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咬铃 » 第十五章鱼水

第十五章鱼水(1 / 2)

郁衡崇额间忍出一层薄汗,为求不贪舒适,他常年冬日都不用炉子,一床薄被了事,此刻为着身下这团身子差,下人出去前放了个有余温的银丝炭盆进来,更让他躁悸不已。

帮他少年登朝拜阁的自克,此刻像纸糊的一样。

罗玉铃只觉着他太烫人了,怎么会有人这么热,浑身上下既硬又烫,跟他外表截然不同,他分明应该是个肃冷谨重的君子啊!

可君子想将她吞下去,郁衡崇手指在身上捏了又怜惜的抚触,继而下滑,在碰了什么地方后,罗玉铃绷紧了身体,呜呜的哭出一点声音,她泪眼朦胧不知所措。

郁衡崇只是本能,他觉着她每一处都软乎的要化掉,能把人吞进去,合为一体,见她胆小,略微停了下,放低些声音开口,“这是寻常事。”

罗玉铃试着左右挣扎往上逃,但有人忍到这一步,黑眸沉沉的盯着她,直把她看的渐渐又不敢动弹,只无助的躺着啜泣,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罗玉铃却没一会就好受了些,她心底想自己皮肉不争气,又更难受起来。

她眼睛微红,失神着不由溢出哭吟,郁衡崇亲下她的唇,眸间紧紧盯着她的神态,突然开始施力。

罗玉铃在这一瞬间眼神涣散。

她还没想出来怎么让他别在干这事,却突然见郁衡崇猛的闭眼仰头,上身猛的后撤些。

她看见他的下颌冷白若刀锋,喉间滚动,唇间倒吸一口冷气,连手臂上青筋都鼓涨起来。

“……你怎么了……”罗玉铃自己也好难受,可他实在不对劲,便勉强撑起上半身朝下面看过去,然后震惊到失语,眼睛看着他那处,翻身就想朝床边逃。

怎么是这样的!

“我会死的……”在被拽着脚踝拉回去重新压住时,罗玉铃哭的泪珠成串,手指捏住他的胳膊,连连摇头,“会死的……”

郁衡崇用手抬下她的下颌,察觉湿润一片,便把她抱起来,咬她两下,语气还是那样,告诉她,“不会死。”

罗玉铃当下无比后悔自己没看那个舅母给的册子,在见他这么冷淡一人耐心说了半天后,终于将信将疑,郁衡崇看着她腰上那块随着动作不停晃的玉坠子,喘息声欲盛,“……分开些。”

然后罗玉铃觉着他绝对是骗自己了,她压根做不到!

而身上那人仅仅是刚刚亲近她,就像疯了一层,既异常生疏,又有种无师自通的冲劲,罗玉铃哭的嗓子哑了,小臂无力垂在他后背处一晃一晃。

“这是在哪?”郁衡崇突然问她,罗玉铃哪还说的出话,只连连摇头。

这人便突然起身从床上下来,她被悬空抱着,一时间要往后仰倒。

郁衡崇抱着她到外面倒了水,送到她嘴边,她只能喝下去,继而又听他问自己,“这是在哪?”

“……不知道…啊!”

“在哪?”

“淳化堂……”

“我是谁?”

“二少爷……”

罗玉铃再被问不出其他的,郁衡崇欺人太甚,她真的还不知道他姓名啊……

没多久,外头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侍婢们头都不敢抬的进来送了一次水,罗玉铃困的睁不开眼,等身上干净了,重回到柔软锦被上时,她不敢看他,只哑着声音问一句,“可以睡了吗?”

然而郁衡崇却把她抱起来,放在怀中,垂眼看着她腰上那一圈痕迹,淡声回曰,“不可。”

接下来这‘不可’二字的答言,罗玉铃一夜崩溃的听了三次。

这个骗子!床榻上说的话全都不作数!偏偏脸上还是那自禁的假象,实则一点都不克!

罗玉铃到最后在无力的摇晃中,彻底昏睡过去。

第二日罗玉铃迷蒙中略睁开眼时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只隐约听着外头有动静,因主子们睡觉时素来都放下里外两层帐子,眼下只垂着个明绡绛纱,是有人已先行起身,能看到帐外有身影晃动。

她实在拾不起来自己胳膊,跟废掉一样,身上哪哪都痛,罗玉铃虽自小庄户里头养大,可几乎是不下地的,后来家里给她弄了几个小菜园,种些好养活的果蔬,那水桶都是小的,拎起来更不费力。

现下已经没人护着她了。

123

想到这里,罗玉铃背过身去悄悄擦掉一点眼泪,蜷着身体,半晌又用手捏捏自己小腿,昨晚好像绷过分紧抽筋了,现在还是不舒服。

“爷都要去用早膳了,总该把人喊起来侍候着吧,”福生一个劲的眼睛朝里头瞟,“按例老太太会派人过来问两句的,到时候人还没起来可怎么回话,到最后不还是要吃苦头……”

话音落下,帐子里探出只手掀开,罗玉铃素白着脸蛋已然坐起身了,她乌发披在身后,身上衣裳有些不成样子,眨眼小声道,“辛苦姐姐们帮我起身吧……”

“折煞奴婢了,您可不能叫我们姐姐啊,”妙生看的一愣,赶紧推一把福生,后者打开屋门,外头候着的小丫头进来几个,一概洗漱的用具早早就预备好了,一排在床榻前头站着。

罗玉铃并不想要这么多人,她刚刚偷偷瞧了眼自己身上,简直是不堪入目,这种小丫头们私下总会嚼口舌的,传出去了她如何做人,也太羞耻了!于是又一下子又缩回去,只从帐子里露出个脸来。

“实在用不着这么多人……”

福生正拉了平日能进屋伺候的侍婢们给她看,“我叫福生,这是妙生姐姐,还有这个昨天告假方才刚回来的叫青生,管主子们用膳的,您记着些有事差遣我们便可。”

这些侍婢都或是在老太太身边调教过的,或是从些有门路的人牙子手里收来的曾是好门第的姑娘,这几年多多少少也见过府中新人,那些都有个陪着进府的下人,再不济也是有个刚买的充充场面。

却从没见过罗玉铃这样的,就一个人被抬进了府,一个可用的心腹都没有。

两边人一时都不知如何开口,屋里竟静下来。

郁衡崇正在院子里听着下面人来报消息,门房却突然遣人过来,说是门口来了个黑布小轿,轿里人也不下来,只递了一封纸,他接过来撕掉封口,很快扫一遍,沉默片刻后开口,“就跟他说我知道了,请回去等着。”

重阳进院子来听郁衡崇吩咐,余光悄悄看他,瞧着也不见什么异色,还是那副平静模样,微微闭着眼说话。

“你从咱们这里支五千两银子,去打点好的当铺里换几件东西,再送到宫里陈太监外头的府上,让那边下人给你写个条子就回来。”

这些奸佞阴人现在张嘴是越来越狠了,重阳心里顺道腹诽两句,刚要转身走又停住,心想现在院子里有了姨娘,他不好随便进出,再加上以前都是账房先生并着房中侍婢管账,以后又找谁来问这些呢?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