碎而模糊的画面,有红烛,窗影和人。

那影子极淡,似是浸在冰雾青竹里的一场荒唐旧梦,只依稀辨得出是个男子的轮廓,立在摇摇晃晃的烛火旁,指尖轻拂过他鬓边的发。

暖光淌过雕花窗,落在那人垂落的衣袂上,染着几分他莫名熟悉的感觉。

心口猛地一抽,恍如有根尘封多年的弦被猝然拨动,钝重地疼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他胸膛,想推开,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唇齿间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混着窗外将落未落的雪意,冷冽又缠绵。

那些画面碎得厉害,红烛泪滚落,窗影被风扯得变形,那人的脸始终藏在昏暗中,唯有一双眼,沉寂,温柔,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在想什么?”何断秋察觉到他的失神,动作稍缓,指腹擦过泛红的唇角,颇为在意地问道。

江欲雪猝然回神,睫羽慌乱地颤了颤,抬眼撞进他林中深潭般的眸子里,那一瞬竟与方才幻觉中的眼神重叠,惊得他呼吸一滞。

他自然是能够猜到幻境中那人的身份,但为什么却看不清对方的脸?

“我方才……想起来了点过去的事。”他答道。

“师弟,这种时候,你还要想别的?”何断秋似是不太满意,唇瓣离开他的唇,沿着白皙的脖颈轻轻啄过。

江欲雪瑟缩了一下,周身凉意,见何断秋已直起身。窗外月色皎洁,流淌的清辉漫过肩头,勾勒出何断秋线条流畅的躯体,肌理分明。

江欲雪的视线缓缓下移,瞳孔乍然收缩成竖起的细针,呼吸猛地一滞。惊愕之中,莫大的恐慌驱使他本能地产生了退缩。

他想到了什么,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咽了口唾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轻轻颤着嗓音道:“……你可能不是我相公。”

“嗯?”何断秋闻言一愣,疑惑地看向他,“师弟,你说什么?”

他胸膛起伏,墨发垂在修长的颈侧,更衬得肌肤如玉。那张平日里含笑风流的俊美容颜,此刻染上薄红,桃花眼半眯,眼尾飞红,直勾勾锁着江欲雪。

江欲雪被这么一问,对上那双惑人的眼眸,只觉头脑更加混乱,视线不敢再看,语速飞快:“不行,今天……今天不太能行了。”

何断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退缩弄得哭笑不得,不上不下,憋闷得紧。

他松开手,将人圈进怀里,下巴蹭着他发顶,低笑道:“好,今日便依你。只是……下不为例。”

江欲雪见他退让,心下稍安,极为听话地坐起身来。

“………………”

一夜无眠。

翌日早,江欲雪全身上下被捯了个遍,整个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无。

他中途昏睡过去了三两次,醒来边瞧见何断秋那牲口还在继续,张嘴就想骂人,毒辣的话快出口时又及时咽下,化作一声尾音上扬的哼声。

他以为何断秋转了性,不爱碰他了,经一夜确认,终于明白了自己此前产生了多大的误解。大师兄还是那个恶劣爱玩的大师兄,他兀自招惹,给自己惹来了一身苦楚。

何断秋躺在他身侧,见他眼底清明,开心道:“师弟,饿了没?没饿的话,咱们还能——”

“不行!”江欲雪慌忙打断他,开口惊觉自己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饿了,我要吃烤鸡,你去给我弄。”

听了这话,何断秋又是小腹一紧,贴着他的鬓发,张口便是一句荤话。江欲雪气得羞愤欲死,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把吃的和那玩意联系起来。

他崩溃强调道:“我是真饿了。你再不弄,我以后就不跟你做了。”

何断秋收了几分戏谑,认错道:“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下流。师兄这就去给你弄真正的香喷喷烤鸡,外焦里嫩,撒满梅子粉,好不好?”

“还要糖糕,蜜酿圆子,山楂糕,花生糖,上次吃过的那个红豆芝麻饼。”江欲雪报了一串吃食,何断秋一一应下。

“你快去快回,我得先睡一会。”他道。

何断秋点了点师弟脑门:“好嘞师弟,你等我。”

说罢,利落起身,穿戴整齐,又仔细替江欲雪掖好被角,这才春风满面地推门而去。

屋内重归寂静,只剩下些昨夜未散尽的淡淡气息,江欲雪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拉起被子缩进去,甫一动弹,便觉四肢百骸无一处不酸软,腰腹腿根更是隐隐作痛。

他闭上眼,某个难以启齿之处的异样感愈发清晰,他觉得不对,他明明不该是第一次做,可却疼成那样……

他倏地将脸埋进枕头,耳垂红得滴血。

歇了约莫一刻钟的工夫,他慢吞吞地爬起身来,净去身子上残留的东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物。

他的肚子还是有点疼,净尘咒清理不到。

江欲雪坐在床沿,气息微喘,心下又将何断秋那不知节制的行径暗骂了数遍。思忖片刻,他决意去寻个木桶,好生泡个热水澡,或能缓解些许痛楚。

他又支撑着站起身,行至窗边,推开窗户通风散气。

不多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