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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侍候(1 / 1)

而罗玉铃这边,就没有这么舒坦了。

郁衡崇像是拿准了她是能好好识字算账的,无论她怎么装傻充愣,也只是堪堪拖了没两日的工夫。

这一夜挑灯后,廊下有两个丫头拿了垫子,在外面守夜,手里还拿着牌,凑在一起摸着玩,结果还没等旁边摆着的果子吃完,房里就隐约有了些什么声响。

两个丫头起初还慌忙起来,理理衣裳就要进去,所幸在外守着的婆子眼尖,两三步从门房里钻出来往这边小跑,还不忘低声呵斥,“两个蠢蹄子!这是你进去的时候吗!”

这两人才一下子反应过来,脸上涨红一片,拉着垫子往后退开了些,这下牌也不打了,只是干坐着,脸上臊的不行,时不时对看一眼,脸更红了。

那跑过来的婆子凝神细听了里头,闻见只是罗氏的动静,虽说听起来哀哀切切的带点哭声,但估计是跟爷闹着呢,不是什么大事,遂放心转身回去门房,继续跟旁人吃酒去了。

只是可怜了罗玉铃,正被人抱着亲到眼神一阵涣散,耳边的声音也是忽远忽近的。

郁衡崇根本就不理会她的不乐意,直接拖抱着她就压到椅子上,罗玉铃的唇齿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甚至还要将她本就酸涨的舌尖勾到自己口中,没完没了的吞咬。

可罗玉铃觉着累呀,她真的忍不住在掉眼泪,白日里有人要教她很多事情,自己要不停的学,还不能学的太精,她提起精神好生伪装着,心里还惦记着罗念元,一点空闲都落不下,甚至那口悬着的气现在也要被他给亲走了!

“郁…郁……”她去拉他的手,趁着他垂眼看她泪眼的工夫,仰头胡乱亲了下他的脸,“你不要这样…这,这不是才刚刚入夜,你不还要去前面书房的嘛…啊你手,不行……”

郁衡崇脸上淡淡的,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偏偏也不如她意,“明日起,你就跟我一起去书房,大房很快就不会再插手我们院中出入采买,日后一概都是你来管。”

罗玉铃大惊失色,立刻就看向他的脸。

她才不要做这档子事,妾室就要有妾室的安分守己,她自然是会好好盘算自己手里的钱的,也是要在院子里好好收整一番,琢磨好哪些人日后是可以为己所用,帮着她做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的。

但这些钱啊,人啊,都绝计不能拿到明面上让他知道的呀!

现在是自己和他同床共枕,在这院子里勉强算是夫妻,日后呢,郁衡崇总是会娶个门当户对的正头妻子的,那她罗玉铃的谋算,届时再摆到明面上,就是昭然若揭的不守规矩了。

照着眼下她悄悄打量出这郁衡崇的脾气秉性,她实在忍不住担忧,到时候自己会举步维艰……

于是她更使劲的推他了,“不成…不成!呜你先不要亲……”罗玉铃撑着他的胸膛勉强坐起来,手指使劲捏住他的掌心,让他看向自己,她脸上哀切可怜,“我做不来那些,我兄长没教过我算账的…你找别人不成吗?”

郁衡崇摸摸她的脸颊,上面的泪痕浸的她愈发玉白柔软,再加上她又病了一场,看上起孱弱可怜,推拒的力气也是丁点儿大,一副实在不行的模样。

可惜即便这样,他嘴上还是一点都没退让,特别是听见她的反驳后,更是莫名多了些莫名的冷沉,他声音很轻的开口,“不行。”

罗玉铃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下一刻被他托着腰抱起,他左手还攥着她小腿处,稍微使点劲捏了下,她就忍不住哼,“你干嘛……”

帷帐重重垂下来时,罗玉铃的细白的胳膊还拽在上面,但很快就被人拉回去,再过一会后重新无力垂出来的手腕上就已经布满大片有些吓人的吻痕咬痕,殷红一片。

罗玉铃被他摆弄到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喉间一点哭声都溢不出来了,她睁着眼睛被顶到一晃一晃,甚至觉着自己是不是在梦中,眼前都是假象。

不然为什么白日里连话都很少的男人,夜里会是这个样子呢,郁衡崇明明是连穿官服都看起来是清正权臣的模样,而现在看向她的那张脸,是全然陌生的神态。

下一刻,罗玉铃被迫仰起头,呼吸也很快被抢夺,她又哭出声来。

第二日晨起,福生进来催了三遍,罗玉铃的眼还是闭着的,只有声音在勉强应和,看起来没有一点要清醒的样子。

“姨娘,”福生一掀开床帘,映入眼帘的就是罗玉铃那满是斑驳红痕的半边胳膊,她忍不住闭了闭眼,小声叫她,“姨娘,要起了的,院中还有事,一会爷回来,还要带您去书房的。”

怎么能这样呢,在这么折腾下去,罗姨娘哪能受的了……

福生忍不住提醒自家姨娘,“……其实,妾室也不必日日跟主子同房的,您要是受不了也管不了,要不就想想问爷要个院子住,总住主屋的话……”

总住主屋,日后等正妻进门,到时候再赶走她,那就是脸面都不好捡起来了。

罗玉铃原本极困,却立刻就被这模模糊糊的一句给惊醒来,她挣扎着睁眼坐起身,呆在那愣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看向一直在旁的福生,哑着嗓子,“……我知道的,我这几天就同他讲。”

总要为以后做打算。

小秦氏就是前车之鉴,她现在甚至都不知被关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罗玉铃莫名打了个寒颤,大抵是唇亡齿寒般的恐惧,让她对于自己这几天的言谈止不住的回想了一遍,心中隐隐后悔,自己有时还是对他没有很尊敬,实在不应该。

于是过了会回来用午膳的郁衡崇,在坐到桌边的时候,一抬眼就看着罗玉铃隔着几步的距离,老老实实站在丫头们前面,垂着脸,手中还捏着布菜的筷子。

殊不知她脑子里现在都是应该从哪找个有本事能左右转圜的机灵人,出去打听打听自己家中怎么样了,兄长一心疼她,现如今要被拉进这浑水里了,自己又如何能在这安稳度日。

于是罗玉铃就这么一个劲儿出神,用筷箸给郁衡崇夹了好大一坨姜茸,毫无察觉的放进了他身前碟中。

郁衡崇垂眼看着那筷子黄姜。

妙生此时身上已经好了大半,故而重新回了房中侍候,方才她就劝了两句姨娘,说实在不必布菜,毕竟罗氏从进院就没有循这规矩,现在又起头不妥。

但是姨娘好像是被小秦氏的事吓着了,愈发胆小起来,甚至还叫了两个跟大奶奶房中下人有往来的丫头,问了问那边的两个主子爷是怎么用膳的。

在得知大爷和郁衡平都是妾室或者丫头伺候后,愈发拿准了主意,要等着郁衡崇用完膳后,自己再吃。

此时妙生看着罗姨娘夹的那筷子黄姜,简直冷汗都下来了,这还不如不侍候呢!

她忍不住拽了拽姨娘的衣裳,结果罗氏还是在愣神,甚至大有再夹一筷子的势头,妙生脸上连笑都挂不住了,僵着神情,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找个由头让姨娘坐下,结果还不等开口,郁衡崇就掀眼看了过来。

“罗玉铃,”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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