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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十一】(1 / 2)

昭宁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气恼地攥拳砸向陆绥的胸口,“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陆绥冷峻的脸庞紧紧绷着,以至于没什么表情,除了越来越大的步伐,他的语气也平静得诡异,“说来我与温辞玉也是自幼相识,同为宣德十七年的状元,情谊非比寻常,既然要感谢他舍命相救,我做父亲的不到场,实在失礼不像话。”

说着,他回眸吩咐远远跟在身后的王英和双慧,“你们速速去取十全大补药来。”

王英双慧面面相觑,公主和驸马爷感情恩爱羡煞旁人,多少年没吵过架了呀?今儿个到

底是怎么了?犹豫一会,俩人顶不住驸马爷愈发阴沉的脸色,赶忙识趣地溜之大吉。

这回昭宁是真的气笑了,“陆绥啊陆绥,从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如此能言善辩呢?”

“好,你非要去,我也不拦着,但你我这般模样成何体统?你到底是去看人,还是打量着宣示主权?”

陆绥低眸看着她,煞有介事地说:“令令此言差矣,更深露重,夜路难行,且草地多有虫蚁出没,我为人丈夫的,不光有照料好妻子的责任和义务,更不忍你吃苦受累。”

昭宁:“……”

她都懒得跟他呛声!只手脚并用地挣脱起来,同时加重语气,“放本公主下来!!”

“若我不放呢?”陆绥猛地停下脚步,眸色深沉似海,隐约露出深藏的偏执顽固。

昭宁气鼓鼓地掐他手臂,但他手臂硬邦邦的,紧实的肌肉充满蓄势待发的强劲,她尤嫌不够解气,一双纤细柔软的臂弯勾住他脖颈,往喉结那儿狠狠咬了一口,直到舌尖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陆绥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直到觉察她要松开牙关离开,竟浑然不知疼一般,反而靠近她,急切地把自己送上,生怕她不咬似的。

昭宁脸都气红了,索性不咬了,一把推开他脑袋,“你疯了……唔唔!”

她不咬,他却咬住她,粗厚的舌,卷拭去她唇瓣的妖冶血珠。

长驱直入,掠夺占有。

寂静的深夜,空旷的草林,连蝉鸣也无,随从们早在发觉不对时就默默退下了。

但昭宁并不知道,整个人被陆绥托住后脑勺和腰肢,抵在木樨树上深吻时,清晰的喘息和仄仄水/声如雷鸣一般炸响在耳畔,心尖都颤了颤。

她挣扎得越激烈,陆绥的吻就越深,越狠。

仿佛要把她给吞吃入腹才肯罢休。

昭宁很快就没了力气,也不知过了多久,红。肿发麻的双唇终于得到自由,她想踢开陆绥,给他一巴掌,让他知道知道她的厉害!

可惜身子软绵绵的,好似一汪春水,一团云朵,只能没骨气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平复着凌乱急促的呼吸。

陆绥宽大的掌心轻抚在她背脊,头颅却缓缓低垂下来,轻搁在她肩窝,嗅着她的香软,低声叹道:“好甜啊,令令,你尝到了吗?”

“尝到了,是苦的,腥的,臭的!你满意了吧!”昭宁恢复些许就不客气地怒怼他道。

陆绥听了这话,扯唇一笑,倒是不气不恼,动作熟练的抱起昭宁,“好了,这会子太医应该给温辞玉包扎妥当,我们去瞧瞧。”

还去?她们这样子还能去呢?他怕不是故意的!昭宁再也忍不住火气,骂道:“陆绥,你要是好日子过够了,非得闹一闹才舒坦,明儿个我们大可直接上奏父皇和离,闹得满城流言蜚语。”

陆绥猛然一窒,不敢置信地盯着昭宁。

昭宁知晓抓住了他的命脉,趁他不备,立即挣脱开他跳下来,理顺裙摆和发髻,冷笑着继续说:“到时洵儿跟我姓楚,至于你,随便你在侯府怎么折腾!”<

她说完,转身就走,再不多给陆绥一个眼神。

陆绥神情骤变,立刻大步追上她,试图去拉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昭宁步子未停,避开他的大掌,好笑地反问:“习武之人不是耳力最佳么?我说和离,你竟没有听到?”

“就因为温辞玉?”陆绥提起那三个字,甚至是咬牙切齿。

昭宁失望地摇头,不明白他怎么什么都要扯到温辞玉身上,“陆绥,不是我在意他,是你在意,我本以为温辞玉这个人连带着那些往事都早已过去,于你于我都掀不起丝毫风浪了,可只要他一出现,你就变得疑神疑鬼,让我感到陌生又无奈,你还是我同床共枕十余年的夫君吗?”

陆绥脱口而出:“我当然是!”

他不是令令的夫,又还有谁能是?

昭宁终于停下步伐,“那我问你,今夜你何故试探我的真心?”

“我……”陆绥晦涩启唇,说了一字,倏而难堪地错开目光,不敢去看昭宁。

昭宁透过迷蒙的夜色去看这张早已刻入脑海骨子里的脸庞,眼前浮现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想起他的好他的坏,一时既生气又难过,再问他:“还是你觉得我心性不坚,会昏庸糊涂到回头去看一个曾经害死我的男人?”

陆绥本能否认,想上前拥住昭宁,哄她别生气听他解释,却被昭宁避开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也或许这世上根本没有恩爱百年的夫妻,譬如天下大势,总是分分合合。”

陆绥薄唇抿紧,原地定了片刻后,落空的手臂缓缓垂下来,一言不发地跟在昭宁身后。

营帐内,洵儿迷迷糊糊地起身喝了茶水,乳母嬷嬷刚替他盖好锦被,昭宁和陆绥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洵儿又爬起来,下意识张开双臂,嗓音软乎乎的唤:“爹,娘~”

昭宁的心跟着软了软,快步上前抱住儿子,问他可是做噩梦了。

洵儿摇摇头,关心问:“温叔呢?”

陆绥一听这话,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硬是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底波涛汹涌的异样情绪。

他不能,决不能再被那该死的贱人扰乱理智和心绪,决不能再惹了令令和洵儿的厌恶。

他上前两步,想坐在床畔也抱抱儿子,但显然儿子一看他脸色,就往昭宁怀里缩了缩,不大乐意亲近他的样子。

昭宁冷淡道:“行了,这床榻太窄,你去隔壁帐子睡吧。”

陆绥便没了动作,但也没去隔壁,简单搭了个小榻歇在外间,照看娘俩。

翌日天灰蒙蒙亮,牧野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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