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生气(2 / 3)
不及羞恼,昭宁的脸色忽地沉了下来。
她的驸马告假了,所以,人呢?
她都被他粗鲁地弄晕了,他竟敢不陪在她身边、竟敢不第一个来见她!
便是临时有紧急公务,往常他也晓得告知双慧代为传话,而不是只言片语没有就消失不见!
昭宁生气地哼了哼,一时又想起昨夜,陆绥那些让她毫无防备的花样。
他先把她亲得晕乎乎的,捧住酥酪好一番乱来。
及下,那么隐秘的地方,她平时都少有触碰,却被他如法炮制,肆意妄为。
又用那水光潋滟的唇来碰她的唇。
一双粗糙大手更是四处点火,胡作非为,无所顾忌。
再后来声东击西地哄着她,狠掐着她的腰……
深掼进来时还附耳问出那么音荡直白的话!
这些,他都是打哪学来的?
如此熟练,如此懂行,怕不是早已跟牧野那纨绔流连花楼鬼混时,和无数女子交枕缠绵过了!
他把用在别的女人身上的下作手段,悉数拿来对她,如今得到了,不觉畅快,不必珍惜,也就潇洒地走了。
难怪他那么急着圆房,才是回京的第二个夜晚就明着暗示她,想必惦记好久了吧?也难怪问他可有埋怨,他不说话,原来在这等着报复羞辱她呢!
想到这里,昭宁的脸色几乎难看至极。眉心红痣氤氲在晨光里泛出冷艳的光泽。
杜嬷嬷原还想说两句驸马爷的好话,见公主动怒,识趣地招呼宫婢们把膳食摆在床畔的小几。
昭宁着实也饿了,身子要紧,只得先恨恨放下陆绥那纨绔干的好事,可她被恶心得没胃口,勉强吃了两块芙蓉白玉糕就恹恹地别开脸。
“备水沐浴。”
双慧惊讶:“您身上抹了药膏,玉娘叮嘱,得满四个时辰才能洗。”
“备水沐浴!”
昭宁掀开被子,一字一句重复,药膏洗没了就再擦,难不成她堂堂公主府少得了那两罐药膏吗?
双慧见状不妙,连忙应下来。
昭宁望着已经收拾干净的床榻、桌案,想起昨夜的喜服、合卺酒,紧张、情迷,她甚至好心虚,觉得自己愧对了陆绥的细致用心。
如今倒好,他变成了第二个“温辞玉”,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傻,被男人一骗再骗,岂不知这世上最可靠的只有自己。
不知不觉,一道高大身影落在面前。
昭宁揉去眼底湿润,抬头。
那悄无声息进屋、手握一束秋海棠并一个朱红锦盒的郎君,不是她的驸马又是谁?
昭宁的视线扫过那束尚带晨露的海棠花,轻盈的粉色花瓣清新雅致,艳而不俗,娇而不弱,她这院子就叫海棠院呢,自是喜欢这花,可眼下看了,不禁冷笑:“你还来做什么呢?”
陆绥心底陡然一沉,意料之中,到底还是惹了她的厌。
他俯身下来,与她平视着,看着她如画的眉眼间不加掩饰的冷淡,薄唇轻启:“昨夜是我不对,下次绝不会……”
昭宁冷哼:“你还想有下次?”
陆绥脸上的表情似裂开的冰川,怔了片刻,嗓音艰涩,“公主后悔了?”
“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昭宁别开脸,把眼前的秋海棠也一把推开。
陆绥僵了僵,试着去握她纤细的手腕,“令令,昨夜我问你,你说——”
“不许提昨夜!也不许你这么叫我!”昭宁生气地挣开陆绥,瞪他一眼,“我早有言在先,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也不管外边的郎君是如何三妻四妾、娇藏外室、流连秦楼楚馆,反正在我这里,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绥听这话,眸光彻底黯下来,慢慢的,却觉察出一些不对劲,下意识道:“我明白,我当然不会。”
昭宁冷幽幽问:“你是说以后不会?是不会还是不敢?那你从前呢?”
话本里写的浪荡纨绔只要改邪归正就能传为佳话被世人称赞,在她这里却最嗤之以鼻。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陆绥深深蹙眉,分外严肃地说:“从前我亦没有。是不是谁在公主耳边乱嚼舌根污蔑我清白?”
昭宁简直想笑,再也忍不住地愤怒道:“还用得着别人污蔑你吗?昨夜你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上哪学来的?”
陆绥倏地一顿。
昭宁以为说中他阴暗的心事,神情越发冰冷,“陆世子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把那些龌蹉手段用在本公主身上!你休再狡辩,收拾你的破箱子,滚回侯府去吧!”
不干净的坏男人,她不要!
岂料,陆绥竟隐约翘起了唇角,昭宁不敢置信地叉腰。
这莽夫,挑衅她?
陆绥大抵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放下秋海棠和精挑细选拿来哄昭宁高兴的锦盒,道了句“请公主等我片刻”便一个箭步疾速离去。
昭宁:“……??”
陆绥去似一阵风,敏捷若豹的身形一跃而上延松居的屋顶,几个轻盈微步就落进侯府后院,回也似一阵风,只手里多了本精美的小册子,轻轻放到昭宁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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