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大结局(终)(1 / 2)
估计是罗念元脸上的表情过于麻木心死,罗玉铃忍不住就要推开郁衡崇问他怎么了。
结果刚一动,旁边人的身子就一僵,她连忙抬头看他,只见郁衡崇唇色苍白,下一秒他直接就松开了手,一言不发。
罗玉铃这才又一下子想起来他身上的伤才是真的要命,瞬间也顾不上长兄的心情了,绕到已经侧身要走的郁衡崇身前,仰头,“怎么了?你是不是疼?我那会看马车里有血呢……”
郁衡崇推开她的手,冷着脸不让她碰,自就要翻身上马,罗玉铃自然不同意,赶紧拽他衣袖一角。
如今她眼见着兄长无事,谋逆者另有其人,于是一颗心彻底挂到到处奔波的郁衡崇身上,此时她仰着脸,颇有些心虚道,“还是坐马车吧,你有伤呢。”<
郁衡崇拽紧缰绳,瞥了眼那堆头面钗簪,扯扯嘴角,“那不是你扔下不要的吗?”
丢了他给的东西就想一走了之,可真是要恩断义绝啊,郁衡崇一想到她为了旁人甘心赴死,胸口都不禁气血翻涌,但偏偏一垂眼就看见她那张脸,他顿了顿,又翻身下马,两人一并进了马车。
上车前,郁衡崇转脸看向罗念元,还是那种淡淡的笑,“兄长还是快些进宫回话吧,这事已上达天听,论功行赏起来,可是前途无量。”
说完一甩帷幔,进去了。
只留下一个只待高升的孤家寡人。
回去的途中,罗玉铃看着上来后又开始板着脸的郁衡崇,刚想开口说什么,他就突然冷冷瞥过来,伸手将她的手拿过来,掀起衣袖看那道细细的刀口。
罗玉铃立刻就要缩手,还不忘小声,“……也不是很疼。”
郁衡崇淡淡道,“是么?那你可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语气太不对劲了。
罗玉铃察言观色,立刻改口,“还是有点疼。”
前者冷嗤一声,从匣中摸了粒不知道什么药丸子,塞进罗玉铃嘴里,“不许再说话。”
她真的要好好养养了。
等两人到府上的时候,罗念元被封赏的消息竟然已经比两人回来的还快些。
来报信的两个管事男人撞见郁衡崇拉着罗玉铃从马车上下来,不免停下脚步问安,顺带着不动声色地瞥了几眼罗玉铃,想这妾室真是要翻身改命了。
果不其然,很快这消息就传遍了府上,等落到老爷子耳中时,他面上惊愕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摇头道,“此子实在是太过于……算了,也算是我郁家之幸了。”
罗念元最后在入宫给罗玉铃求恩典的时候,专门来了府上一趟,说要见见罗玉铃,不过郁衡崇也在,非说罗玉铃如今不能见风,更不能伤身,只盯着两人说了几句话,便要赶人。
罗念元看出来妹妹确实还没大好,再加上本身他更多也是来找郁衡崇的,故而也没多争执,等她走后,罗念元站起身来,“你若是日后有任何妾室通房,我定然会立刻上门——”
“兄长,”郁衡崇面色不改,根本不耐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不会有这一天的,你还是快些进宫罢。”
赐抬妻的圣旨一个时辰后就来了府上,罗玉铃被这么个惊闻砸的头昏脑胀,她被带着谢了恩后,捧着圣旨一直看,过了一会儿突然狐疑抬头,看着正翻她小楷的郁衡崇。
“我近来细想此事,总觉着不对劲。”
郁衡崇手一顿,面不改色,“太医让你不许多思多想,否则心口痛会成旧疾。”
罗玉铃还没想透那个关窍,而兄长今日又突然说自己要外放出去两年,她心里正有些难受呢,于是只得作罢,过了一会,她又皱起眉来。
“可是如果是三房参与了此事,为何竟然没牵连到你和府上这些人身上?”
郁衡平如今已经被判流放西南两千里,三房两个更是半死不活,大爷也一时间备受打击,缠绵病榻好些时日了,反倒只有大奶奶是个好的,乐得捏着府上的账本过日子。
听到这,郁衡崇停下了笔,不以为意开口,“皇帝给我手里这些权势,反而更希望看我众叛亲离,如此,我这种声名狼藉的狠毒臣子,才能好好活着。”
而且罗玉铃能如此轻易就被抬了妻室,也是因为如此,若是郁衡崇有了个声名显赫的丈人,皇帝可就要真的头疼了。
罗玉铃想了想,心里明朗,又继续低头看那些赏,她这种又惊又喜的情绪,一直到了抬妻的正经摆宴那天晚上。
郁衡崇如今管着检校的事情诸人皆知,故而次日府上络绎不绝,一来是为了沟通情分,二来就是看看罗玉铃这个由妻抬妾的夫人。
毕竟可是这些年来头一遭。
罗玉铃真是第一次发觉原来高门大户里头事这么多,她真想两手一摊甩手算了,但偏又不能。
原本她身上就累,结果在出去认人时候,有个陌生脸的女眷用扇子挡着脸,悄悄同手帕交说了句,“这就是当日郁大人为了她,而算计了王奉荷那个?”
一句话,突然提醒了罗玉铃。
于是等一切事宜诸成,来走亲的宾客也散了大半的时候,新郎新娘终于关门要睡了,郁衡崇这些日子简直是忍之又忍,他那个性子,在床上什么模样,罗玉铃最知道了,她只要一想,就觉着冷汗都出来了。
她如何看不出来这人今晚要如何,但是就在他表情淡然,但手已经拉着她要往榻上去,甚至刚刚要低头去找罗玉铃唇的时候,后者突然伸手推她,然后在他面无表情的脸色里坐起身。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罗玉铃觉着自己这些天对他百依百顺的心虚行为简直是蠢透了,“你当日那样装病,又让我自己选,全都是你算计好的吧?”
郁衡崇眯眼,想着她那个蠢货兄长不是早就离京去了吗,到底是谁提醒了她?
但是此事他如何肯认,矢口否认不说,甚至还有些怒气,“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罗玉铃一时被唬住,刚欲一件件细细跟他分辨一二,前者如何会跟她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要命的话题,于是下一秒干脆低头欺身而下,对着罗玉铃胸前两/团软白含吮不舍,一时间云翻雾浪。
她哪料到他会这样,“啊!”一声娇吟后,咬着被褥开始呜呜咽咽。
直到夜半,罗玉铃已经被折腾到气喘不匀,一双眼红肿潋滟,顾盼间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时,还不忘又问了一遍,“你……总是算计我,你跟我讲实话,是不是你做的。”
回答她的是更深更重的爱怜。
而第一次如此纵容自己深陷情欲的郁衡崇,在终于可以入睡后深眠于他怀中时,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面颊。
罗玉铃就是这样的人,她柔软无害,水过无痕,温吞又聪明,装傻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所以也就注定了只有郁衡崇这样的性格,可以将她吃死,她退他进,就算将来有一日,罗玉铃又有了别的困扰,那这些困扰也都不会干扰到郁衡崇。
他就是这样的人,她刚好也是那样的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