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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情动使然(1 / 1)

罗玉铃心里有事,整个人难免就开始不自在,几个丫头们见她回来,还想拉她一起玩,估计是觉着郁衡崇近来日日归家,若是姨娘也跟她们一处玩笑,大人总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她此时哪还有什么心思,心事重重的给她们赏了些吃食后,就自个儿把自个儿关进了房中,连妙生她们也没让进去。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几个生都是郁衡崇的人,若是看出来了什么不对劲,一准会去回禀他,届时又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于是罗玉铃自己想了好一会儿后,就让人将新进来的那两个丫头带进来,此二人她给取了名字,壮些的叫相留,瘦的叫朝来,都是捡了诗口上的字。

因着郁衡崇教她的那些,这二人的身家性命都在罗玉铃手里捏着,故而根本用不着担心她们效忠旁人,而且她看这两人交谈,相留是个十分敢说敢做的,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反倒是朝来,虽然面相不这么好相处,实则没半日的功夫,就已经跟福生聊的相熟了。

这可是好事。

预备出府这事,必得等明日郁衡崇走了再跟妙生说,到时候她主子都离京了,就算是告状也得等他回来,那时估计早就抛之脑后了。

故而罗玉铃跟这两人叮嘱了一通,又让她们过会角门关之前去厨房一趟,也别惊动人,拿着银子去跟灶头上的说一声,张罗些糕点样子,她要带着用。

郁家好歹是前朝今朝都是大族,这方面的底蕴不是一般小官家能比的,有些样子东西拿回去,庄子上的舅母们估计能喜上好久。

那会儿舅母走的时候怕给她丢人,怎么也没要这些,最后也只揣了几两银子罢了,这还是说要回去翻新当年罗玉铃父母住的那处房子用的,不然今年冬天等着雪一大,估计就要压塌了。<

刚说完这些,外头就传来动静,罗玉铃让朝来支了窗户一看,果不其然是郁衡崇回来了,她定了定神,带着人出了里屋。

重阳原本跟在郁衡崇身后,见罗玉铃出来了,便拱手退了下去,妙生带着丫头们去了净房收拾,一时间房中只剩下这两人。

罗玉铃观他表情,看起来只淡淡的,也没见什么异样,估计是朝中无变故,她缓缓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听见他叫她,“过来。”

罗玉铃倒也习以为常,说到底两人除了名分上不算正,别的都跟正经夫妻没什么区别。

郁衡崇此人吧,看起来冷漠清正,实则真到了房中,脾气非常不值一提,又难劝,又独裁专制,甚至还有些没节制的苗头,若是兴致起来,动不动就做到半夜,怎么哭求都没用。

但此刻罗玉铃正心虚着,别说是过去了,就算是进去,她都不会说什么。

她刚走近,郁衡崇的手就伸过来了,他把人拽到自己身前,捏着她手腕,手指搭在上头,一边给她切脉,一边视线落在她脸上,一动不动。

“今日还疼吗?”

罗玉铃摇头,郁衡崇会看这些的事,还是她之前某夜里突然醒来,见他刚刚从院外回来,带了一身冷气掀床帘半坐在床榻上,手指正压在她腕上。

他应该是会些医术,但是从未在人前显露过,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又想起来这一遭。

她依言一句句跟他说了几句话,直到此刻两人凑的近了她才发现,郁衡崇今日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再加上他原本冷脸的时候就显的疏离,眼下更平添了一丝阴郁。

“大人怎么了?”

罗玉铃忍不住问了他一句,明明昨日还颇有耐心的,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话又少了,郁衡崇闻言掀眼看了眼她,罗玉铃后知后觉自己又没换称呼,于是老老实实改了口,“持晦。”

郁衡崇这字在她听来怪怪的,但是他只淡淡的说了句是他老师给取的,罗玉铃就大约明白了,估计是师慈难拒。

郁衡崇闻言松手,但是罗玉铃的人却被他顺手带到怀里,两个人嵌似一个人似的,罗玉铃听见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我要离京,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罗玉铃吓了一跳,她忙侧身看他,手指搭在他的胳膊上,“……不是去给皇帝送要物吗,我怎么好去,这可不是儿戏的。”

“府上近来乱事太多,你又没有自保的能力,还不如跟我一同去。”

郁衡崇一边说这些话,一边紧紧盯着罗玉铃的脸,不放过上头的任何一点情绪,但是看到最后,也只看出来了她的不情愿。

“……我又不招惹什么旁的事,”罗玉铃只字不提自己要去见兄长的事,“等你走后,我就关了院子门过日子就好了,老太太那边也用不着我去请安,定然不会节外生枝的。”

“真不去?”

“不去,”罗玉铃生怕他再问下去要反悔,于是赶紧趁他还没开口就打岔,“我今日让人从你的库里找了几块料子出来,因着妙生她们说大人去年的几件毛衣裳都不大好了,我想着再用这个颜色给您做两件,这颜色很是……唔……”

罗玉铃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压过来吞掉了剩下的半句。

她乍然一惊,但很快就被唇舌间的痛意夺去了神智,他平日从来不像此时这样亲她,以往都算是温和,见她喘不过气还会松开让她缓缓,可此刻却毫不留情,唇舌侵进来,简直像要把她一并吞吃了似的。

罗玉铃忍不住想张开嘴喘口气,顺带着好躲开片刻,但是郁衡崇今晚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她刚一张嘴,就连舌尖都被人咬了下。

他实在是不对劲。

就算罗玉铃再迟钝,被按着亲了好一会后,也迷迷糊糊察觉到了,她勉强将自己的手揽搭在他背颈处,试图拉开些两人的距离,但是半晌未果,甚至衣裳都被剥了件下来。

这是怎么了……

罗玉铃跟他做这事这么多次了,深知这种时候,若是真的跟他反着来不顺从,这人反而是要吃人的,便更不敢在此时兵行险招,只好勉强迎合顺从他,想着估计是外头有什么事不顺,惹得这阎王脾气不好。

结果郁衡崇见她如此模样,心底莫名起了一股火,在片刻停住的时候,垂眼看她眼角稀薄的一滴泪痕。

是痛出来的,又或许是情动使然。

但是也只有在这一刻,这眼泪是为他流的,也只在这种时候,她来不及骗他,下意识的想要依赖他。

罗玉铃正想着可算是停了,下一刻身上骤然一凉,他直接解了她的衣裳,将她抱着起身朝床榻走去。

“大人!”罗玉铃见这样子,就知道若是再不停下,今夜里估计都难睡,于是伸手扯他衣摆,试图打断他,“明日不是要离京吗?还有要收拾的东西,我再去看看……”

但仍是晚了,郁衡崇就像是没听到一般,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身下简直想要把罗玉铃凿开了似的,刚刚入了榻没一会儿,罗玉铃的哭声就传出来了,“我不要了……”

但未果,她这点哼唧的哭诉落在另一个人耳中,到底没有一点威慑力,只有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半晌轻轻的喊了一句,“罗氏。”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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