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闻冤：死亡童谣（二）（5 / 11）

“李慎之死了！”

满堂震惊。

众人赶到天牢，李慎之躺在干草垛上，一动不动。身体仍是温热的，可气息断绝，确实已经死透了。

那衙役慌得舌头打结，磕磕绊绊地说：“关、关进去的时候，犯人还是好好的。之后，小人就在、在门口那里值守，小人发誓，中间绝无其他人来过！就在刚才，小人听到异响，连忙跑过来，犯人正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就没气了！”

还剩下一句话，衙役不敢说，心里却七上八下，直犯嘀咕：

这可是大理寺的天牢，里里外外不知有多少道戒备，就算是南宫得月，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潜进来，除非、除非……

真是那穿墙而过的厉鬼啊！

胡说看了衙役一眼，洞悉的目光透体而过，读出了对方的心里话，便安慰道，“不用怕，不是什么鬼魂作祟。”

“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他蹲在尸身边，俯身嗅了嗅，“还有一股酸苦的气味。应是中毒身亡。”

“中毒！”杜冰双目睁大，陡然想起了童谣的唱词。

小黄狗，汪汪叫，扔个骨头，就睡着……毒杀的预告再一次应验了。

一时间，杜冰的耳畔仿佛响起了那空灵飘渺的童声，他嗓子发干，白着脸问，“什么东西，我是说，什么人……什么人下的毒？这可是铜墙铁壁的天牢啊。”

胡说神色放松，这个问题并没有令他苦恼。他和颜悦色道，“别被先入为主的直觉影响了判断。李慎之在此毒发，难道就一定是在此被下毒的吗？只怕，在我们见到他时，他已经中毒，却不自知。毒性隐于体内，直到随我们回了大理寺后，方才发作。”

他又问那衙役，“犯人死前，可曾说了什么？”

“小人赶来时，他见到小人，大张着嘴，直勾勾地望着，小人也以为他要说什么呢，赶忙专心去听，可他只是嗯嗯啊啊地叫着，痛苦地抓着干草，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衙役道。

“毒性致哑，看来凶手不想让他留下遗言。”胡说转向凌云重，“大人可看出是什么毒药？”

凌云重摇摇头，“见所未见。”

胡说不无惆怅地想，要是李断续在就好了，可那家伙云游四方，现在估计在哪个深山旮旯里刨土采草药呢……

“咦？他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杜冰眼尖。

胡说掰开尸体的拳头。左手手心里是一根短短的干草，上面打了两个结。右手倒是没东西，但是姿势有点奇怪，食指竖起，比成“一”字，摆在胸前。

李慎之因为毒发而无法出声，衙役说他一直抓着干草……难道这就是他留下的——

死亡讯息？

7

太子府内，君臣间的密谈结束。

“曹太医，奴才送您出去。”见曹必走出来，候在门口的冬君连忙迎上去。

曹必将药箱甩给冬君，不作声，只快步往前，不知在想什么，面色阴沉。冬君不得不小跑起来，跟上他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提醒，“曹太医，前头人杂，恐冲撞了您，请这边走。”